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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面前便是鏡子,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臉上的唇印越來越多,深色的紅覆蓋淺色,脖頸由上至下逐漸淪陷。
而魅魔仍然沒有試出令她滿意的顏色。
“我只是想看看哪個色號更襯皮膚而已。”七遙愛理直氣壯地把男朋友當工具人,誰讓五條悟那么白呢,口紅在他皮膚上留色效果特別好。
一整盒口紅實在太多,臉頰和脖頸面積不夠,五條悟領口的扣子被解開,魅魔的親吻逐漸往下。
“這個色號好像還不錯。”全部試過一遍,七遙愛指尖摩挲某個艷色的口紅印,滿意地點點頭。
她在一盒口紅中挑出對應的顏色,放在梳妝臺上,其余的都丟進抽屜里封存。
“搞定。”七遙愛拍拍手,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打白工的工具人,“悟,可以去洗臉了。”
五條悟看了看鏡子中衣衫不整仿佛從夜店鬼混回來的自己和用完就丟完全不打算給報酬的黑心女友,他抬起手,扯開襯衫最后一顆紐扣。
暴力解開的紐扣骨碌碌在地毯上滾動,七遙愛聽見動靜,不解地彎腰去撿:“扣子怎么突然掉了……欸!”
天旋地轉,脊背砸在柔軟的床鋪上,壓制性的力道掐在腰肢上,她動彈不得。
唇瓣上殘留的口紅被強硬地吞吃,蜜糖般甜美的津液流淌進喉嚨里,魅魔下意識地停止了抵抗,滿足地瞇起眼眸。
“干嘛呀?”女孩子似抱怨似撒嬌地說,“幫我試一下口紅色號而已,不要那么斤斤計較嘛。”
“就要計較。”五條悟掌心抹過脖頸,虎口全是黏膩濕潤的紅色膏體。
風水輪流轉,口紅被抹回七遙愛身上,順著腰線向上,留下一路的痕跡。
七遙愛被他弄得有點癢,她抓住五條悟的手腕,正想著要不要說點軟話蒙混過關,卻對上男人晦暗的藍眸。
黑發魅魔本能般蜷縮手指。
“認真的嗎,五條老師?”七遙愛蹭了蹭男朋友的鼻尖,像提醒又像警告地說,“你明天早上還有課吧?”
她反正不用早起。
“以前使喚我的時候,你可從沒關心過這個。”五條悟雙手撐在枕頭兩側,手指繞著女孩子烏黑的長發把玩,調侃道,“假好心。”
“你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吧。”七遙愛撇嘴,“記得定鬧鐘,五·條·老·師。”
不分時宜的挑釁是惡魔的通病,哪怕在床上也不例外。
按理說,這是魅魔的舒適區,七遙愛應該十分游刃有余。
她:“……”
……為什么看不到天花板?黑發金眸的魅魔有一瞬間的茫然,她和悟的體型差這么大嗎?
明明窩在他懷里入睡的時候滿是安全感,現在卻有種警鈴拉滿的感覺……是錯覺吧?
細長的惡魔尾巴被一擼到底,雙腿被架起來的時候,尾巴不受主人控制般的纏繞在男人小臂上。
“乖孩子。”五條悟夸了一句。
汗水順著脊背的凹陷流下,滴落在魅魔平坦的小腹上。
主臥中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燈,六眼的視野全無死角,因此五條悟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那處浮現出的銀白花紋。
他怔了怔,動作略有停頓。
女孩子睜開被水汽打濕的眼睫,迷迷糊糊問了句:“怎么了?”
“……這是什么?”五條悟張開掌心,用手測量。
七遙愛反應過來,她含糊地回答:“就是那個啦,一般里番中不是也有差不多的設定嗎?魅魔標配的那個啦。”
“之前怎么沒見過?”五條悟像只好奇的貓,反復用指尖描摹銀白色的花紋。
七遙愛:都說是銀紋了怎么可能隨隨便便露在外面給人看?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現在不是見到了?”女孩子試圖把話題帶過去,“別研究了,沒什么好看的。”
五條悟不,他是好奇寶寶:“為什么是銀白色的?”
他見過七遙愛的惡魔標記,黑金色的圖騰無疑是魅魔的代表色。
七遙愛沒有正面回答,她勾住五條悟的脖子,把他向下拉。
“做完你就知道了。”
……
混亂灼熱的空氣經過一夜變得潮濕,清晨,鬧鐘準時響起。
鬧鐘在響起第一聲時被精準掐滅,五條悟按住鬧鐘,坐起身。
他眼中困意猶存,卻第一時間俯身看向枕邊沉睡的女孩子,確定她沒有被鬧鐘吵醒。
七遙愛還在睡,她小半張臉埋在枕頭里,身上裹著男人的襯衫。
咒術師和魅魔的體力都十分了得,兩人堪堪天亮才睡下,七遙愛在墜入黑甜夢鄉前不忘幸災樂禍第二天要上早八的五條老師。
想到這里,五條悟不禁捏了捏她的臉頰肉,沒良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