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一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松口氣,剛要囑咐幾句,熟悉的天旋地轉。
……
又去了好幾個地方,再抬頭看到熟悉的lupin,他回到了橫濱。
清醒后首先點開手機看看時間,已經是幾年后,現在雪紀應該已經躋身一線。
他不擔心公司,為了防止時不時的時空穿梭,他早將社長的工作分發給手下,即便他不在公司也能有條不紊地運行下去。
太宰治摸摸自己沒有絲毫變化的臉,決定變個裝進酒吧喝一杯。
他變成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熟練地收斂氣息混跡在酒吧里,吧臺的三個位置空著,他坐在安吾的位置上,難得懷念了下碩果僅存的老友。
“老板,來杯威士忌。”
他和一個清越嬌俏的女聲混在一起。
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一旁,坐在原本太宰治位置上的女孩子畫了夸張的辣妹妝,頭發染成紅色,腳下穿松糕鞋,正是雪紀。
她活潑開朗不少,笑容明媚,耳朵上夸張的耳環隨本人的動作擺動,太宰治的眼睛隨那耳環轉啊轉,小巧玲瓏的耳朵看了想咬一口。
那次在藤原千代子家中看到的森雪紀和大叔喝酒,原來是和他自己嗎。
那么,一會兒“太宰治”就要坐在織田作位置上了。
目光停留在雪紀身上太久,女孩做了個鬼臉,說:“大叔我知道我好看,那你也不用看那么久吧,我要給阿姨打小報告哦。”
“什么是大叔啊,我有那么老嗎。”
太宰治裝作不滿地喊道,兩人快活地笑起來,開始談天說地。
沒關系反正一會兒就會消失,再多和雪紀說幾句話,好好看看她吧。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認真地看過他了啊。
風吹開了酒吧的小扇門,太宰治知道,是“自己”來了。
奇妙的感覺涌上來,太宰治壞心眼地拉著雪紀說個不停,讓那個太宰治只能看到側臉。
氣死了吧哈哈哈哈,誰讓你還能有那么長時間和雪紀相處呢,讓讓我吧。
最后,太宰治和雪紀并肩離開酒吧,外面傾盆大雨,打傘也躲不開被淋濕一場。
太宰治想,命中注定他和雪紀就是要一次次遇見的,這場雨無論怎么躲,哪怕坐在出租車上躲在屋檐下,還是會被雨滴滴在頭頂,腳底沾滿泥水。
緣分是避不開的。
大叔模樣的他輕聲說,橫濱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對吧,以后我能遇到一位可愛的女人,和她在lupin喝酒,然后在雨中大笑著撐一把傘跑步回家。
“一定會把她帶到這家酒吧來。”
我已經帶她來過了。
——
太宰治回到他的公司。
時間幾年幾年的流動,消失的這段時間他的公司已經哼哧哼哧做到了東京第一,正在往關東第一發展,太宰治看完財務報表只覺吾心甚慰,大手一揮買下了正對東急百貨大樓的大樓作為公司選址。
這樣他就能天天看到雪紀的海報了。
至于那個和雪紀的結婚男人,把他蝴蝶掉挺好的,太宰治心安理得。
就這么過上了每天認真工作休息時看海報洗眼的日子,全公司都只知道老板是三浦春雪的粉絲,只要三浦春雪出電影必包場組織全公司去看刷票房,三浦春雪代言的東西是后勤部門采購的重點,年終拎回家的洗衣液都是三浦春雪代言的,實乃死忠粉。
太宰治記得雪紀吐槽過事務所壓榨,拐彎抹角地送了幾個大資源,又和事務所老板吃飯,希望她能輕松點,即便這樣,一年后雪紀還是宣布息影了。
雪紀退圈后頹廢了好一陣子,太宰治想想就心如刀絞,開始尋找此時應該混跡在各大d場的她。
那一日,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太宰治說,我和你打個賭,就用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
如果我贏了,你答應我不在打牌,好好生活。
他幾乎沒有動腦,無論是對雪紀說的話還是剪刀石頭布的順序,都自然而然地做到了,無形的神明指引他找到這家其貌不揚的地下d場,命運三女神手中的紡線編織出既定的命運。
得到雪紀戒d的承諾后,他匆匆回到公司。
百貨大樓上的廣告牌換成他不認識的女星,太宰治看了一眼就拉上窗簾。
他一直沒找到這個世界的“書”和中島敦,還有真正的島津治也。
那個真正愛護雪紀的島津治也去哪了呢。
太宰治合上眼,歲月無聲地在他眼中劃過。
他首先聽到的是廣播小姐提示列車即將出發的播報。
睜開眼,一輛列車準備啟動,乘務員吹哨預備關閉車門。
太宰治來不及多想,直接沖了上去,迎面撞上一個女孩。
神啊,他心里絕望地哀嚎著。
哲人所言虛假,人會反復踏進同一條河流,不然他怎會出現在這里呢。
森雪紀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太宰治轉過頭,車窗上浮現的那張臉熟悉又陌生。清爽的直發,似是微笑的表情,眼角的淚痣不太明顯,太宰治彎彎眼睛,車窗上的男人也彎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