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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倩自知理虧,也沒生氣,在黑暗的柜子里抱住他精壯的腰身,仰頭任他深吻主導,房里侍女在連忙收拾痕跡,甚至在換被子,一室之內兩不知。
待張不疑出府尋她,她靠在韓信懷里,阿芷進來敲敲柜門,他們才放開。
“相國,張公子出府了。”
她在里頭應下,阿芷退出去,房內空無一人,他們才走出柜子。
魏倩整理著自己的頭發與衣襟,恢復衣冠楚楚的模樣,韓信拿過床邊的劍,眼神有些晦暗,魏倩在鏡子旁背對著他,他將劍穗取下,丟進收拾好的床榻內。
然后就哼了一聲,仗劍走了出去,魏倩回頭看他眼,有些莫名,她說的多清楚,怎么還生氣了,他們本就是無名無份的廝混,他自個樂意當她的入幕之賓的。
過了一個時辰張不疑又回來了,“你們騙我,那掌柜的說,安歌根本沒去過酒樓。”
魏倩看著他,“不疑。”
“安歌。”他笑著跑進來,“你去哪了?”
“我與班玉原本是要去酒樓,后面看春色正好,去了外面踏青,但身子不爽利,早早回來了。”
張不疑總覺得哪里不對,但也沒多想,“原來是這樣,”他撲上去抱著魏倩,“安歌,我在終南山上好想你,那個鬼地方連傳信的人都沒有,我給你寫的信,一封都寄不下去,我爹任性答應黃石公,他以后還去。”
張不疑覺得他這輩子最大的磨難,就是他爹,太慘了他也。
魏倩抱著他埋在懷里的腦袋,“好了好了,沒事的,這不就回來了嗎?”
張不疑挺興奮的,“對,還是南仲書信傳來,他要成親了,我爹下山參觀婚禮,這才一起下來了,不然他非說,如今的朝堂一團亂局,不能下山。”
魏倩點點頭,不愧是子房,料事如神,可不就一團亂局嗎?他要是摻和進來,絕對會被呂后拉進來對上她。
“你爹修道修心,挺好的,你吃東西了沒,我讓人給你煮點湯,瞧瞧都瘦了。”魏倩捧著他的臉,張不疑的娃娃臉一直這般秀麗,他與子房很像,眉目帶著女氣。
嗯,遺傳得很到位,貌若美婦。
他抱著魏倩的腰,“嗯,不說還好,一說真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
“嗯嗯。”
魏倩長舒一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傍晚張不疑洗完澡,洗去一身趕路的風塵,披散的頭發還濕潤著,看她在批閱文書,就沒有打擾,往榻上一倒,結果后腦勺被什么東西隔了一下,他摸了摸后腦,往后看了看,“這是什么?”
魏倩回頭看他拿起一個劍穗,心跳到嗓子眼,反應很迅速,“這是我為你買的劍穗,你不是常配劍嗎?不過它不好看,我準備丟了,下回咱們定個好看的。”
魏倩咬牙,這韓信,這么擺她一道,下回她非弄死他。
張不疑看著上面的玉,
“這個挺好看的呀,這美玉還挺細致,不過怎么感覺穗有點舊了?”
那玉是劉邦贈與韓信的,畢竟君子佩玉,這么久了,織的穗當然舊了。
魏倩從匣子里取出一個新的,“原來送你的在這里,這個尚方寶劍上的,我給取了下來,順手丟里面了,侍女們不細心,就沒有注意到。”
張不疑抿了抿唇。“真的嗎?安歌是不是在騙我?”
西窗欞格將落日分割成菱形,一寸寸爬上青磚地。鏡子反射的余暉投在帷帳上,晃動的光斑如游魚,隨著暮色深沉漸漸隱沒。
室內很是昏暗,侍女們進來點著燈,燭火燃了起來,在昏暗的黃昏,光與影交匯的地方,魏倩將新的劍穗放他手上,將舊的取回來,起身到桌邊用剪子剪碎,留下其中的玉,下回她要用來砸人的。
“我怎么會騙你呢?”她笑得很是坦然,回到榻上坐握上了他的手,“這只是一個誤會,我離得遠,沒看清罷了。”
張不疑對上她的視線,慢慢放下心來,“嗯,明天我們去逛一逛長安吧。”
魏倩點點頭,“明天可以去咸陽,那里的大劇院新開了,聽說明天唱的劇是梁祝,還是我寫的劇本,頭一回演,我們到時候去看看反響怎么樣?”
“劇院?”
“嗯,你在山上不知道,我們去咸陽走一走,你就明白了。”
張不疑還是喜歡新事物的,“好!”
這么一折騰,張不疑頭發都干了,魏倩梳理著他的發,免得他胡思亂想,將他推倒在榻,放下床帷,里面黑沉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扒了他的衣服。
——
她帶張不疑游樂兩日,公務堆放著要處理,就讓他自個去找朋友玩,她精力不濟了。
這般過了幾天,南仲的婚禮總算是到了,喜字排成雙,張良做他們的證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