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在整理房間。”
行李箱他早已收拾好,至于房間,沒什么需要整理的。謝妄檐難得沒有拆穿她。
路青槐仰頭盯著他喉間凸棱的那一截,莫名覺得性感,隨口尋找話題,“你怎么沒在樓下工作?前幾天家政阿姨說給書房里換了盆綠植,桌子移了位,還沒來得及挪回去,樓上都是我的東西,空間肯定不太夠。”
下頷線的陰翳落了一半在喉結上,顯得愈發鋒利飽滿。
隨著他緩聲啟唇,路青槐的注意力又被他如墨似淵的眸子吸引。
“在樓下沒辦法靜心。”謝妄檐說。
路青槐絲毫不知自己此刻有多有誘人,眼神里帶有幾分清越懵懂:“樓下的隔音確實沒有書房好,把窗戶關緊會好很多。”
謝妄檐沉吟片刻,“我的意思是,聽見你洗澡的聲音,沒辦法完全靜心。”
她輕吸了一口氣,一時被他的話弄得心跳躍動。大概是跟他相處久了,閾值在不斷提升,她竟然認真地凝進他的視線,追問:“我洗澡的時候,你會控制不住多想嗎?”
雖然做好了更深的打算,臨頭之際卻莫名有些慫,想借著黑暗,分散些許羞澀,好讓自己也變得大膽一點。
不能總是這樣,進一步,退三步。
謝妄檐松開桎梏她的手,哪怕是關燈的功夫,也不忘將她打橫抱起,熄滅屋內所有光源后,視野陷入短暫的盲區,看不清彼此,憑借著本能,將她壓在墻邊。
少女筆直纖細的腿,同他冰涼的西褲摩擦,將這場焰火無聲點燃。
路青槐底下什么都沒穿,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衣,被他頂著膝蓋往上抬。
身體的反應讓她覺得困惑,忍不住好奇,伸出指尖,勾了一點。
逐漸適應黑暗后,謝妄檐勉強能看清她的動作,見剛才還嚶嚀出聲的人,驟然不肯說話了,猜到了大半。
“昭昭,你都已經這樣犯規了。還要求我清心寡欲,是不是太過分了?”
路青槐清凌的眸子眨了下,顯得有些無辜,“我只是抱著你而已,又沒做什么。”
察覺到她隱有不認賬的意思,謝妄檐壓低聲,危險地在她腰窩處捏了下,“你的意思是我耍流氓?嗯?”
她有些怕癢,做勢要躲他,謝妄檐自然不肯放過她,一來二去,兩人的姿勢愈發曖昧。
鉗制住她的同時,為了避免傷到她小腿處的淤青,謝妄檐長腿微敞開,反倒讓她跨坐在他腰上,熾熱的手掌握住她的腳踝。
路青槐感受到他腰腹在用力,那徹底蘇醒的火山就在她身后,虎視眈眈地炙烤著附近的沼澤之地。
同他四目相對,她躲閃不開,反倒被他按住蝴蝶骨,星星點點的吻自鎖骨一路蔓延。
失火過后,她的睡裙被他高高掀起。
雪白景色一覽無余,如同冬雪初融,于貧瘠之地盛開的朵朵白玉蘭花。
謝妄檐眸色深重,指尖挑逗又隱忍地拂過花苞。
下一秒,她又被他塞進了被子里。
“誒?”經不起撩撥,偏偏要來挑戰他的底線。
壓低的聲在夜色回蕩,謝妄檐松開她的手,在搖曳的光影中,將褲線往下拽。
不過才露出恥骨一隅,路青槐便咬著唇閉上眼,投降道:“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案。”
太過分了。她根本玩不過他。
謝妄檐大概真的是個君子,都這樣了,竟然還放她離開。
“不折騰你了。你先去洗澡,待會早點睡。”
路青槐:“那你呢?”
“我去樓上處理點事情,晚點下來陪你。”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輿論內容雖然已經全網下架,鹿茗的公關團隊也及時回復,他還是要再反復確認,免得路青槐卷進去。
謝妄檐撫摸她的腦袋,像哄小冰糖一樣,耐心至極。
他去了一趟衣帽間,給她挑了件寬松舒適的睡衣,將她的拖鞋都在浴室邊擺好,連牙膏都在牙刷上擠出了適當的用量。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方式,讓路青槐不免想起了她做的那個荒謬的夢。
要是謝妄檐有女兒,會不會變成女兒奴啊?
他真的好適合做丈夫。
路青槐見他忙碌完,踮起腳,在他下頷骨上吻了下。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將浴室的門匆忙關上,半咬著唇回味剛才的氣氛。面對他的悉心照料,她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從最開始的禮貌回應,變成了如今心安理得的接受。
許昭霧說,這是墜入愛河的開端。還調侃她,完了,你沒救了。
從暗戀到明戀,轉換期在日常相處中模糊界限,連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婚房總共有兩間浴室,通常情況下,她和謝妄檐互不打擾。
洗完澡過后,她簡單擦了下頭發,拿著吹風機準備回臥室。
樓梯處的步伐微頓,謝妄檐的聲音由遠及近,“今天洗這么快?”
他裹著浴袍進入她的視線,腰腹處拴著一根深灰色腰帶,她從沒見過他這身款式,胸前至窄腰的那一小塊肌膚暴露在外,蠱惑至極。
“還沒來得及吹頭發,所以比平時快一點。”路青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