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繡嘆了口氣,說道:“阿若,你還是聽他的吧。我吃的是酸梅?!?
容若公主聽到酸梅這兩個字,只覺得內里五臟六腑便被酸水給侵蝕一樣,只得張口將那顆酸梅吐了出來。并一臉幽怨的的看著錦繡,顯然是被一顆小小的酸梅給倒進了牙口。
錦繡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輕輕的扶著小腹,說道:“我懷有身孕已有兩個月,嘴中無甚滋味,映雪才為我找來這些。”
景沐暃不善的看著容若公主。夜痕自然是知機,說道:“這就快用早點了,酸梅雖好,還是適度為佳。”
幾個人便不再為這等小事所累,夜痕也算是走南闖北的,加上又博聞多識,便挑了些有趣的話題聊了,氣氛自然便又其樂融融起來。
正說話間,卻見墨言從角門的一邊走了過來。錦繡笑著搖頭,說道:“權當偷得浮生半日閑了。”
景沐暃揚眉,說道:“哪里來的半日?只是才一刻鐘罷了?!?
景沐暃說話的聲音不小,墨言武功高強,耳聰目明,竟是聽得真真切切,但就是聽的真真切切,也得裝作今日風真大,完全聽不到說什么的樣子。
墨言臉上堆滿了笑意,說道:“各位殿下逍遙的緊,倒是讓我有些羨慕了?!?
錦繡尚未答話,卻聽得景沐暃說道:“這樣的逍遙最是簡單的緊,讓奴仆在大門外搬張椅子便可以辦到,何以勞煩墨大當家的每日來我這小院?”
其他三個人倒是被景沐暃無恥的言辭給震驚了。夜痕都想提醒景沐暃,就連這個小院,也是墨府的范圍之內。
偏生墨言聽懂了,卻不敢說什么,若是景沐暃就坡下驢還好,若是他一耍起橫來,直接將這搖搖欲墜的同盟關系給解除了,那后果真不是墨言所能承受的住的。
“墨某此來,只是想跟幾位敘敘舊?!蹦缘臄⑴f這三個字剛說出口,便見景沐暃和夜痕分別將身邊的佳人抱了了個滿懷。
墨言心中無數匹駿馬狂奔而過,只剩下一個凌亂的他,看來,今天出門之前應該好好看看黃歷的,不能因為今日天氣好,便以為能夠萬事順利了。天氣好,不代表運氣好啊。墨言覺得他今天在失利這條黑路上會越走越遠。
墨言只好裝傻,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說道:“墨某此來,是有一兩條消息要告知各位?!?
錦繡和景沐暃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似乎在說果然如此。很快,錦繡便回過神來,拱手說道:“墨大當家的請坐。”
墨言也毫不客氣,在椅子上坐了,說道:“墨某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眲傉f完這句話,景沐暃冷冷的哼了一聲,顯然是對墨言前來打擾十分不滿。
錦繡想要拍拍景沐暃的手,卻有外人再次,終是顯得孟浪了些,只得在桌子下面,安撫性的拍了拍景沐暃的手。
景沐暃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錦繡知道此時大都說是千鈞一發的危機關頭,也是可以的。因此,在這關鍵時刻,又哪里容得下小孩兒脾氣?對著墨言說道:“請墨大當家直言相告,想必是皇宮那里罷?!?
“錦繡姑娘一猜便中?!蹦耘闹终f道,“昨日夜里,有好幾個大臣到了皇宮里?!贝藭r的南夜國皇宮,老皇帝病重,夜楚被調到皇陵守靈,便只剩下了個五皇子夜弘。大臣深夜入宮,總不能是為了探病。聽到此消息的夜痕耳朵豎了起來,嘴邊的笑意被憤怒所取代:“老祖宗規定,皇子不得勾結朝中重臣!夜弘是將祖宗國法置于何處?!”
“太子殿下切莫動怒。”
“那些大臣的名單,想必墨大當家的手頭上已然有了一份了吧?能否將它交到我的手中?”夜痕平復了下心情,原本被這消息打斷思路重新回到了腦海,定定的看著墨言說道。
“說老實話,墨某還真的是沒有名單。只是,”墨言又指了指腦子,“在這里,卻還是有的?!?
