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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币购氲故怯幸稽c點精神了,強撐著身子來回的掃視了一眼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妥之處。
沫沁柔指著一處說道:“五皇子殿下,您看這里,玉璽。這兩個倒是讓我在意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夜弘總感覺到說沫沁柔說話的時候,竟是讓人心生不愉快的感覺。可能是自己太累的緣故吧,夜弘在心里對自己這么說。
“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币购霙]有表態,也沒有說話,只是想知道沫沁柔到底是個什么水平。
“沁柔只是一些婦人之見,殿下可不要笑話我。”沫沁柔嬌柔的說道,放松了拿捏的力道,改為輕輕的錘著夜弘的肩膀。
“怎么會呢?!币购氡荒呷岬拇反?,舒服的瞇縫了一雙眼睛說道,“放心大膽的說,便是?!?
“殿下做的都是順應天意的大事,自然是輪不到我這個卑賤的侍女可以置喙的,只是,傳國玉璽這般過于隱秘的物件失蹤,外人又怎么會知道的呢?這也是奴婢的一點猜測,還望殿下不要生氣的為好?!?
夜弘抬起了手,睜開了雙眼,不再讓沫沁柔再繼續說下去,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說道:“對啊,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知道那件事的也止嘔那么幾個人,是誰做的當然是一目了然的了?!?
沫沁柔繞到夜弘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覷著夜弘的臉色,斟酌著語氣,說道:“若是知道是誰辦的,那可就好辦了,正好來個人贓俱獲,才不好抵賴呢?!蹦呷嵋悦菜铺煺鏌o邪的語氣說出來這句話。
“小機靈鬼,就你的鬼點子最多了?!币购肟粗呷釈擅牡娜蓊?,忍不住伸出手來,去觸碰她。沫沁柔頭一側,偏偏躲開了。夜弘心里便是不喜,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沫沁柔毫不容易才能搭得上夜弘這艘大船,夜弘是她就目前來說,找到的最好的能夠對付皇錦繡他們的武器,怎么能夠容忍到了這個地步之后,功虧一簣!想到這里,沫沁柔的眼淚開始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也不用手絹擦拭,任由圓滾滾的淚珠從她粉嫩的臉頰下落下。
沫沁柔說道:“嗚嗚,五皇子殿下是厭棄奴婢了嗎,是不想要奴婢了么?”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就算是夜弘這個梟雄,也難以過了沫沁柔這一關,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云散了,恨不能將所有的好吃的好看的好玩都捧到美人面前來,好哄得美人開心顏。
沫沁柔擦了擦眼淚,長長的睫毛上,沾染了淚珠,更顯得楚楚可憐。
夜弘忍不住伸出雙手捧住沫沁柔的柔嫩的臉頰,將她拉近,長長的睫毛上下顫動,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惹人憐愛。夜弘虔誠的吻在了那個不斷顫抖的眼皮上,把沫沁柔給嚇了一跳,想往后撤,卻還是沒有逃得出。
夜弘嗓音帶著情欲的沙啞,額頭抵著沫沁柔的額頭,說道:“這次便先放過你。”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夜弘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拐角處,沫沁柔眼前閃過一絲狠厲,臉上紅暈未退,竟是沒有那么那么有氣勢。沫沁柔重新在軟墊上坐了下來,將最近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在腦子里捋了一遍。淑妃之死甚是蹊蹺,有件事情沫沁柔她是真的在毓秀宮中等著夜弘的到來,這是其一,淑妃在皇錦繡落水的那一晚,便死在了毓秀宮中,得知內情的宮女太監一夜之間不知所蹤,實在是太過于惹人疑竇了些。沫沁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將指甲放在嘴里無意識的咬著,想從這個死循環中找到一個出口來。毓秀宮中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為了讓夜弘相信她只是毓秀宮中受過淑妃娘娘恩惠的一個普通宮女,阿柔自然便不能再跟在沫沁柔的身邊供其驅策,只能在皇宮的外圍,接到沫沁柔的指令之后再行行動。現下的形勢,也只能將阿柔給用起來了。
想到這里,沫沁柔心下稍定,只等著晚飯的到來。
暮靄沉沉,天色將暗。幾個宮女在前面打著傘為夜弘引路,直接到了沫沁柔的寢殿的前面,只見屋里仍舊是一片黑暗,不見一點星光。依稀這個場景在睡夢里不斷閃現,夜弘的瞳孔驟然一縮,一把搶過宮女手中的燈具便往沫沁柔的臥房跑去。幾個宮女、太監緊隨其后,生怕夜弘憤怒焚燒了理智,手下沒個輕重讓自己受傷,那便是為人奴仆的罪過了。
夜弘一把揮開寢殿的大門,寢殿的地龍和熏香早已熄滅了,徹骨的寒意順著夜弘的四肢百骸蔓延到夜弘的全身,夜弘心里一片冰涼,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沁柔?”聲音響徹在空蕩蕩的廳堂里,竟是隱隱聽到了回響。夜弘召來侍衛便是一頓責罵之時,便聽到一個虛弱飄渺的聲音從內里傳來,“五皇子殿下,是您來了嗎?”隨后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細聽在廳堂里面的屏風后面傳出來的。
幾個箭步,夜弘沖到屏風后面,卻看到沫沁柔一身白衣,和衣躺在榻上,嘴唇泛白,沒有了健康的粉紅色,更是弱柳扶風,惹人心生憐惜。
沫沁柔眼見著夜弘過來,“見過五皇子殿下”。想要掙扎著起身行禮,卻被夜弘一把按住,塞回了錦被里。
“沁柔這是怎么了?”夜弘看著沫沁柔通紅的不正常的小臉,還有白花花的嘴唇,夜弘抿了抿唇,伸手撫上沫沁柔光潔的額頭,眉頭刷的就皺了起來,說道:“怎么這么燙?”夜弘本來想問可叫太醫診治過了沒有,一看便知道這偏殿中的宮女和仆役們到底是干了什么好事!
