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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時候,他聽到禿瓢啞著嗓子嚷嚷道:“啐,娘的,這雷子也聽話的過頭了,阿三,你搜搜他身上是不是還帶著什么武器。”
阿三用杭州話說:“你管他帶了什么,打點藥弄昏過去多省事哦。”
禿瓢哼了聲:“懂麻藥劑量的只有涼妞,她又不在這里,剛才給我那袋是殺人的量,你想做掉這個雷子,恐怕四爺還舍不得。”
“你少用點,不會有事的。”阿三說,“拖著一活的雷子麻煩,弄不好還捅婁子。藥一打,帶回去往四爺床上一扔,完事了。”
禿瓢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安民很快就聽到了走動的聲音,塑料袋沙沙作響,瓶子被扔到一邊。然后腳步又向自己靠近了過來。
安民知道那禿瓢要動手了,他想往后退,但旁邊有人死死摁住了他,人質方向傳來了痛苦的嗚咽聲和拳打腳踢聲。
“不要動,警察先生。”禿瓢眥著牙森森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讓你舒服點……”
安民的手被緊按在地下,注射器頭上的水珠滴到了手臂上,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叫你們隊長,下次別把情報再當真了,花了大功夫弄來的,也未必是真貨……”禿瓢用大手揉搓著安民的腕子,細細的針尖一下子戳破了他的皮膚。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登陸……赫然發現了一張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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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JJ后臺哪位大人做的,感動中……撓頭,招手感謝么么~順便謝一下編輯姐姐楓老大~撓頭……雖然不知道乃們看不看得到咱的感謝啊~
在李旭家
麻醉藥品的使用有嚴格的規定,它對中樞神經有麻醉作用,如果連續濫用的話,就會像毒品一樣導致成癮,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這樣,黑白兩色渾融在一起,丑陋與純潔并蒂雙生。
不過可惜了的是,有的人雖然長了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看不清是非曲直。比如李旭,他把在痛苦中喘著氣掙扎的安民,就病態地看成一種極致的美。
之前在王玫島開的包廂里,陳小染就給安民投放過阿片類麻醉藥,不過那女人很有尺度,分量控制的剛好,可是禿瓢不一樣,他這門外漢的一針頭下去,打的是高純度大劑量的美沙酮,安民近乎抽搐地掙扎扭動著,冷汗直往下流,那種幾乎要將靈魂都絞碎的痛苦讓他蒼白的臉一下子扭曲,他咬著嘴唇,血不停地順著唇紋往下流。
阿片,說白了就是鴉/片,波斯人從阿拉伯接手它的時候又譯作“阿片”,是從罌粟中提取出來的產物。
禿瓢這一針筒下去,成癮倒是未必,但安民的身子已經無法承受這種凌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