“可否告知人名?”性命攸關,尤其是現下已然將容若公主牽涉其中,他不得不一再小心。
“禮部侍郎李沖,左都御史陳思明……”墨言淡淡的掃了一眼夜痕,張口便是一串的人名從他的嘴里跑了出來。
錦繡和景沐暃或許沒有覺得怎么樣,但是夜痕卻是越聽越心驚,聽墨言所說的名單,夜弘的勢力竟然如此令人心驚。要知道,朝堂之上,雖然大臣們之間結黨,可最終要效忠的卻只有那么幾個,同樣的,勢力便被分割成了那么幾股。有效忠皇帝的,有效忠太子的,自然也有效忠能夠將太子取而代之的皇子的。如今,父皇猶在,而夜弘只是一個皇子便掌握了朝堂上大半的權勢,也不得不令夜痕震驚了。
容若公主見夜痕一臉的震驚,抿了抿唇,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安慰起,只好執了夜痕的手,在他掌心里,寫下,“我在你身邊?!?
容若公主寫的認真,自然不知道錦繡和景沐暃早已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錦繡悄然在景沐暃耳邊說道:“看來,若是咱們能夠平安無事的回到大榮國,第一件事情,便是為阿若準備好嫁妝了?!?
景沐暃點頭應了,在錦繡耳邊回道:“不是若是,而是一定?!毕袷菆远ǖ某腥簦与m不多,但是重于千金。
“我相信你?!卞\繡也在景沐暃的耳邊說起自己的承諾。
第439章 手心的字
夜痕自然是感覺出來了容若公主在他手掌上所劃拉的字眼,心中的溫柔便要破土而出,回神卻記起墨言在旁邊,手掌仍然放在了桌子下面,卻是收斂了心神。
墨言說道:“太子殿下是否有話要說?”
“宮中可是還有其他什么動靜?父皇,父皇他醒了么?”
墨言搖了搖頭,“墨某得到的消息,自然不止這一條,皇帝陛下仍然昏睡著,只是有點奇怪。”墨言皺起了眉頭,欲言又止,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我的錯覺罷了。太子殿下請不要介懷?!?
夜痕倒是真的沒有在意,說道:“墨大當家不是說還有另外的消息么,說來聽聽?!?
墨言看了一眼夜痕,復又看著錦繡,說道:“這條卻比大臣勾結皇子還要重要的多?!?
夜痕急不可耐的說道:“是什么?”
“傳聞,禮部侍郎李沖已然與大都守備營的將領取得了聯絡?!?
這次,不僅夜痕變了臉色,就連錦繡他們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皼]想到這夜弘如此大膽?!薄八€有什么不敢做的呢,父皇病重,竟然連意識也無,這座宮城,自然便由著他胡作非為了。”夜痕苦笑著說道。
錦繡腦中靈光一閃,對著夜痕說道:“太子殿下因何離京?”
“這個理由本王跟你說過,接到了父皇的密旨,要我即刻動身離京?!币购壅f道:“這還有假?”
錦繡搖了搖頭,說道:“太子殿下猜的對,那個內監是真的在傳達皇帝陛下的旨意。唯一讓我在意的便是,太子殿下離開皇城沒多久,皇帝陛下便一病不起,就連為殿下傳旨的太監也死于非命。”
“你到底想說些什么?”就算是阿若的妹妹,若是她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夜弘都不知道該以什么面目來面對了。
“我想說的意思,太子殿下恐怕是有所預料了吧。”錦繡絲毫不為夜痕的壞臉皮所累,仍舊慢悠悠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皇帝陛下預感到了什么,但是來不及對你解釋,只得派內監出宮傳旨。又害怕內監被某個人給解惑,所以說在密旨里只是讓你離開皇城,離開大都。”
“你的意思是說,是老五,老五要加害父皇,父皇才讓出城躲避的么?”夜痕不敢置信的叫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