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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我想我似乎明白了。”

葉銘聞言，對上顧若飛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笑道：“我喜歡這里的氣氛，特別像我留學時候去過的咖啡店。”

服務生端上來兩杯咖啡，顧若飛聞著味道覺得挺香，可是聽葉銘說這個是傳說中的貓屎咖啡，頓時就沒有了胃口，這東西就算算再精貴、再好喝，可就沖著它是貓咪拉出來的，顧若飛碰都不愿意碰。

“怎么，不嘗嘗嗎？”葉銘抿了一口，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

“相對于喝來說，我更喜歡聞味道。”顧若飛微笑，“對了，之前葉先生說的替楊醫生挑衣服是怎么回事？我想，楊醫生應該是個有主見的人，還不至于連衣服都需要我這個私人助理來替他準備。”

“呵呵，平時自然是用不著了，可是今天晚上阿澤要去參加一個生日派對，還是有必要略微拾掇一下的，沒準，他會在今晚的派對上遇上他的命中注定。”葉銘說這話的時候還特別盯著顧若飛看了一眼。

顧若飛明白葉銘這是在試探自己，他表面上裝作并沒有將這放在心上，說道：“那這可算是一件大事了，只是我對這些東西也不在行，葉先生明白的。”

“你們年齡相仿，而且交情也好，我只是想以你的意見為參考，你也知道阿澤平時有多悶，連話都不愿意多說兩句。”

之后，顧若飛沒有再多說話，他只是在當一個聽眾，聽著葉銘說的那些關于楊澤小時候的趣事。

不得不說，楊澤小時候還算是個中規中矩的好孩子，除了偶爾逃學去游戲廳打電玩之外，還真沒有做出什么過大的舉動。而相對于自己，顧若飛暗自笑了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怪話，一個披著好學生皮的壞孩子。想著想著，他卻是愈發地想念他的家，他的親人，還有從前單純的生活。

顧若飛最后還是沒有替楊澤挑衣服，從咖啡廳出來，早也沒有了之前看熱鬧的心情，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心煩意亂地離開了天上人間。

***

楊澤光著上半身站在四面都是鏡子的屋子中間，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影像，怎么看怎么覺得后背上的那對黑色羽翅礙眼。伸出手摸上自己的后背，這種東西……

拿過葉銘準備好了的衣服，楊澤慢慢穿上，對著鏡子將襯衣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好。

腳步聲在屋子里響起，楊澤對于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視而不見。

“阿澤，你看起來很帥，準備好了的話，我們走吧，時間要到了。”葉銘看著鏡子里他和楊澤兩個人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感嘆，自己果然已經不年輕了，“姐姐要是還活著，她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很高興。她這一輩子就喜歡公主和王子，美女和英雄的故事，你要是能給她帶回來一個漂亮能干的兒媳婦，就算是在九泉之下，她應該也會很欣慰，你說是吧，阿澤。”

楊澤將眼鏡戴上，只說了一句：“就是那種幻想故事害了她一輩子。”

一聽這話，葉銘略微一愣，過了一會兒，他笑道：“說的是啊……現實總是更殘酷一些，我們走吧。”

“嗯。”

在走出這間屋子的那一瞬間，楊澤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晚上的生日派對他一點都不感興趣，葉銘這么積極地幫自己準備，恐怕是為了以后等著看自己還有楊家的笑話。

車子一路往楊澤熟悉的地方開去，那個富人區，也是那個讓自己深惡痛絕的地方，在路過楊宅的時候，楊澤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車子開了一段，在另外一個環形的“人工小島”上停靠了下來。

一個國稅局局長竟然也買得起這里的房子，呵呵……

楊澤下了車，拿著葉銘準備好的禮物和玫瑰走進了前面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