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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有種被余小豆逼得山窮水盡的感覺。
不過山窮水盡后面跟的是柳暗花明。余小豆總算知道他媽的啥叫宿仇,正在這逼供的節骨眼兒上,眼看著小警察的臉都快紅的滴出血來了,好似不死的,的那位白骨精姐姐駕到了。
“安民!”咋就不積點德呢,余小豆難以置信這個女的居然出現得那么不是時候,都快他媽的趕上天兵天將了,安民順著那軟綿綿的聲音回頭一望,只見穿著棉織小衫裙的陳小染牽著一只泰迪狗從遠處跑了過來,笑盈盈的和豌豆花兒似的。
余小豆有種沖動,他想把這女的連人帶狗扔到鐵砂河里。
……不知道要不要判刑……
陳小染像只純白的蝴蝶停在安民面前,微笑道:“這么巧,我出來遛狗,你也在這里啊。”
余小豆瞪死她,娘的自己今天怎么選了這么晦氣的一條路回家。
陳小染的目光落到余小豆身上,又在他破破爛爛的自行車上停留了一會兒,露出了一個非常自信的,非常美麗的笑容:“余先生也在啊。”
“不是我是鬼么?”余小豆擠出一個便秘似的笑臉,陰陽怪氣地說。
安民睫毛顫了顫,望著以為人之妻的陳小染,似乎覺得有些尷尬,說道:“……我和余小豆順路回家……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了。”
陳小染瞇起眸子,笑道:“是啊,真巧,你飯吃了嗎?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一會兒?”
“您先生不在家啊?”余小豆冷哼道。
安民似乎也覺得不妥當,搖了搖頭:“不打擾你了,我回家吃。”
“我燒給他吃。”余小豆乘機添一句。
陳小染瞥了眼余小豆頭上的紗布,笑得更柔和,她竟然當著余小豆的面,拉住安民的手,把安民拖到旁邊去,背著余小豆小聲說了些什么,末了從隨身帶著的碎花兒小包里拿出了張卡片,遞給安民。
安民點了點頭,把卡片放好。
陳小染露出一個清絕紅塵的微笑,而那雙眼睛卻微微往臉色鐵青的余小豆那邊看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各種無語,我總結一個經驗教訓,想安生寫文,把是非降到最低,丫干脆把文案,主角,簡介,配角全部空著,要看的從第一章看,別咬還沒咬一口呢,就說味道像。
這樣吧,晚上我來,我把我所有的坑的文案,全部整得像豬舔過一樣干凈,從此豬舔過的文案就是我的特色……
迷藥
陳小染給安民的是一張娛樂場所貴賓卡,金紅色調,那場子是陳小染老公開的,試營業期間可憑此出入。
那偽純情姑娘說了,這家娛樂場所新開張,國慶前夕試營業三天,請安民務必要來捧場,末了還笑盈盈地加上一句:“只許你一個人來哦,女朋友不能帶,男的也不成。”
今年入暑的時候晚,所以秋老虎格外囂張,國慶快到的時候太陽依舊火辣辣地烤,杭州人原本就被西湖柔情泡得懶散,天氣一熱就更情愿窩在空調房里乘風涼。不過江城路的十字路口今兒卻一反常態地熱鬧,路人發現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