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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不喜歡自己的婚約沾上這種利益的味道,開始拒絕傅州,拒他于千里之外。
但每次傅州都會“偷偷地去見他”。
這是一個令人感到悲傷的故事。
宋沅安靜了兩秒,反駁了顧景遲的觀點,“最高興的,當然是傅州啊。”
顧景遲看了一眼宋沅,很顯然,他沒想到宋沅的答案是這個。
宋沅只有論點,沒有證據(jù),但不妨礙他做此論斷,“他們會在一起的。”
顧景遲問他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沒有為什么。”
宋沅穿的這本小說是大部頭,很多細節(jié)他都忘記了,自然也忘了這兩人最后是什么結(jié)局。
但以他多年看文的經(jīng)驗來看,大男主的朋友,一般都有完美的結(jié)局。
一想到這,宋沅就有點想搞壞心思。
他仰起頭,對顧景遲笑,“你看,我們都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可能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但本質(zhì)上,是宋沅在肆無忌憚地逾越顧景遲的邊界線。
他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可太煞風景了。
顧景遲對感情這么認真的人,肯定會特別反感的。
顧景遲靜默片刻,問他,“你認真的?”
宋沅笑意盈盈地瞇起眼睛,“當然啦,顧景遲,我要纏你一輩子。”
——像孤魂野鬼那樣陰魂不散!
顧景遲對親密關(guān)系沒有多少期待,但宋沅和他相反,他總是會很開心地和自己貼貼。
顧景遲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也發(fā)現(xiàn)了那些潛藏在自己欲望下的索求欲。
他想在宋沅身上索求更多難以啟齒的東西。
顧景遲想親他,想把他按在墻上親。
他甚至希望,剛剛發(fā)生在傅州蘇意身上的事情,就應(yīng)該真實地發(fā)生在他們身上。
那些意亂情迷,那些曖昧遐想,也應(yīng)該讓宋沅體驗到,不應(yīng)該只存在顧景遲的夢里。
這對宋沅不公平。
他低下頭,去追逐宋沅的眼睛。
猝不及防地對視上了,而且距離越來越近,顧景遲步步緊逼,宋沅忽然有些緊張。
“一輩子。”顧景遲重復他的話。
宋沅以為顧景遲不喜歡這個時限,開始慫里,他剛想說一年也行,卻聽到耳邊落下了另一道聲音。
“未婚夫。”顧景遲的聲線忽然壓低,“你要說到做到。”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鼻息之間都是對方的味道。
宋沅愣住了,圓潤又明亮的眼神里露出一絲迷茫。
未婚夫這個詞,過去常被宋沅拿來氣顧景遲。
但這個詞從顧景遲嘴里說出來,卻變了味。
變得特別莊嚴,珍重,話音落地,宋沅甚至聽到了教堂鐘聲敲響的宣誓音。
他好心虛,“你,你怎么忽然這么叫我啊?”
顧景遲想逗宋沅,“什么?”
宋沅忽然變得磕巴,“就是……未婚夫啊。”
“你不喜歡嗎?”顧景遲問他。
宋沅后背一涼,像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顧景遲盯著他,循循善誘,“是不是要一輩子纏著我?”
宋沅受不了了,他覺得雞皮疙瘩都蔓延到大腦皮層上跳舞了,胡亂答應(yīng)。
“是,是吧……”
顧景遲終于放過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宋沅的錯覺,他好像看到顧景遲笑了。
社會化訓練被取消了,他們回到家,宋沅把黑薩交給管家,讓他送回裴家。
顧景遲的背影消失在盥洗室的磨砂玻璃后,宋沅站在門邊,輕輕皺著眉。
心臟跳得好快,好怪。
看著屋外不斷落下的大雨,宋沅心想,可能是因為下雨了,氧氣濃度低了,觸發(fā)了缺氧代償機制,他的心跳才變得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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