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豆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陪我一起演這場戲,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像貓抓老鼠。”
“我沒這么覺得。”安暮棠回答得很快,很肯定,“如果我不想做,沒有人能逼得了我。”
“那這七天,算我逼迫你嗎?”
安暮棠沒有立刻回答。她“啪”地一聲,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然后站起身,不急不躁地繞過那張原木小桌,走到安稚魚的身前。
陽光從她背后照射過來,逆光中,她的身影輪廓清晰,面容卻顯得有些模糊,灰蒙蒙的一片,如同一個即將醒來的夢境。
她微微俯身。
“不算。”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溫柔的確定。
“那對于你來說,”安稚魚近乎不敢抬頭去看她,目光沉沉地掉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聲音輕得像耳語,“算什么?”
而后,微涼的手指帶著一絲克制,輕輕地落在了安稚魚的下頜骨上。不同于記憶中也許多數帶著怒意或涼薄的觸碰,這次的動作雖然依舊帶著安暮棠式的掌控感,卻只用了輕微的一點力道,帶著一種引導而非強迫的意味。
安稚魚被迫抬起頭,迎上那雙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帶著咖啡淡淡苦澀醇香的吻,精準地落在了她的唇上。那觸感溫熱、濕潤,帶著一種決絕的、孤注一擲的意味。安稚魚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凝固。
她聽到安暮棠的話語,伴隨著溫熱濕潤的呼吸,如同淅淅瀝瀝的細雨,輕輕敲響在她的耳膜上,然后,不容抗拒地、洋洋灑灑地落入心間。
“我算你的共犯。”
oooooooo
作者留言:
完結的路好漫長[彩虹屁]有一種西天取經的感覺。
第35章
安稚魚的手臂向前一推, 那個如夢如幻的吻便輕而易舉地終結。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只好悄悄攥緊拳頭,藏起這份不受控的脆弱。
“夠了嗎, 為了逗我甚至讓你不惜獻上一個吻, 好大的一個代價。”
“雖然我沒你那么好的耐心和手段耍得人團團轉, 但是也不會一直往同一個坑里跌,你是不是忘了, 你剛才還在騙我。”
安暮棠睜開眼,眸翳像是盲冬的霧靄, 難猜透, 渾身裹挾著低氣壓。她的目光在安稚魚臉上流連,不放過任何一個情緒細節。
“你以為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在騙你?”安暮棠的聲音很輕, 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不是嗎, 你玩了我一次又一次, 不過是看我要放棄了,你舍不得我這個玩具而已。”安稚魚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又涼又澀, 直直墜入肺腑深處,“我累了,特別累,沒人會數年如一日的沒結果地付出真心。這個游戲我退出。”
她別過臉去, 不愿再看安暮棠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 在安暮棠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認真想過, 也許你從來沒有對我生出過別的什么感情, 對待我就像一只小貓, 高興的時候就抱在腿邊摸一摸, 不高興了就將我丟在門外, 從不理會我的情緒。”
“你憑什么?你憑什么想對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現在想用一張機票繼續扮演栓貓繩嗎。”
“安暮棠,我真的特別、特別、特別討厭你。”
每一個“特別”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安暮棠心上。她垂在腿側的手緊握成拳,指尖擠著手心里的冷汗,滑膩膩的一片。
那些無用又可憐的,死刻在骨子里的自尊化作細密的荊棘,一點一點繞上脖頸死死纏住喉管,讓她不能低聲下氣地張口、辯解、許下沒有籌碼的諾言。
她說不出口“愛”和“喜歡”這種表達自己心意的話,只能藏在卑劣又傷人的手段里,以另一種她人都唾棄的形式流露出來,正因為如此,安暮棠只能沉默,良久地沉默。
這是趙令儀以身作則教她的方式,愛人就是這樣的——用控制代替關心,用傷害試探真心,把關系弄得血肉模糊,打斷骨頭連著筋。
安暮棠將這種方式學了個十成十,她不知道正確的樣子應該如何,她問不出口,這樣的人活該失去一切想要的。
想到這里的安暮棠不禁哂笑,她眼里的落寞和錯愕一閃而過,“是嗎?”
“原來你以為那張多余的機票是對你的枷鎖。”她的聲音很低,聽上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某種無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