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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自由的。”
阿陣同樣大笑著,很快少年少女變成了雪山下的兩個小點。
“對,我們自由了。”
——
格拉斯慌不擇路,從滑梯跳了下去。
我拉住準備往下跳的柯南,“回去吧,阿陣在滑梯外面,不會放過他的。”
“我要見那個男人。”
小孩固執地很,他已經無限趨近真相,偵探自然要刨根問底。
“他現在還沒想好該怎么見你呢。”
我蹲下默默柯南的頭。
“我不會替他說好話,阿陣一開始絕不是為了試煉你才讓你遭逢大變,只是你頑強地活了下來并視他為敵人準備絕地反擊,他才注意到了你,能追查到組織目前最深的秘密,全因你的能力。”
“不過,你現在還太弱小了,等再強大些才能和他對話。放心吧,阿陣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我也不會干涉他的命運,所以小偵探你要加油哦。”
柯南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犀利提問:
“你的意思是他會和組織的其他人一起入獄嗎,我會努力的。”
真是了不得的年輕人,怪不得會選中他作為“銀色子彈”。
我們順著來時路回到了溫泉旅館,南造信秀因為失血過多死掉了。
他和澀澤寶枝子偷渡,幾年后又輾轉回國,在小樽隱姓埋名生活,恰巧遇到了回鄉祭祖的小林先生,和陪伴他一起的我。
我自然認出了他們,他們竟然也認出了小林先生。
“有一位女性的實驗者和我提起過您,所以一下就認出來了。”南造信秀這樣說。
或許是遲來的良心不安,或許是別的原因,總之他們簇擁在了小林先生之間,聽他的調遣。
等待在合適的時機死去,迎接最后的命運。
為了被他們害死的孩子。
阿陣聯系我,說懷疑組織就是當年和澀澤一起資助地下研究所的幕后主使時,我就命令他們倆在孤兒院的遺址上開一家溫泉旅館,守株待兔。
又過了一段時間,阿陣說組織派人調查孤兒院事件了。
他用最危險的,在新書簽售會上露臉的形式和我見面,但什么情報也沒傳遞,傳遞情報的還是小林先生寄來的“讀者來信”。
我意識到,他是有點難過的,所以才會來找我,看一看他的同伴,堅定復仇的信念。
畢竟知道組織是幕后之前,他是真心熱愛供他棲身的組織,畢竟在組織里生活那么多年,聽說boss對他不錯。
所以我讓他守在滑梯的出口,當年他被丟棄的地方,我找到他的地方。
我會幫他為復仇的火焰添一把柴。
……
12月25日,圣誕節。
連綿將近一個星期的暴雪終于停了,清掃路面后,警察終于趕來到這座死亡率近一半的溫泉旅館。
然后簡單粗暴地把兇手定為失蹤的德國人馬爾庫斯施密特,這正是我們所希望的,不存在的兇手殺了不該存在的人。
道別飽睡一頓的毛利先生和小蘭,還有眉頭緊鎖的柯南,我和太宰治踏上了回橫濱的旅程。
美好的圣誕節都在血色陰謀中度過了,太宰治竟然接受良好,說實話我都準備好接受各種喪權辱國的條約了,他這么安靜這么體貼,我真有點不習慣。
總覺得在醞釀什么,自顧自地生氣,可每次問起來都是:我沒有啊,我很好。
下車回橫濱,回到我闊別已久的小窩,忙碌了這么久終于能歇歇了,我躺——
被太宰治抓住,按在沙發上。
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經道: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關于委托的事了。”
“雪紀難道你忘了嗎,來北海道前你說有個委托交給我,還說不著急,旅游完再說。”
啊,我還真忘了。
第114章 和我在這里沉淪
和我在這里沉淪
*
我早就把“委托”的事忘得干干凈凈,在雪山被太宰治吻得暈暈乎乎的時候。
太宰治真是個小氣鬼。
駕駛著租車回到斜里町后,把車子還回去后,我們又來到了那家偶遇格拉斯的小酒館喝酒。
這回太宰治敞開了喝,根本沒有理會我,推杯交盞來點小情調什么的,叫了一盤毛豆一盤炙烤秋刀魚后自飲自酌起來。
“我呀,接收委托和結束委托后都會喝一杯。酒下肚”他夸張地打了個酒嗝,瞇起眼睛像只昏昏欲睡的大貓,“就覺得活下來的意義又多了一條。”
現編出來的理由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為了避免兩個醉鬼醉死在路邊的悲劇,我沒有喝,擔任了女招待的工作負責斟酒,還表演了一手調雞尾酒的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