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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莉卡苦笑道：“以前是不怕的現(xiàn)在我怕了。害怕死了以后讓別人傷心。”

瑪麗握住萊莉卡的手，懇切道：“所以說警察是離婚率極高的職業(yè)，哥譚警察局的老警察基本離過婚就連戈登局長也是。”

“警察無所牽掛的時候才是最強的，不用擔心歹徒報復(fù)家人，不用擔心自己死了之后家人的生活……”

“可是我現(xiàn)在做不到了……”萊莉卡低下頭，紙杯里的水蕩起波紋把她的臉揉得支離破碎。

所有的堅強消失，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在狹小出租屋等媽媽的小女孩。

瑪麗張了張嘴，她悲切地發(fā)現(xiàn)自己往日的話嘮體質(zhì)在此刻失效，她無法說出安慰萊莉卡的話。

沒辦法騙她說，你和迪克一定會長長久久，結(jié)婚然后買一棟小別墅養(yǎng)一只小狗，在天氣晴朗的假日走在公園的鵝卵石小道上討論要不要擁有一個孩子。

兩個警察在一起不會有好結(jié)果，尤其是在哥譚和布魯?shù)潞Ｎ摹ｐ埵乾旣愐姸嘧R廣掌握一手八卦資料也從沒在這兩個犯罪之都見識過兩個警察在一起還能生活美滿的例子。

“至少你和迪克警探都很強不是么？”瑪麗只能如此安慰萊莉卡：“像團結(jié)版的史密斯夫婦。”

“是啊，”萊莉卡看到水中自己的眼神堅定起來，滾燙銳利，像要捍衛(wèi)一切的死士。

“如果他們要奪走我的生命，那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等到了地下強弱自有定奪！”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萊莉卡的善良是基于別人對她的態(tài)度，就當她過于貪婪……總之她不想失去迪克，不想失去朋友，失去自己的夢想。

死了就是死了，即使以鬼魂的形式存在那也是死了。前半生實在太過苦澀，所以她不要死，要活著過上幸福的生活。

“什么？”瑪麗懵了，不是在討論萊莉卡的男朋友迪克嗎？怎么又跳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萊莉卡遞給瑪麗一疊紙，瑪麗拆開發(fā)現(xiàn)是各種餐廳的優(yōu)惠劵，等看清餐廳的名字后瑪麗驚喜地挑起眉。

“送你了，本來是我朋友給我的。”

是克萊德搞到的，他曾經(jīng)得意洋洋說自己就算破產(chǎn)也可以靠賣優(yōu)惠劵為生，畢竟這些優(yōu)惠劵都是高檔餐廳對大客戶的小禮品外人難以獲得。

瑪麗問：“你要去哪？”

萊莉卡：“去準備明天的突襲，再復(fù)習一遍地圖和警察局新來的裝備。”

瑪麗感嘆：“不虧是你啊。”

萊莉卡殺死小丑時，瑪麗正站在山頂給逃犯戴上手銬她慌忙下山把車開到允許內(nèi)的最快速度，即使這樣也只來得及看到萊莉卡的背影。

在高大的警衛(wèi)旁顯得萊莉卡過于嬌小，她舉起槍示意無害后拆下彈夾把槍丟在地上。她的表情是那樣鎮(zhèn)定，瑪麗也不由自主被影響急促的心跳逐漸平靜下來。

警衛(wèi)給萊莉卡戴上手銬押到囚車，可她的背還是那樣筆挺，她邁開步子故意跨過小丑的尸體上車。

透過還未完全關(guān)上的車門，這個一臉肅穆的鎮(zhèn)定女人用手指給瑪麗比了個愛心，做口型道：“不用擔心我。”

瑪麗忽然意識到她們不是一類人，自己是溫順的羊，萊莉卡則是是翱翔蒼穹的鷹。

無論從身手還是心態(tài)她都是很強大的女人，瑪麗敬佩萊莉卡。

從那時起，瑪麗有預(yù)感這個女人會顛覆哥譚警察局的一切，把所有死板呆滯的東西都甩在身后。

厲害的萊莉卡女士。

……

迪克趕來哥譚警察局的路上設(shè)想過萊莉卡的情況，電話里她那么悲傷像第二天就要死掉似的。

迪克買了萊莉卡喜歡的草莓蛋糕，趕到哥譚警察局時繞過門口大廳吵架的父女，他走到萊莉卡的工位卻發(fā)現(xiàn)她在認真工作。

“有人要吃蛋糕嗎？”迪克把草莓蛋糕放到萊莉卡桌上。

“謝謝。”萊莉卡親了迪克的嘴角，“明天我就要帶隊逮捕北方結(jié)社。”

“所以你因為這個難過？”迪克碎碎念吐槽：“我聽到你的聲音后好擔心你，你不要故作堅強，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的……”

萊莉卡搖搖頭，“那時候是我糾結(jié)了，現(xiàn)在我想開了。”她轉(zhuǎn)移話題，“迪克警探想?yún)⑴c到明天的戰(zhàn)斗嗎？”

“不要，”迪克否決，隨即輕輕掐住萊莉卡的臉，“我是來陪你的。”

“明天你帶隊小心一點在防彈衣里加一塊鋼板……”

萊莉卡牽住迪克：“行啦，鳥媽媽迪克，我會照顧好自己。現(xiàn)在下班，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