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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贏峙看著她,緩緩說道:“你知道的,我一向欣賞你的天賦和能力。你剛來時,還是個剛畢業的小女孩。我看得出來你與眾不同,也花了不少心思在你身上。不管是任務執行還是危機應對,你的表現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可我也明白,外勤部的舞臺畢竟有限,資源和任務等級都不如中央特勤組。你有潛力,可以走得更遠?!?
裴安沉吟許久,抬起頭緩緩道,“部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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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被任務折磨的還有研究院的同事,實驗區走廊上,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邊走邊抱怨:“這也太嚴了吧,每天這樣折騰,搞得跟打仗似的?!?
另一個研究員笑著搭腔:“哎,別抱怨了,我們還算好的,其他部門現在忙得腳不沾地,聽說外勤部都快累趴下了?!?
“說起來,好像她們最近在搞什么重新考核吧?”第三個人加入了話題,聲音里帶著些許好奇。
這面聊著,她們仨看見迎面走來的江繾,忙停止了閑話,給她讓開位置:“江教授?!?
江繾點點頭,一頓,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外勤部怎么了?”
三人悄悄對視一眼,被江繾的主動搭話給驚到了,江教授只有開會和做實驗的時候話多,其他時候從來不愿意張嘴。
那冷冰冰的神情,生人勿進,熟人更是滾開。
“哦,我們在講外勤部最近很忙,下周就要進行考核了,最近出勤的任務還越來越多呢?!?
哦,難怪最近裴安不來找她了。江繾悶悶地想。
一會兒,她恍然察覺到面前這三個人還沒走,她招呼過,離開了。
研究員小聲蛐蛐:“江教授最近有點魂不守舍的嘞。”
“誰知道她,前段時間又登了好幾篇一作,又是開會又是上課的,給她賺麻了吧。”
“不像是錢的問題,聽說她跟咱們局里某個omega走得很近呢。”
“什么?誰呀誰呀?”
“只是隱隱約約有聽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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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贏峙和裴安提起調職的事情后,左承平也知曉了消息。她雖然舍不得裴安走,但理智告訴她,調職對裴安來說確實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然而,感情上的不舍讓她的心情格外沉重,情緒壓抑得像烏云籠罩在她的頭頂。
她垂著腦袋,悶悶不樂地走回宿舍,腳步有些遲緩。手機振動了一下,屏幕上跳出紀今瑤發來的消息:【過來研究院一趟,待會兒我們去吃個飯吧?!?
看到消息,左承平抬起頭,心情依然沉重。她回想著上次紀今瑤讓江繾去外勤部找她的情景。那天,自己沒有出現,是因為家里突然出了事。
左承平從小在一個充滿暴力的家庭里長大。她的父母從不善于表達愛,取而代之的是無休止的“管教”。
每當她做錯一點小事,父母便會拿起冰冷的針,狠狠地扎進她的手臂或腿上。這種針扎帶來的不僅僅是皮肉上的痛苦,還有心靈深處的傷害。
年復一年,這樣的暴力逐漸摧毀了她的語言能力,導致她患上了嚴重的語言障礙。
那天,左承平原本要去值班,但家里突然傳來消息,父母之間的爭執再次升級,連鄰居也開始報警。她不得不回家去處理這些混亂,臨時讓裴安替她值班。
盡管她已經遠離那個家多年,但每次面對這樣的家庭暴力,她依然感到無力與恐懼。紀今瑤雖然知道她的一些經歷,但她并不知道這些細節背后的真正原因。
此刻,站在實驗室門口,左承平的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紀今瑤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沒事就好,你已經長大了,現在自己可以保護自己,我也可以保護你。”
聽到這些話,左承平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啊啊”兩聲,想叫姐姐,可聲帶嘶啞,什么也說不出來。
這時江繾也從里面走出來,看見這對表姐妹,腳步猶豫了片刻,還是朝她們走過去了。
“怎么啦?最近有什么事嗎?”紀今瑤心疼地抱了抱她,輕聲問道,“怎么哭了?”
左承平低著頭,開始用手比劃著,情緒壓抑得她無法清晰表達。
比劃到一半,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她想要告訴紀今瑤,裴安可能要調職去外地了,心里一直壓抑的不舍與焦慮瞬間爆發。
江繾見她的模樣,低聲問紀今瑤:“她怎么了?”
紀今瑤緩緩抬起頭,看著江繾,輕聲說道:“她說,裴安可能要調去外地了?!?
江繾一怔,張了張口,沒問出什么話來,只是安慰地拍拍左承平肩膀,匆匆說道,“我實驗還沒做完?!?
她倒回實驗室,推動儀器,指尖快速在屏幕上輕點,似乎一點情緒波瀾都沒有。
忙了半個小時,助手過來點點她的肩膀,她的目光從顯微鏡上離開,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