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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遙愛沒想到五條悟會主動去學怎么給女孩子扎頭發,她扒拉他的手機,發現收藏夾里有好幾個顯示昨天剛收藏的編發教程。
“三股辮我已經會了。”五條悟顯擺,“很簡單嘛,之后給你編。”
“我這副幼年態的模樣又不會維持很久。”七遙愛提醒他,“說不定一覺醒來我就恢復了。”
沒有必須學這些用不上的東西,多浪費。
“哪里浪費了?”五條悟不贊同地說,“愛醬恢復后我就不能幫你編頭發了嗎?”
七遙愛:不是能不能的問題吧?
除了昨晚,她和他根本沒有在一起過過夜。
退一萬步說,即使五條悟白天給她編了漂亮的辮子,七遙愛睡前總是要把長發散開的,她可不擅長處理復雜的編發。
五條悟不覺得這是問題:“愛醬睡前來找我不就好了。”
“我來找你也行。”
那多麻煩呀,七遙愛嘀咕,特意翻陽臺過來只是幫她解開編發。
雖然她很愛干把儲備糧當勞工使的黑心事,但壓榨到這種地步還是有點……
五條悟單手撐著頭盯著趴在他胸口的小女孩,幼年態魅魔的表情管理比成年后松懈得多,心里想什么都寫在臉上。
麻煩?他心想,明明是獎勵。
“愛醬真是個笨蛋。”五條悟敲了敲女孩子的腦袋,像在敲榆木疙瘩。
說誰笨呢?七遙愛磨牙嚯嚯如磨刀,她非要一掃今早的恥辱,狠狠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不可!
正在這時,輔助監督踩下剎車:“五條君,我們到了。”
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撈起七遙愛摁在他胸口,羽絨服拉鏈一拉到頂,順便警告似的隔著衣服拍了拍。
七遙愛會被威脅到嗎?想得美。
她在一片漆黑中眨了眨金色的獸瞳,手指一點點用力扯下五條悟的衣領,摸索到一片較軟的皮膚,牙齒用力咬下去。
五條悟:“嘶——”
輔助監督嚇了一跳:“怎么了?”
難道有咒靈偷襲,好大的膽子!
“她可比咒靈厲害多了。”五條悟低聲說,偏偏他現在又不能把七遙愛從衣服里撈出來。
據她所說,惡魔的視野是不會被黑暗干擾的。
五條悟:所以她是故意沖著那里咬的嗎?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還是說仗著現在是小孩子的模樣所以肆無忌憚?
七遙愛沒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起早上她啃得牙都酸了也沒啃破五條悟的皮,于是吸取了教訓,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摸索,避開堅硬的肌肉,找到唯一柔軟的部位下口。
至于五條悟過激的反應……
魅魔:是人類敏感部位太多的錯。 (目移.jpg)
何況她這不是沒咬破皮嗎,不過是牙印比留在他手腕上的更深一點兒而已,無敵的反轉術式難道解決不了嗎?
五條悟把輔助監督打發走,咒靈藏在廢棄的建筑物中,方圓百里沒有多余的活人,他拉下羽絨服拉鏈,魅魔咻地探頭。
“恩將仇報這一套真是被你玩明白了。”五條悟咂舌,他劃開虎口上的傷疤,將傷口遞到七遙愛唇邊。
女孩子把臉蛋埋進他掌心悶頭吃了一會兒,離開時她伸舌舔了舔結疤的傷口。
“怎么不用反轉術式治療?”七遙愛輕輕朝傷疤吹氣。
嫌麻煩嗎?倒是很有五條悟的風格。
“傷口痊愈了你不好咬。”一發【蒼】轟開咒靈的障眼法,五條悟平淡又隨意地回答。
魅魔幼年期的牙齒咬合力太差,只能咬破事先被劃開的皮肉。
放著傷口不管的話,即使他再次睡過頭叫不醒,她也不會餓肚子了。
“今晚要咬著我的手睡嗎?”五條悟揉了揉七遙愛的腦袋,“餓醒了就自己吃兩口再睡……還是說需要我掰開你的嘴唇喂?”
他說得理所當然,虎口褐色的疤痕在冷白皮的襯托下格外明顯。
儲備糧自覺到這個份上,再黑心的惡魔也會驕傲于自己捕獵的眼光,可七遙愛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
她是很愛咬人的,如果發現前幾天留在五條悟身上的牙印遲遲沒有消退,魅魔會格外好心情地摩挲那塊皮膚。
為什么他虎口上的傷疤讓她那么不順眼呢?
因為不是她親口咬出來的嗎?
還是因為有什么超出了她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