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豆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安稚魚從小接受的教育就不這樣,國外熱情開放,有愛會大方表達,加上外婆年紀大了,她更不會吝嗇表達愛意,比起嘴邊的尷尬她更怕心里的遺憾。
兩人不是一條路。
安暮棠再把那塊蘋果反遞到安稚魚的唇邊喂她。
“給你吃。”
打個巴掌給顆甜棗。
說完,安稚魚生怕對方又冷不丁上手碰自己,她將那塊蘋果嚼爛了咽下,正準備起身忽地又想起什么。但她又怕安暮棠不同意,又悻悻然出去了。
回到地面一樓,她在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恰好隔著落地窗和屋外的西卡相望。
狗的眼睛圓溜溜轉(zhuǎn),不帶一點攻擊性,若不是大型犬的身形,看不出一點能看家的本領(lǐng)。
安稚魚摸出手機,她沒有安霜的微信,只有一個聯(lián)系電話。
她不喜歡打電話,又想著發(fā)消息會不會顯得太隨意,但也許安霜正在工作,打電話會打擾她?
安稚魚這個性子真的是擰巴又敏感,她有時候會很討厭自己的性格,為什么就不能像別人一樣大大方方?jīng)]心沒肺,比如游藍。
她又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終于給安霜發(fā)了一條消息。
[媽媽晚好,什么時候能回家一起吃飯呢,我很想你。]
發(fā)完消息,她就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怕安霜回自己,又怕不回自己。怕回得快,又怕回得慢。
很快,手機悶了一聲。
[好的,明天。]
短短的四個字讓安稚魚整天都樂呵。
她看出來了,安暮棠脾氣再怪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始終要在媽媽面前裝一下的,如果是這樣,也許能在飯桌上提出自己的那個要求。
安霜是頂著風雪回來的,但從地下車庫直接上來,頭頂上沒落什么水珠。
與之一起站在她身邊的還有趙今儀。
一看到她,安稚魚的臉色白了一瞬,上次的-10的好感度還沒歸零。
安霜一進門便給了安稚魚一個帶著涼意的擁抱。趙今儀倒沒什么舉動,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兩人很刻意的示好舉動讓安稚魚有些不適應,仿佛自己像個做客的客人。
四人落了座,各占一方的位置,途中趙今儀又起身自己添了一碗飯,然后落座在安霜身邊。時不時給她夾點菜說話。
安稚魚一會兒看著自己面前的東坡肉,一會兒又去看旁邊坐著的姐姐。
安暮棠吃飯的舉動看上去很悅目,不急不躁,沒有明顯的聲響,嘴角邊甚至不會沾有明晃晃的油漬。
大概是注意到旁邊的視線,她的筷子一頓,先是轉(zhuǎn)動了眼而后才是掀起了眼皮,像獅子捕食一樣飛快撲定著安稚魚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短暫的交匯,安稚魚甚至沒來得及撇開眼,只好咳嗽兩聲裝作無事發(fā)生。
怎么每次都要被抓包?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安暮棠不止有兩只眼,也許在耳朵上,背后,手上都藏著一只閉上的眼。在某個時候悄然睜開。
她這么一咳,悄然劃破飯桌上的安靜。
除了安暮棠無動于衷繼續(xù)用餐之外,其余的兩個媽媽都抬起頭看向她。
安霜放下筷子,聲音柔和,“嗆到了?”
安稚魚搖頭,“不,清清嗓子。”她逼著自己抬高分貝,畢竟這地方實在大,她不想顯得自己扭扭捏捏的。
“啊,那就是有話要說了?對了,最近媽媽太忙,還沒來得及問你學業(yè)怎么樣,適應嗎?”
“我要說的剛好也是這件事。”話題恰好碰上,安稚魚臉上的緊張也忽地散去幾分,嘴角沒再緊繃著上揚,透著點真心。
“最近老師讓我們交一份作業(yè),主題是‘變形與異化’,但是我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想著去看一下別人的畫展找找靈感和經(jīng)驗。”
“這樣啊,那很好,你已經(jīng)預約好名額了嗎,需要媽媽陪你去嗎?”
“噢,不用,至于名額還沒得到,有點難。”
趙今儀看了一眼旁邊的安霜,眼里的冷淡被暖意沖刷掉,連帶著聲音里都有了些情感的起伏。
“誰的畫展?”
“游萬杰。”
話落,眾人臉上的探究一點點轉(zhuǎn)為輕松,“她呀,我們家和她們家最熟了,你可以讓你姐姐直接帶你去。”
安稚魚知道,她當然知道,她特地問過游藍了,甚至還不惜帶上跳跳去她家短暫地“賣身”才換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