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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翅前端在勉強能裝下她全身的手掌中交疊,信心滿滿的白蝙蝠完全忽略了自己翅膀上側已經開始瘋狂打顫上肢,忽略了羅賓手掌還有一層手套。
她用盡上身全部力量用力一起
“啪嘰!”
聲音不大,攻擊性挺大。
磕的薇羅娜是鼻子巨痛不已,磕的白蝙蝠是再起不能。
眼看著原本一把磕在自己手上的白蝙蝠,在泄憤式蛄蛹幾下徹底不動了,羅賓一陣好笑抬手戳在白蝙蝠的后背上。
動物柔軟的背肌絨毛被他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按下一個圓環,隨著圓環的下陷白色的絨毛也快速圍了過來,將戴著深綠色手套食指輕輕包裹。
跟阿爾弗雷德貓似的,要是能摘了手套摸摸就更好了。
知道白蝙蝠不喜歡這樣的行為,羅賓見好就收,他食指和大拇指并攏輕輕提起白蝙蝠后頸,道,“你自己起不來,我幫你,不舒服忍一下。”
話語簡潔,目的明確,也不給人拒絕的機會,重點是她好像也沒有拒絕的機會。
不給拒絕的機會也好,薇羅娜無力抽動著耷拉的耳朵。摔一次就夠了,再摔一次,她吸血鬼的臉面也算是丟沒了。
見白蝙蝠動了幾下又裝死不動,羅賓知道這是對方默許了他的動作。
其實白蝙蝠默不默認都沒區別,他早晚都會這么做,總不能因為其中一人尷尬,他們兩人就保持這樣的動作待上一整晚吧?
羅賓本人倒沒覺得有什么,就怕某只蝙蝠不行,時間拖延久了,指不定會生變的局面對誰都不好。
想到此,羅賓便干脆利落的行動起來,彎下腰曲起左腿右腳同時向下壓,羅賓蹲到與椅子齊平的位置,空出的左手指尖捏住白蝙蝠后背翅膀的頂端,將白蝙蝠從手里舉起來不說,還貼心的將橫躺在自己手里的白蝙蝠豎著放回了原處。
抬手捋順白蝙蝠身上炸起的毛發,又順手讓兩側翅膀平齊,羅賓向后撤了一步,視線左右滑動滿意的點了點頭。
右手食指滿足地揉了一把白色的腦瓜頂,羅賓左手食指中指并攏捏住白蝙蝠右側蝠翼上的尖尖上下晃了兩下。
“好了,握手完成,我們也該說正事了。”跟白蝙蝠的小打小鬧罷了,算的上他稍微放縱自己在情緒上的調味劑,但該乾什么的時候就要乾什么。
羅賓一向分得清楚,再者他前口既然也答應人家,就不會輕易言而無信。
至于其他,暫時不在羅賓考慮的范圍內。他相信以他的能可以擺平一切困難,不能擺平也得擺平,他怎么說也是哥譚這座城市未來的主人,這本來也是他該有的能力。
不管在場的他人現在都是何種心態,羅賓儼然已經進入了狀態。
孤兒院院內院外的構造,在羅賓前來調查謎語人被丟在警局門口時,他就先將孤兒院的構造摸清了。
后來為了能抓住白蝙蝠,無論是安裝親自動手安裝監控器還是基本每晚都要在孤兒院蹲點,都已經讓孤兒院這個地方深深刻印在羅賓腦海里了,深刻到只要提及「孤兒院」,羅賓的腦海都能立刻構建出完整的孤兒院平面地圖和三維圖像來。
托馬斯·韋恩剛接手孤兒院不久就意外死亡了,他生前只完成了孤兒院的外部翻新。
而孤兒院的內部被謎語人改造的亂七八糟。
不提已經爛掉內部墻皮、咯吱作響的裂口的地板,光是孤兒院的電路和同電路接軌的、迷宮似的電流軌道,就能讓哥譚電工們乾活時一個不小心眼前一亮再兩眼一黑。
但對羅賓來說,這不是很難處理的東西,找個皮厚又力氣大的,暴力拆卸再安裝好就行。
以上這些都是小問題,反正羅賓有的是錢,把孤兒院全扒了從零開始重建他都可以。
問題是先提出要做旅社的是白蝙蝠,羅賓再想盡地主之責,也得尊重對方這層身份。
再者羅賓也想試探一下白蝙蝠的真正想法,這也是他突然決定和白蝙蝠合作原因之一。
想在哥譚想做旅社不是什么難事,哥譚白天正常人還是挺多的,晚上的話晚上再說。
問題的關鍵是,這間旅社最終的顧客是義警們,還是包含哥譚市以外的義警們。
這問題就很大的了,義警們的秘密身份是一回事;關于這種事有前車之鑒,這次能不能進行下去、結局是否像前車之鑒一樣「慘烈」又是另一回事;白蝙蝠想要在這件事中扮演什么樣角色更是一件事。
各式各樣的想法在羅賓腦海中翻涌而過,他面上表情一點不變,備好腹稿看向白蝙蝠,羅賓剛準備開口說話。
自從被他安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白蝙蝠,猛地扇起翅膀飛了起來,看也不看他一眼,像是躲避什么天敵一樣。
不等羅賓開口,白色的身影唰的一下飛到半空中,眨眼間跌撞著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內。
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動物嫌棄了的羅賓:...
不對,白蝙蝠有正常思維算不上正經動物,他才沒有被討厭,他也不可能被動物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