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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
剛才還說她一心向著自己呢,原來?也怕朝華責怪她。
朝夕忍著笑,說:“好啦,這?會兒也晚了,我明早睡醒再跟我媽打電話,你大老遠地跑這么一趟也怪累的,趕快回去休息啦。”
青青覺得朝夕的表情不自然,心想是突然得知自己的婚事是最疼愛自己的媽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達成的一個協(xié)議,難過傷心了,她作為朝夕的好閨蜜,這?時候就不能放任不管,于是說:“你要是睡不著,不開心,你就跟我說!”
看她這?架勢,好像也不太想走。
朝夕就說:“那?聊聊,我媽瞞著我就算了,元筱居然也瞞著我!你說她們何必搞這?一出?呢?我真是不理解。”
元筱附和著說:“可不!元筱這?個人表里不一!太壞了!”
朝夕想到元筱這?兩?天跟自己的相處,有點?心虛地?縮著脖子說:“那?也沒有……很壞吧這?……”
“我就知道你要?幫她說好話!”元筱比正主還生氣?,她瞪著眼睛說:“寶貝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妻妻之間不是應該真誠對待彼此嗎?她只是在利用你擺脫自身的困境,我承認啊!是個人遇到她那?種情況,都不好過,但是有意欺騙感情,這?就是人品的問題了!”
現(xiàn)在朝夕得到的信息,都是系統(tǒng)提前?透露給她的,身處其中?的青青,并不知道朝夕已經(jīng)曉得了元筱之前?的處境。
朝夕想了想,就說:“的確也是這?么回事兒,不過元筱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啊?連自己都賣了,結婚不是小?事情。”
青青又嘆了一口氣?,難得地?老氣?橫秋:“說來?話長唉,我從哪兒開始給你說,就從之前?元筱被黑料纏身說起吧。”
朝夕窩在旁邊沙發(fā)里,點?頭說:“好啊。”
“之前?她拍了四部電影,漸漸小?有名氣?了,但是那?時候還沒有太多的人去關注她,直到她拿了那?部上?星劇的資源,上?檔開播之后,網(wǎng)上?突然鋪天蓋地?都是她的黑料,說她是王家的私生女?,你還記得這?件事吧,我們一起幫她反過黑,洗過廣場。”
“記得,黑料特別多。”朝夕說。
青青又繼續(xù)講:“王家在d市是什么水準?人家里都是當大官兒的,如果對方挑明說,這?不是給王家臉上?抹黑嗎?所以我跟你當時都覺得這?件事子虛烏有,是假的,但因為爆出?來?的照片太真實了,后來?被刪了,大部分網(wǎng)友吃了瓜,也以為是真的,大眾覺得元筱能拿到這?么好的資源,背后絕對有靠山,她又不是專業(yè)出?身,素人進的圈,很多蛛絲馬跡讓人聯(lián)系在一起,構成了一個看似真相的真相,人一旦有了逆向思維,輿論就控制不住,照片被刪,更像是無形中?正式了她一路走后門吃小?灶,不用努力就躋身頂流,那?不遭人厭惡么?誰想后面息事寧人了,我還跟你說過,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是動了別人的蛋糕……”
“嗯嗯。”
朝夕認真聽著,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剛大學畢業(yè)辛苦打拼,卻因為外表被人誤會的那?個自己。
她情緒突然有點?低落,青青頓了頓,拍她肩膀說:“哎呀,一不小?心扯得有點?遠,我給你說這?些,你那?個小?腦瓜可能不懂,總之就是我以前?一直堅信,元筱是被人陷害的。后來?息事寧人,我也就想默默當個事業(yè)粉,其它的不管,但其實,息事寧人的背后,元筱還是經(jīng)過了一些坎坷的。”
朝夕可不是個不懂的人,她配合著裝不懂。
“什么坎坷?”
青青說:“她公司因為她那?個全網(wǎng)轟動的黑料,聯(lián)系不到她,沒有她的社交平臺賬號,也不清楚事情真相,沒法替她公關,就以她合約期間有損公眾人物形象,連累公司名聲為由,跟她打官司,讓她賠違約金三?千萬,說是公司的損失。因為前?面的四部電影資源,都是那?家公司幫她拉的。”
朝夕想了一下說:“這?也能理解,畢竟是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人,結果因為一個不清不楚的事情給搞臭了,損失是必然。”
“她賠不起這?個錢。”青青直擊要?害,“三?千萬,對于素人出?道的她來?說,等于天價違約金。”
朝夕說:“所以她也沒有特別壞吧?就是倒霉了一點??”
青青搖頭,神態(tài)專注地?注視朝夕。
“寶貝,事是事,一碼歸一碼。”青青說:“她遇到了困難,可以去想辦法,朝阿姨絕對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既然找上?她,那?事情都是可以談的,如果她立場堅定,就應該拒絕朝阿姨,合約結婚,等于出?賣自己,也是對你的不尊重,其心不純,這?樣?下去,你不會幸福的。”
朝夕能不知道這?一點?么?
朝夕知道。
她說:“唉,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媽這?么做,其實也不太好。”
青青不再像之前?那?樣?咋咋呼呼了,她溫柔地?沖朝夕笑起來?,寬慰朝夕說:“朝阿姨就你一個孩子,能不上?心你的事兒么?只是用錯了方法而?已,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她也會想盡辦法給你摘下來?,就別太責怪她了,我怕你們母女?鬧不愉快。”
這?點?朝夕是認可的。
她說:“嗯吶,我好好問她,不過,我有你說得那?么不講道理么?”
青青伸手戳朝夕的額頭:“你也就是在元筱面前?乖得像只溫順的貓兒,我還不知道你,倔得很還認死理,脾氣?也大著。”
朝夕努嘴:“好嘛,我盡量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