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知估價后,路青槐瞬間覺得自己抱著個燙手山芋。
可是總不能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吧?
這太奇怪了,路青槐想想都覺得要命。
踟躕半天,路青槐從管家那得知路父在馬達加斯加的海藍寶礦場出差,晚上七點才轉(zhuǎn)乘落地,暫時不會回來,直接改道驅(qū)車回了趟路宅。
沉曼鈴正在庭院里和幾個牌友一起品下午茶,眾人臉上都帶著淺笑,保養(yǎng)得體,又沒有煩心事,看起來氣色都要年輕些。
“青槐回來了?”
沉曼鈴的牌友來回就那幾個人,路青槐一一禮貌問好,見路青槐回來了,眾人也不好繼續(xù)叨擾,尋了理由離開。
等人都散去后,沉曼鈴才笑瞇瞇地打量著女兒,問她最近怎么樣,順便又問起謝清澤的近況。
“能不能別提阿澤呀,你問我還不如問宋阿姨。”路青槐聽得頭大,將謝妄檐的那件西裝拿出來。
沉曼鈴:“你這孩子,我順便問下都不行嗎?畢業(yè)后讓你回家里住,你不同意,你爸天天在我跟前念叨你。”
路青槐親昵地蹭了蹭母親的手臂,“對了,媽媽幫我看下這件西服,家里能干洗嗎?”
兩周沒回家的女兒突然回來,再看這套男士西服,沉曼鈴瞬間了然,“最近談戀愛了?”
“最近畢業(yè)都快忙死了,哪有時間談。”路青槐搖頭。
她把玩著桌上擺的幾塊海藍寶原石,形狀各異,個頭倒是都不大。
拿來雕個小貓倒是挺合適。
沉曼鈴在她身邊坐下,“這衣服總不能是阿澤的吧?”
“當然不是了。”路青槐頓時有種即將被盤問的不詳預感,只好岔開話題,“要是家里也不能洗的話,我就只有還給人家了。”
“怎么不行。”沉曼鈴說,“你爸也有一件,平時可舍不得拿出來穿,只有在會見重要客戶的時候,才會小心翼翼地捧出來,一點灰都舍不得沾。”
路家做的是中端珠寶市場,以天然海藍寶和各類人造鉆石為主,家境只能勉強算得上優(yōu)渥,跟謝妄檐比起來,說是云泥之別也不為過。
“那就好。”路青槐抱著沉曼鈴親了一口,“就知道媽媽最神通廣大了!”
沉曼鈴嗔怪道:“你啊就是嘴甜。”
路青槐看了眼時間,“我工作室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過幾天再回來看您。”
沉曼鈴:“又躲著你爸是吧?”
路青槐訕訕一笑:“免得他又催我跟他做石頭生意,說我做游戲就是不學無術。”
聽久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沉曼鈴嘆口氣,“你爸也是為了你好。”
見路青槐哼哼兩聲不說話,沉曼鈴也不想繼續(xù)談這個話題,“現(xiàn)在你還年輕,多接觸一些人倒也可以,只不過最后總歸是要收心的。我們跟謝家知根知底,他爸媽也把你當女兒寵,家里又有謝妄檐撐著,一輩子順順利利,比什么都強。”
“再說了,現(xiàn)在的男人一個比一個精明,除了阿澤,到哪找無條件包容你的?”
沉曼鈴倒也不阻止路青槐談戀愛,只要謝清澤不介意,也就隨她去了。但結(jié)婚不同,幾十年的磋磨中,再轟轟烈烈也會歸于平靜,與其挑選男方,倒不如認真篩選對方的家庭。
往常路青槐都會反駁兩句,今天陡然聽到謝妄檐的名字,心里涌起一陣異樣的情愫來。
她甚至不敢想,要是沉曼鈴知道這件西裝就是謝妄檐的,會作何反應。
“我也覺得謝家挺好的。”路青槐說。
沉曼鈴一聽,眉眼都笑開花了,感慨女兒總算開竅,派司機送路青槐離開,轉(zhuǎn)頭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宋知許。
宋知許聞言也高興,“這倆孩子只要有一方有意就行。對了,玲妹,你說青槐還有別的追求者是吧?我給清澤吹吹風,讓他增加點危機意識,中秋家宴的時候,再把事情提一提。”
兩個家長就這樣把事情定好了,各自都喜氣洋洋的,仿佛等到了中秋家宴,訂婚的日子就板上釘釘了似的。
身為主角其一的路青槐渾然不知,處理好西裝這個讓她頭疼的問題后,回工作室找文案組開了個小會,給其中兩個男主加了點人設上的反差屬性,又盯了會動畫組的進度。
拉融資的事,還得繼續(xù)想辦法推進,路青槐愁得頭大。
家里的人脈關系她又不想動用,要是讓她父母知道了,免不了一通精神攻擊。
至于謝妄檐,還是算了。
她只是單純饞他身子,喜歡他身上那股禁欲冷淡的氣質(zhì),想知道他這樣無趣又刻板的人,究竟會不會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如果有,又會是什么樣子的?
夢里那樣么。
路青槐出神思考的時候,手上總是無意識地把玩著物件,待看清是上次和謝妄檐一同在那家餐廳拿到的q版掛件,心情變得很奇妙,臉上的表情一會喪氣,一會又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路大小姐這是什么了,中彩票了?”
聽到謝清澤的調(diào)侃,路青槐頭都沒抬,“你可別在那陰陽怪氣我了。”
辦公室里有會客沙發(fā)和長椅他不坐,偏要支著長腿坐在路青槐的桌子上。
路青槐對他很無語,“滾下去!”
謝清澤一腳垂在半空中晃悠,笑得很欠,“就不。來踹我唄。”
路青槐撈起座椅上的靠枕往他身上砸,謝清澤笑嘻嘻接住,還夸她扔得挺準。
把路青槐氣得咬牙切齒,干脆不理他。
謝清澤這人真的很煩,非得賤兮兮地招惹她,等她生氣了,才死乞白賴地貼上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