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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衣服下的手下意識將掌心的布料捏得更緊。
太宰治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動作,配合地將我整個人塞在風衣里,這下我身上完完全全都是他的氣息了。
細心地整理好耳邊的碎發(fā),太宰治朝我眨了眨眼睛。
“好了,撒狗糧時間結束,我們來解決委托的問題吧。”
……我的臉應該沒紅吧。
那兩名女孩果然是一對jk,而且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好幾天,校服上衣的領口變得過分大了,稍不注意就能露出整個肩膀,下巴尖尖的,眼睛格外的大。
這就是最近在三溪園失蹤的橫高女學生吧,其中一人的母親是議員,女兒失蹤后不斷向三溪園的主人源高人施壓,迫于壓力源高人才向偵探社委托。
太好了人都是活的,我真心實意地對太宰治說:
“太好了太宰君,委托已經(jīng)完成一半了。”
“噗。”某人欲笑又止。
“不要當著受害人面這么說啊。”太宰治無奈道。
“我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要聽聽看嗎。”
——
鈴木繪里和小松奈奈是學校怪談社的社員,聽說了三溪園失蹤案后怪談社的社長土間陽菜提議這次的部活是夜訪三溪園。
怪談社只有社長和她男朋友大野明,鈴木繪里和小松奈奈四個人,那天晚上他們來到三溪園,在錦鯉池看了會兒魚,突然就失去意識了,醒來就在這里。
年輕人真愛作死啊。
可現(xiàn)在只有她們倆個人,我追問:“那兩個人去哪了。”
鈴木繪里發(fā)出一聲抽泣:“社長她,她和大野君……出去了。”
小松奈奈接話:“一開始還有好多人關在這里,男生女生都有。但是每次開門都會有人就像被控制了一樣,哭喊著不要走,手腳卻不停使喚地走出門,也不知道去哪了。”
就像是紫砂的人們,走進了陌生的森林。
“你們不能跟著溜出去嗎。”
小松奈奈搖搖頭,“繩子不讓我們動,它是活的。”
我摸了摸系在腰上的繩子,繩子的一頭幾乎與墻面融為一體,找不到繩子和墻連接的地方,另一頭則一直延伸到隱藏在黑暗中的大門。
我望向太宰治,他點點頭,“我已經(jīng)試過了,會被彈回來。”
所以只能等門自動打開,才能順著找到線索。
“被控制出門的人有什么特征,是隨機幾個人嗎。”
“不是,每次都是一男一女。”
小松奈奈否定了我的話。
一男一女,腰間系著繩子離開,再也沒回來。
我明白了。
兇手想讓被關押的人“殉情”而死。
所以鈴木繪里和小松奈奈依舊是安全的,兇手還沒有抓到和她倆配對的男生。
下次開門出去的一定是我和太宰治。
小聲將我的推論和計劃跟太宰治說了一遍,他和我想的一樣,我們迅速達成一致。
現(xiàn)在只要等著再次開門我和太宰治出去就行了,心里頓時輕松了許多。
反正也沒事做,我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記事本和鉛筆,開始構思新小說。
這么好的素材必須立刻寫下來。
這場面可能落在別人眼中很奇怪,坐在我旁邊的鈴木繪里問:
“你拿紙筆出來干嘛?我知道了,難道你的筆記里有三溪園的地圖?”
“不是,我是個小說家,現(xiàn)在突然有了靈感,這么好的寫作氛圍不動筆可惜了。”
她脫口而出,“你有病吧。”
我沒理她,我來夜訪三溪園的目的就是尋找寫作素材,這叫不忘初心。
——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我才寫完了一頁紙,滿意地吹了吹記事本上的鉛筆灰,這才舍得將視線挪給坐在我旁邊的太宰治。
也不知看了我多久,中途還換了好幾個姿勢,跟好動的比格似的,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
“?”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
他歪著頭視線落在我的記事本上,語氣鄭重的是我認識他以來最認真的一次。
“我只是在想,如果能真的和雪紀殉情的話,那一定是我最幸運的事了。”
第11章 小i駁回了你的邀請
小i駁回了你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