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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沒給平角褲愣神的時間，他的倒計(jì)時還在繼續(xù)。

“二。”小丑笑瞇瞇地望著平角褲：“你的答案是。”

平角褲立刻看向小丑手中的槍。

是什麼？

和剛剛那兩個一樣的感覺，所以……真的？

不對。

假的？

真，假，假，真，真假，假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

暈了。

平角褲腦子有點(diǎn)懵。

“一。”小丑說出最后一個時間：“時間到！”

“假的！”平角褲回過神，連忙說出一個答案。

應(yīng)該是吧。

他的心撲通撲通狂跳，緊張地望著小丑。

小丑動作幅度很大，他用空著的手握住平角褲，上下晃動：“恭喜你。”

平角褲眉眼一喜。

“回答?！毙〕蟮穆曇暨€在繼續(xù)。

平角褲嘴角的笑僵住。

小丑磨磨蹭蹭的，半晌，他才說出最后兩個字：“錯誤！”

平角褲心臟驟停。

“驚喜嗎？開心嗎？”小丑湊到平角褲的面前，從披風(fēng)中掏出一個話筒遞到平角褲的嘴邊：“這位平角褲，請您告訴我們現(xiàn)在您的心情！”

平角褲嘴抽了抽。

“好的，我知道了！”小丑自己對著話筒回答：“這位平角褲先生已經(jīng)高興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閃身出現(xiàn)在里包恩的身邊：“我說的對嗎？里包恩?！?

里包恩：“可能是吧?！?

平角褲錯愕地望著里包恩。

里包恩壓了壓帽子。

平角褲的視線被突然出現(xiàn)的小丑擋住，小丑和善微笑著望著平角褲：“這位平角褲先生，鑒于你剛剛回答錯誤，所以我要給予你懲罰～”

“再再再次提問，這個懲罰是什麼？”

他將手中的話筒再次遞到平角褲的嘴邊。

平角褲鼻尖動了動。

不對。

火藥味。

他低頭。

黑黝黝地槍口正對著他的眼睛，深不見底。

‘砰！’

槍聲響起。

平角褲堪堪躲開。

子彈擦著平角褲的臉頰劃過，帶走他的發(fā)絲。

突然，身后一聲巨響。

平角褲微微側(cè)頭，就看到亮片灑落在地上。

突然破空聲響起。

平角褲下意識地避開。

‘嘭！’

頭頂有東西炸！

平角褲全身汗毛直立，他緊張地抬頭，然后愣住了。

亮片撲面而來。

不是子彈？

他眼中倒映著亮片，有些錯愕。

“里包恩，你這個學(xué)生，我真的很喜歡，你要不要考慮把他送給我！”小丑開心的聲音響起。

里包恩：“從東京塔跳下去什麼都有?！?

“哈哈哈?！毙〕螅骸澳阋窍矚g從東京塔跳下去，我可以帶你去?！?

“我會滿足你的愿望?！?

里包恩：“我的愿望就是你能跳下去。”

小丑閃現(xiàn)到平角褲的面前。

里包恩壓了壓自己的帽子：“嘖。”

“開心嗎？”小丑湊近平角褲。

平角褲連連后退。

這動作又娛樂了小丑，小丑捧腹大笑：“對了，在此提問，剛剛我從哪里開始撒謊！”

“三?！?

倒計(jì)時開始。

平角褲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那里！

他張口。

“一。”

平角褲：“！”

二呢？！

二離家出走了嗎！??？

“不好好回答老師的問題，可不是一個好學(xué)生?！毙〕笫种谐霈F(xiàn)一個棍子：“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氣流變了。

小丑嘴角上揚(yáng)，他原地消失，然后出現(xiàn)在里包恩的面前：“這可真是危險。”

一顆子彈從他的披風(fēng)中飛出，路徑直指里包恩。

里包恩輕松躲開：“不要自我代入老師的身份，那是我的學(xué)生?！?

小丑眨了眨眼睛：“你生氣了？”

里包恩與小丑對視。

“嘖。”小丑嘀嘀咕咕：“總有一天，要讓你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沒有最開始的興奮：“今天的表演到此結(jié)束。”

他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拿著手槍放在身后，對著平角褲半鞠躬做了個謝幕：“感謝您的參與，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小丑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