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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順便給你的雜交體做了升級,未激活狀態也能自如行動,而且更改了激活模式,不是觸摸激活,是親吻激活,方便你謹慎選擇飼主。]
[小雪,我真懷疑……你在成為spc計劃的智能系統之前,是不是在民政局工作?]
[???]
[我們21世紀的古代人,是很保守,很有節操的!]
[可你和上個世界飼主發生性關系時的表現,和這個結論不太相符。]
[……]
他能不能關了這個系統?
*
傍晚時分,驕陽如荼,大紅喜轎晃晃悠悠進了戶縣城門,百姓簇擁,鞭炮齊鳴,鼓樂隊夾道相迎,甚是氣派喜慶,戶縣新任的縣知事一身肅整軍裝,挺身高坐在馬背之上,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在縣里鄉紳望族的道喜聲中,接著新娘子好一番招搖過市,才入了縣府大門。
-- 戶縣這位縣知事剛走馬上任不到半月,整個東省的督軍盧大帥就送了他一個姨太太,真是好大的面子吶!
-- 不過是娶個小妾,看看人家縣長大人的陣仗,這戶縣大大小小的望族全去喝了喜酒!乖乖,這位姨太太也是了不得呢!
-- 聽說縣長大人還未娶正房咧?你們說說,這得什么樣的正房才能壓得住陣啊?
當晚大婚禮成,看熱鬧的老百姓議論紛紛,這戶縣本就屁大點地方,縣長娶小妾這么大的事兒,夠他們茶余飯后八卦不少日子了。卻不曾想這府宅里面,新縣長送走了賓客,酒氣熏熏地一進婚房便發了勃然大怒。
“老二、老六!”洪鐘一般的怒吼響徹縣府:“你倆狗日的給我滾過來!這他媽的怎么回事兒!”
婚房里紅燭綽綽,雕花木床上新過門的姨太太端坐著,紅蓋頭被扯下,縱然是有天人之姿,也不難分辨,這明明就是個大男人!
老二和老六應聲屁滾尿流地沖進來,眼珠子滴溜溜往陸離身上掃,擠眉弄眼的,生怕他說錯了話,他們大當家借著酒勁兒就把他倆給收拾了。
“大當家的,我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難道被那盧大兒帥知道了您不只喜歡小娘們,更喜歡老爺們兒?”老六轉轉眼珠子:“我說大當家的,這都這么晚了,要不您先睡了吧?這里頭有啥彎彎腸子,咱明兒個再琢磨?”
“睡?”土匪頭子賀膺濃眉一挑,痞氣外露:“那姓盧的龜兒子送來個兔爺兒擠兌我?我睡了他?”說著,斜眼瞪上老二:“你也覺得我該睡他?”
“睡睡睡!送上門兒的不睡白不睡!”
“睡個屁!”賀膺哼一聲,猛地掏出槍指向陸離,眸中精光一閃,竟半點醉意都沒了:“說!你是什么人!姓盧的把你弄來是羞辱老子,還是監視老子?”
陸離坐在床上,被槍管子指著,卻嚇傻了似的,怔怔注視著對面這個土匪的臉,這一言不發的態度,簡直窩人火兒。賀膺咔的拉開保險,食指扣在扳機上,只肖一個哆嗦……
[檢測到未知角色怒氣值已達臨界點……]
[小雪你快看!這人是不是和蘇白長得一毛一樣?]
[抱歉,我沒眼看。]
[……那你快檢測一下,這人是不是蘇白的轉世?]
[理論上講,轉世這個概念,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但由于dna排列的規律性,以五百年為單位,出現一次基因排列雷同的幾率是……]
[真的太像了……就是比蘇白老了點,還黑了點,皮膚也粗糙了點,但是更有男人味兒了,如果我能再活幾年,說不定就能看見這樣的蘇白了……他好帥!我該怎么才能讓他親我一下?]
[……]
“大當家的!別別別——這事兒還真跟他沒啥關系,是我倆偷偷做了主……”老六看著要出事兒,趕緊去拉自家老大,順著他的氣罵道:“我操姓盧的那狗日的,他媽的往轎子里扔了只兔子,擺明了給您下馬威!我倆合計著咱干脆給他來個將計就計,把娶親這事兒……”他說著,做了個手起刀落的手勢:“咔!落停!干脆咱就一口咬定,就是他盧世昌送來個姨太太,反正他給咱使絆子,總不能承認了送兔子自己打自己臉吧?咱就吃定了他這個不承認,白撿個督軍面子,以后在縣城里那不好辦事?”
“媽了個巴子——那咱就一聲不吭的咽了這口氣了?”老二擰著眉,一陣罵罵咧咧:“老大!道兒上我就覺著老六這餿主意太他媽的窩囊!老二我就聽你一句話,干!我現在就去干翻那姓盧的!”
“干個屁!”賀膺這才算聽明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倆弟兄:“你倆別他媽跟我這兒紅臉白臉,瞎拿主意,我還沒干你倆呢!”他說著,瞥一眼陸離,這才意識到這個不相干的人被他們晾在這半天了,眉頭一皺,卻又不能就這么把他放了,心口一陣發堵:“明天你們就給我再找個機靈的女人來!”
“何必費這么大勁,我又沒說不愿意幫你們演戲。”床上的“新娘子”這會兒終于發了話。
第22章
愿意演戲?
賀膺這才正眼看向他這位“姨太太”,不看倒還好,一打量就是一愣。他賀老大活了二十八載,真真是頭一回,得見這么俊的男人!長相標致不消說,單說這臉蛋,該白的地兒像白瓷燒的、該粉的地兒像粉團捏的,該光的地兒燭光一打直反光……簡直比他見過的女人還水嫩!
但賀膺到底是土匪頭子。文化不大,腦子夠溜,就算是美色當前,還是沒耽誤他打量相貌時,順便給這“姨太太”扣上“來路不明”和“非常可疑”的帽子。不過,雖說這是個“燙手山芋”,賀膺還是認定,把危險扣在手里,比扔出去無法掌控要強得多。
“這么說,你是投奔我來了?”賀膺一挑眉,皮笑肉不笑道。
“亂世求安,人之常情。”陸離點點頭:“我看縣長您,和那些軍閥不一樣,是個仗義人。”
“仗義?我臉上寫著這倆字了?你又知道什么叫仗義了?”
陸離笑笑:“仗義自然不能寫在臉上,但它寫在您身邊的人身上,清清楚楚——”陸離伸手指了指老二,又指向老六,一字一頓道:“仗,義。我覺得,這仗義就是,我能掏心窩子對縣長您好,您就不會慢待我。”
老二和老六當即對視一眼:這“姨太太”有點意思?
“掏心窩子對我好?”賀膺哼了一聲,瞥一眼老六:“六子,告訴我姨太太,怎么叫三從四德?”
“這位小老弟……”
賀膺咳嗽一聲。
“咳,那什么,小姨太……”老六訕笑著:“府里規矩,三從四不。在外從頭兒,遇事從義,家里從理,不獨功,不獨食、不逞能,不反水。還用解釋嗎?”
陸離搖頭:“六爺說得挺明白。”
“不夠明白。”賀膺冷眼看過去:“在外不聽話的,立馬兒滾蛋!敢給我反水的,直接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