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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選擇都有意義?!逼哌b愛充滿信任地說,“請告訴我,下一個要死的人是誰?!?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想報警,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警察,好無助.jpg
說話間七遙愛已經把死亡名單發了過來,連帶禪院族譜和她收集的各種資料。
兩個見多了米花町情感糾紛案件的現代警察猛然吸入大量嫡嫡道道的封建糟粕,放眼間全是犯了重婚罪、虐待兒童罪和迷信罪的邪惡老登。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若是生在米花町,這幫人全是死者預備役。
“難以判斷啊……”萩原研二翻著名單,只覺得這個人有死相,那個人也有死相,禪院家合該是被滅族的命。
松田陣平手里的泡面也不香了,他抓抓頭發,問七遙愛:“你那個bro ,有什么特殊的偏好嗎?”
七遙愛對這位天降小老弟毫無概念,她只知道他痛失原名:“據說他在當連環殺手之前是個通緝犯。”
被通緝了很久都沒被抓住,挺能藏的。
“這樣啊,”松田陣平想了想,指尖點了點待殺名單上的幾個名字,“我認為他可能優先對這些人下手。”
“事實上,按照你給的資料,這對雙胞胎姐妹遇害的可能性很大,她們還活著應該有特殊的原因。”松田陣平補充。
兇手以血緣為名單殺人,名為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的姐妹在血緣上與家主很近,在死亡名單上一定處于優先級。
加上兇手從前是通緝犯,必然行事謹慎,他會優先殺死晚上起夜的人,再是年邁反應遲鈍的長老,而小女孩是很容易得手的對象。
七遙愛不做聲地聽松田陣平推理,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夜風拂過烏黑的長發。
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勾住屋檐,輕巧地落在陽臺欄桿上。
禪院家逃出的族人分散而居,有的住在從前置辦的別墅中,有的居住在酒店里,一向不被人重視的真希真依姐妹倆在一家小旅館中分到小小的一間房。
深夜了,屋內昏黃的床頭燈依然明亮,姐姐真希把陷入噩夢中的妹妹真依抱在懷里,笨拙地幫她拍背。
黑發金眸的少女閉眼又睜開,獸瞳豎起,宛如細針。
在惡魔的視線中,陷入被窩中的妹妹真依咒力稀薄,靠坐在床上的姐姐真希更是咒力微弱到趨近于零,七遙愛一下就懂了她們依然活著的原因。
太容易被忽略了,換成是她也會優先殺掉氣息更容易捕捉到的目標。
七遙愛學蝙蝠俠的姿勢蹲在陽臺欄桿上,掏出紙筆劃掉名單上雙胞胎姐妹的名字。
“如此一來只剩下……”女孩子的手指停在一個打上問號的名字上。
按照松田陣平的推理,這位被禪院家除名流落在外的不知名人士很可能被兇手當成下一個目標。
“比起群聚肯定是落單更好殺。”經驗豐富的現役警察如是說,“當然,要是這位被除名的朋友姓云雀叫恭彌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不愧是專業人士,有理有據,七遙愛謝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并再三強調她真的有個bro,異父異母的小老弟,絕對不是無中生有。
七遙愛:他的名字是七遙認祖,我的便宜假爹名叫七遙歸宗,他們合該是一家人。
她才是家里格格不入的那個人,私密馬賽,是她讓這個家太過擁擠。
七遙愛馬不停蹄直奔鈴木塔。
她站在塔尖,依舊是cos蝙蝠俠的姿勢,眺望夜間燈火璀璨的東京。
惡魔有惡魔的尋人方式,順著名為血緣的線,紅色的枝椏如經脈蜿蜒,點亮一個個光團。
“咦,怎么有兩個?”七遙愛揉了揉眼睛。
距離禪院家很遠的兩個光團,其中一個接近透明,比禪院真希的咒力反應更低,完全是零咒力,要不是他和禪院直毗人血緣很近,七遙愛幾乎找不到這個人。
另一個光團則十分明亮,在一眾光團中格外突出,比禪院直哉閃耀數倍不止。
這代表光團的主人在以血緣聚集的族群中擁有極其特殊的地位。
比如五條悟之于五條家,在五條家的血脈線上,沒有哪個人的光輝敢與他爭鋒。
明月高懸,群星黯淡,天才的誕生便是如此殘酷。
“他們兩個是父子關系啊?!逼哌b愛輕嘆。
光團接近透明,代表作為父親的那個人是家族鄙夷、恥辱、不需要的存在,以禪院家的德性,八成是因為對方沒咒力,被當成了家族的污點。
偏偏他的孩子如此閃耀,所謂的家主嫡子、下任繼承人、我天下第一高貴的禪院直哉在小孩哥面前像只灰撲撲的鵪鶉。
命運弄人,乾坤未定,禪院直哉橫豎都是小丑。
七遙愛一點兒猶豫也無地選中小孩哥。
絕對是他,bro百分百優先選他,換哪個惡魔來了都是選他。
七遙愛:小孩哥,你是一塊香香軟軟的海膽小蛋糕。
要不是養成時間太長,想想就很美味的儲備糧她也想笑納,五螞蟻。
黑發少女豎起的獸瞳松開,明亮的金眸重回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