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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
迎著夏油杰震撼的小眼睛,他閉著眼點頭。
嗯,沒錯,他倆關系可差。
“不僅如此,”七遙愛添磚加瓦,“等會兒個人賽五條同學幫我代打時還會故意輸得非常狼狽,借此讓我背上本屆姐妹校交流會東京校區之恥的罪惡頭銜,讓我在學校里抬不起頭。”
夏油杰不贊同地說:“悟,你怎么能這樣?太過分了!”
五條悟: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使勁給七遙愛遞眼神,奈何人類與魅魔的文化差異太大,七遙愛回給他一個“壞人名聲我是專業的,包在我身上”的堅定目光。
五條悟:有點想鼠.jpg
在七遙愛感人肺腑的努力下,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相信了她和五條悟關系愈演愈差的事實,五條悟甚至被夜蛾正道專門找上門來嚴肅教導校園霸凌的罪惡。
深覺自己才是被霸凌的一方的五條悟:夠了。
他一口氣憋到姐妹校交流會結束,憋到七遙愛半夜敲響他的房門。
“我做的不好嗎?”黑發金眸的少女無辜地問,“你瞧,就算杰和硝子親眼看見我們現在這副拉拉扯扯的模樣,他們也不會想歪,只會理所當然以為悟又在找我的茬。”
“是啊,好得很。”五條悟磨牙,“托你的福,夜蛾老師只差把我當校園霸凌的典型抓起來游街示眾了。”
好可憐哦,但七遙愛是惡魔,她的良心不會痛。
“悟讓我做的事我都好好做了,我的獎勵呢?”黑發金眸的魅魔意有所指地說。
房間里溫暖如春,五條悟隨意穿了件加大碼的白t恤,寬闊的肩膀撐開領口,露出消瘦的鎖骨。
“非要啃脖子?”五條悟摸了摸頸側早已愈合的傷口,“不能咬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嗎?”
當然可以,七遙愛很好說話,她指尖點在五條悟的頸窩里,松松向下一劃。
“哪里都行。”魅魔笑盈盈地說,“你覺得行就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但直覺告訴五條悟,不要上她的當。
七遙愛的種族是魅魔,可至今為止她索要的食物都是鮮血,不覺得其中有什么問題嗎?
一種可能是,七遙愛不僅是人類概念中的異食癖,也是魅魔里的異食癖,她就愛喝血,她和吸血鬼是近親。
另一種可能是,她只是暫時沒有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不管什么事都要循序漸進,她的健全或許只是一時的權宜之策。
五條悟: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不能過審了。
七遙愛捧著臉看她的儲備糧經過一番糾結和思考,最后扯開衣領露出了肩膀。
安全的選擇,女孩子沒什么失望的情緒,她只對進食的地點提出了要求:“到床上去?”
總站著也不是個事,五條悟高她大半個頭呢,踮著腳吃飯好難受的。
這句話落進五條悟耳中變成了:魅魔終于露出了她邪惡的真面目。
七遙愛好脾氣地改口:“沙發也行。”
五條悟:魅魔又一次露出了她邪惡的真面目!
七遙愛再次改口:“地毯也成。”
五條悟:魅魔又雙叒叕一次露出了她邪惡的——
“夠了。”七遙愛喊停,“我們就站著來,你抱我起來。”
青春期男高的思想怎么比惡魔還污濁,人與魔之間的信任在哪里?
五條悟抱她,主動權在五條悟手中,他覺得可行。
七遙愛被五條悟用舉獅子王辛巴的姿勢高高舉起。
兩米多的空氣真清新啊,七遙愛一邊想,一邊借著地勢像擼貓一樣擼白毛dk的腦袋。
“喂!”脾氣不好的雪白大貓咪炸毛,“干嘛呢你,動手動腳的。”
“我也想當個正經惡魔。”七遙愛比劃她的牙齒到五條悟肩膀的距離,“是你沒給機會。”
她懷念五條悟躺在醫務室病床上裝睡的模樣了,多乖啊,任親任咬的。
五條悟別過臉,掐在女孩子腋下的手下移,一手環住她,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這下總行了吧。”白毛dk嘀嘀咕咕,催促道,“快吃。”
七遙愛趴在他的肩膀上,透過青年勁瘦肌肉嗅到誘人的甜香,她愉快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