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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轉身走向大門,沒有搭李旭停著的警車,機場的人都在用非常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安民皺緊了眉頭。
他的外套依然沒有除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再虐兩人一下,明天就不虐了……安民也該冷靜了~
感謝指出蟲子~蟲子已抓~呵呵~
交鋒
在家里休息了整整一周,安民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白天經常會望著廚房走神,恍惚還能看到余小豆在里面拿著鍋鏟忙碌的樣子。晚上閉了眼睛,輾轉揮斥不去的還是那個紅發青年對他鼓著腮幫耍賴的模樣,最后只能靠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
聽顧陵告訴自己,余小豆已經被關押在杭州看守所,判決后會轉移至杭州喬司監獄。安民對著手機漠然看了一會兒,然后扔到了一邊。
給房子做一個大掃除是轉移注意力的很好方法,一般情況下都是如此,可是安民卻發現這套法子在自己這里行不通,因為他無論整理哪里都能看到余小豆生活過的痕跡,衣柜里是余小豆的衣服,床上放著余小豆看的漫畫書,桌子上有余小豆的涂鴉。
他就在他的身邊,趕都趕不走。
不過,當有一天,安民抱著一摞書走進自己臥房的時候,他在門口稍稍愣了一下,眼睛盯著房間的布局,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很嚴重的問題,整個人都僵凝了。
幾秒寂靜,然后懷中的書本嘩啦落了一地。
安民走進臥房,靠著墻壁望著自己的床鋪,然后又退到了門口,再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他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事情不對勁了。
十二月末,杭城飄下了一場綿薄的小雪,那些柔和細膩的舞娘從灰白的天際裂縫中施施然落下,伏倒在窗欞上,白色的紗裙溫婉散開。
余國榮從德國回來,專程來找安民。兩人約在金圖門燒烤見面。
余國榮看起來比在德國時氣色還要好,面頰豐滿而紅潤,上來就握住安民的手寒暄幾句。不過兩人在隨后的聊天中,氣氛并不是那么融洽。余國榮表示希望安民能幫一幫自己的兒子,把他從看守所里弄出來。
安民用手轉著鐵架上的魷魚串,睫毛低垂,看不出表情,不過余國榮卻發現他明顯比在德國的時候冷靜了很多,冷靜下來的安民是可怕的,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接近的嚴厲和冷漠,而當他終于抬起頭正視余國榮的時候,閱人無數的余國榮都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安民那雙深色的瞳孔竟是比梟鷹還犀利,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透。
“在我沒有抓到真正的四爺之前,我不會去見他,更不會去救他。”安民輕聲說,聲音非常冷淡。
余國榮咀嚼了他這句話很久,臉色就變了,他強笑著說:“真正的四爺?小豆就是……”
安民勾起嘴角,眼睛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