沫沁柔看著夜弘滑溜溜的下巴,說道:“要說這些事情不怪姐姐們,我只是想燒水沐浴而已,沒想到這水竟是如此難燒,也怨不得那些伺候人的姐姐們了,五皇子殿下切莫因為沁柔一個人兒怪責與他們?!?
夜弘垂下了眉眼,捉起沫沁柔白皙的手腕來,果然見上面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疤,傷口還未凝結,還能看到被煙火燒灼黑了肌膚。
夜弘冷下了眼,說道:“我還以為他們會消停一陣,沒想到竟然越發的懶怠了!今日若不是你病了,本王都不知道,本王身處的皇宮之中,竟然有這般不將主子放到眼里的奴才!”怒向膽邊生,大聲喝道:“來人!”
“請五皇子殿下息怒,切莫傷了身體啊。”仆役宮女烏壓壓的跪了一地。
“哼,你們倒是會為本王的身體著想?!币购氡持衷谄畹纳系睦鹊郎蟻砘刈邉?,指著那跪著的一群瑟瑟發抖的仆役,說道:“今日輪值偏殿的,給本王站出來。”夜弘顯然是押著了怒氣了,只是這樣的夜弘更是讓跪下的那群宮女們逗得更加厲害了。
兩個宮女對視了一眼,竟是不敢站出來。身后的宮女是這五皇子的宮內人,自然是知道今日是輪著誰值班的。那兩個宮女跪在最前排,感覺到身后氣流有異,回頭便發現,身后的宮女和仆役有指同一的向后慢慢挪動了半尺,便將哪兩個輪值的宮女給挪動了出來。
那兩個宮女一臉愕然,差點都哭出來了,迎著夜弘殺人般的目光,只得磕頭說道:“木奴婢之罪,還請五皇子殿下不與奴婢們計較?!?
夜弘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跪著的兩個宮女,背著手站在這兩個宮女面前,說道:“今日輪值的可是你們?”
兩個宮女見躲不過去,偷偷的覷了一眼夜弘的臉色,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是?!?
夜弘“刷的”一聲便把刀出鞘,不再聽那兩個宮女的解釋,只聽得“啊,啊,”兩聲慘叫相繼響起,地上便多了兩攤血跡。
把手中沾血的佩刀扔回給侍衛,掏出絲巾,擦拭干凈了雙手,將絲巾扔到地上,正好覆蓋在了那個死不瞑目的宮女身上,再也不看這地上的兩具毫無生氣的尸體一眼,淡淡的說道:“扔到宮外的亂葬崗,給埋了?!?
很快便有幾個嚇軟了腿的小太監弓著身子,跑到了尸體面前,充斥滿口腔的血腥味更濃,小太監好不容容易將死后變僵硬的死尸給抬了起來,卻因為一個小太監手腳不麻利,腳底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第436章 只是……
夜弘再也不搭理身后傳來的聲響,快步挪到偏殿之中。只是夜弘這么一發火,倒是讓那些宮女奴仆們意識到了沫沁柔在夜弘心里的位置。夜弘方在沫沁柔床邊坐下,便有宮女和小太監悄悄的抬了上好的銀霜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熏籠在偏殿里倒是現成的,只是許久未用,凝成冰霜。
火苗在熏籠里慢慢的舔舐著黃銅的壁腔。暖色的火光也將沫沁柔蒼白的臉上映上了一層橘紅,不再蒼白,夜弘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些,緊緊抿住的唇開啟,只聽得夜弘說道:“我給你新調來四個宮女,兩個嬤嬤,隨你使喚?!币购雽χ呷嵴f話,自動將稱呼從本王換成我,不愿在她面前擺那個虛架子。
沫沁柔垂下了眼睫,半響不說話,竟有些未語還休的味道。
夜弘只覺得自己的心下一動,試探著說道:“沁柔可是對我的安排不滿?”
“五皇子殿下心里記掛者奴婢,體恤奴婢,奴婢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高興呢,只是……”沫沁柔猶疑的盯著眼前的錦緞被面,想要在上面看出花來似的。
夜弘自然能夠聽得出來沫沁柔的未盡之意,緊跟著追問著說道,“只是什么?”
“殿下今日的威嚇猶在,時日一長,只怕生出許多無端的是非來?!?
“那依你之意如何?”夜弘皺起了眉頭,這個不是他想不到的。有一次便有第二次。
“奴婢在毓秀宮中,同一個姐妹交好,淑妃娘娘薨逝之后,她便被送到了另外的宮殿暫住,可否將我這個姐妹接過來,與奴婢共住?”說著,抬起了水汽氤氳的眼睛,飽含期盼的看著夜弘。
“這有什么值當謝不謝的?”夜弘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她在那座宮中,我將她調來便是。”竟有些志得意滿的意思在里面。
“那奴婢先行謝過五皇子殿下了?!蹦呷岽瓜铝搜酆煟陲椧婚W而過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