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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直接一言不發不跟對方走, 萬一是真認識來接應他們的, 他們什么都不說也什么都不做多少彼此面子上也掛不住。

眼神互換幾個來回間已知彼此深意。

布魯斯率先一步, 臉上掛上了哥譚王子式的微笑，“請先等等, 韋恩先生。”

韋恩叫韋恩還有夠奇怪的。

但沒關系蝙蝠俠做過專業培訓無論什么情況他都可以忍住不笑。

見叫停了對方, 布魯斯繼續道, “我相信您，但您怎么確定您接對了人呢。”

要學會思維置換，與其問他我們怎么相信你, 不如將問題拋過去讓對方陷入自證陷阱來回答他們的問題。

“哈？”

活在深山老林墓地里的狼人果然被人類糖衣炮彈擲的腦袋暈乎乎的, 伸手撓頭的動作都不是剛才那般隨意反而看起來還真是在思考布魯斯提出的問題。

但問題和套路千變萬化也不抵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狼人放下撓頭的手，當所有人以為他會辯解什么的時候，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

手機還挺高級，狼爪圓圓的肉墊也能解鎖手機，只聽尖銳的爪尖在手機屏幕上敲打出聲, 時不時還發哪去了, 哦原來在這啊的聲音。

接著狼人將手機屏幕捧到了布魯斯身前，臉上還掛著那副一直睡眠不足的表情, 尖銳指尖前端指著手機屏幕上他和薇羅娜聊天記錄中，薇羅娜發來的達米安的照片，狼人的臉在達米安本人和布魯斯之間來回晃動。

狼人疑惑但肯定, “這不長得一模一樣嗎？”

小人類，怪物的時代也是會變的。

歡迎你們來到智能時代。

怪物也用手機的時代。

布魯斯：“...”

狼人：“還有你的照片，薇薇也一起發給我了，你要看嗎？其實她不發我也行，因為我平時也看新聞，你這張臉我認識。”狼人頓了頓，“印象非常深刻的那種認識。”

布魯斯：“...”

好了，他知道了，不要再說了。

布魯斯從嗓子里擠出一聲干笑：“我覺得既然認識就不用看了。”他直接轉移話題，“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慢慢往前走吧，我們腳力慢還請您帶路時慢些。”

“知道了。我都可以。”狼人將手機按滅塞回來褲兜里，他還順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拿手指只是為了讓你看。雖然沒以前好用了，但我還是能聞出來的。”

他看著達米安道，“你身上一股薇薇的味道。不用照片我也能認出來。”

還是忽略了達米安的接受度和與眾不同程度。

聞言達米安面色如常抬起手臂上下輕嗅，還抻起了自己的衣角在上面自己嗅聞，片刻后他放下手臂與衣角點頭道，“你鼻子還是好用的。”

“確實，除了我很成功的味道外，我全身上下確實都是她留下的味道與痕跡。”

狼人：“...”狼嘴大張了屬于是。

我說的味道是氣味，你說味道和痕跡是？？

你們人類還真是有我們怪物永遠理解不了的東西在身上的。

薇薇原來喜歡的是這種款式嗎？

那是挺喜歡的了。

狼人眼角一抽視線飄向一旁的布魯斯·韋恩身上，兩人氣味同宗臉型又格外相似一看就是父子。

而聽了兒子「逆天」發言的父親早已用力撇過臉，臉上擺上了一副似曾相識老出現在他臉上我不認識他、你找別人的表情。

狼人身有所感，原來不僅是韋恩更同是天涯淪落爹啊。兒女是筆債，這種全額債款少見。

狼人瘙著下巴和布魯斯互相對視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對彼此的心疼和理解，也就一個眼神雙方甚至決定好了今晚有空一起喝一杯。

再耽誤下去一會兒薇羅娜都能停兩遍飛艇了，他要是沒把人安全帶到，小蝙蝠還不吃了他。

狼人招呼一聲轉身帶路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薇羅娜發信息告訴薇羅娜人他已經接到了正往酒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