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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后也有借口接近他,還能免去大家驚疑的目光。
謝爺爺眸中的試探退散,斥責道:“身價過幾十億后就飄了是不是?別說你忙,再忙也得抽出時間教妹妹,你這個做哥哥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路青槐沒想到謝爺爺替她做主的反應這么大,連忙過去順氣安撫。
直到用完晚餐,謝爺爺說連敗讓他放不下心里的疙瘩,跑去找賀爺爺切磋,謝妄檐也沒再和她說一句話。
謝妄檐忽然變得很冷淡,路青槐給他發過去的消息,直到很久才能收到回復。
她揣摩不透他的心思,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明明向謝爺爺透露有心儀之人的是他,還要給她這種忽冷忽熱的錯覺。
路青槐被這種情緒擾得心煩,干脆一連三天都沒再糾纏謝妄檐,專注地忙于自身,其實她也不是無事可做,畢竟她也挺喜歡社交的,各種宴會、展會邀約不斷,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對話框安安靜靜的。
路凜落座,謝妄檐才不疾不徐地熄了屏,掀眸落向才回國就說要大肆辦接風洗塵宴的好友。
“這是什么眼神?”
被好友用古怪的目光盯著,謝妄檐也一派坦然,端的是一副清冷貴公子的形象。
路凜:“剛才池家的小公主向你發出共舞邀約,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拒絕,人家這會正在跟她daddy哭呢,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謝妄檐淡淡掀眸,“心疼的話,你去做她的舞伴不是正好?”
被謝妄檐不咸不淡地諷,路凜也不在意,“得了吧,我可養不起這么嬌貴的花。”
“池家這幾年在港島風頭正盛,不少人都盯著這塊肥羊。”路凜接過侍者送來的紅酒,優雅地晃了晃杯中酒液,“我記得你跟池盛不是在航運方面有合作嗎,聽說還約了馬場,小公主這么喜歡你,多半會央求她daddy跟你見上一面。”
謝妄檐意興闌珊地波動著表盤,金絲框鏡片遮住黑眸里的鋒芒,“他應該搞清楚,求著跟我合作的人是誰。”
旁人聽到這話,肯定會訝異,但路凜深知他斯文儒雅的皮囊下,是精心掩藏的狂妄與恣肆。
“港島那邊也不止池家做航運。”路凜輕笑,“這是小事,我就怕你不懂女孩子的心,惹人家路小姐誤會。”
聽到路青槐的名字,謝妄檐眸中閃過一抹靜水流深的黯色,“你倒是提醒我了。”
路凜:“?”
他是這個意思嗎?
就謝妄檐這處境,前有親弟弟窺伺,后有賀家那位虎視眈眈,要不是賀家那位和她差了九歲,年齡差跨度實在是太大,加上常年沒法陪伴在她身邊,恐怕如今謝妄檐也得叫她一聲嫂子。
想讓路青槐吃醋,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路凜好歹也是情場浪子,最了解其中的彎繞,正想出聲提醒,樓下宴會廳內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電吉他狂野的樂聲響起,將原本悠揚低緩的小提琴音霸道地覆蓋,瞬間炸場。
路凜表情倏冷,不用猜也知道,又是跟他同父異母的二姐路遙搞的事。路遙跟路家原定的繼承人是龍鳳胎,兩人從小不對付,但比起路凜這個半路撿回來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她勉強能看得慣自己親弟弟一些。
老爺子去世前,劃分了一部分股份給她,代表著原保守派的路氏股東。
她也因此能時不時在路凜這里興風作浪。
路凜靠在欄桿前,本想讓演奏的人滾蛋,卻在看清那人的模樣后,喉間一哽。
路遙在底下笑得張揚,“surprise!”
而路遙挽著的人,一襲湖藍色晚禮裙搖曳生姿,正同臺上散發著荷爾蒙張力的人對視,隔得太遠,路凜看不清路青槐的表情。
愈發覺得路遙可恨,蜷握成拳,連關節都咔咔作響。
挺會拿捏他七寸。知道他和謝妄檐喜靜,還找人鬧這么一出。找別的樂隊也就罷了,離譜的是,領頭的還是謝清澤。
而路青槐的出現,明顯給即將到來的修羅場添了一把火,路凜都不敢想,謝妄檐看到了會是什么表情。
謝妄檐見外頭的喧鬧并未平歇,從三樓貴賓間內緩步走出來,路凜想攔,他卻已看到了那抹倩影。
謝清澤臺風素來很燃,曲聲到了高潮之處,自臺上一躍而下,引發在場的女性陣陣驚呼。
路遙帶來的小姐妹舞姿熱辣,氣氛被帶動后,謝清澤席地而坐,飽含深情的眸子凝望著路青槐。一曲完畢,謝清澤紳士地鞠躬,而后,向路青槐伸出了手,邀請她共舞。
路凜疲憊地揉著眉心,覷向身側氣壓越來越低的好友,“……檐哥,要不,趕緊截胡?”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碰到這么個二姐。
得不到回應的路凜回眸,才發現謝妄檐早已不見蹤影,高速電梯的數字顯示下降。
臥槽,不是吧?!謝妄檐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搶弟弟喜歡的人?
再回過神之際,謝妄檐大步生風地走向聲源中心,衣香鬢影的人群被他周身強大的氣場壓制,自動向兩邊分散,倒為他讓出一條路來。
而后,路凜聽到了他這輩子都以為不會聽到的話。
“不好意思,路小姐已經有舞伴了。”
目光落向她,非禮勿視四個字已然全線崩塌。
纖長的雙腿掩映在他的襯衣下,春色若隱若現,而她面如桃花,一雙杏眸正用澄澈無波的目光盯著他。
路青槐覺得這樣似乎有哪里不對,莫名緊張,被他幽深的視線盯得往后退了退。
“接吻嗎?”
謝妄檐步步靠近,直到她跌倒在柔軟的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