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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目的便是為了玉璽?”夜痕楠楠的說道,“可是這玉璽并不在我手上?!?
“玉璽在不在殿下的手上,這個問題對于夜弘來說,并沒有什么關系?!蹦允諗苛诵┰S表情,有些凝重的說道。“最為重要的是,夜弘以為這玉璽在誰的手上?!?
“如此說來,今晚上的行動,豈不是夜弘了如指掌?”容若公主有些擔憂的說著。
“那倒未必。”錦繡插話道:“老皇帝只是病重,卻沒有到最后的關頭,所以說,那個機關,我們只要事先知道了,就沒有什么。當前,最為重要的,便是要弄明白老皇帝的病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錦繡說的沒錯。如今,夜弘的勢力如日中天,能夠阻止他的,也只有老皇帝一人了。而最為要緊的便是要明白,是誰讓老皇帝陷入的昏迷,該怎么才能讓老皇帝重新站回到朝堂之上。
想通了此關竅的墨言渾身倒是輕松了不少,將地道通向的御花園,與此行要到達的老皇帝的養心殿的位置細細的說了一邊給錦繡和景沐暃聽,雖然時間短暫,但是架不住兩個人都聰明絕頂,不消一會兒,便將地形記得滾瓜爛熟。墨言心滿意足將地圖卷了起來,說道:“王爺、王妃請見諒,不能將這個地圖交給你們?!?
錦繡和景沐暃點頭同意,心里自然是知道他的顧慮的。這地圖在他們身上自然是萬無一失的,若是遺失了,那便是大大的隱患了。
卻見墨言將地圖塞到懷里之后,又從袖筒之中拿出來了兩張人皮面具,說道,“這是墨某的一點小心意,還請王爺和王妃收下。”
錦繡探著頭,想要看看是什么東西。景沐暃見她在他懷里蠕動的著實辛苦,便伸手從墨言手中拿了一片,只覺得觸感細滑,竟是和真實的皮膚觸感差不多。景沐暃臉上有一瞬間的詫異閃過,便轉頭遞到了錦繡手上。
錦繡將人皮面具拿在了手里,也是少不了一點驚詫,吧人皮面具平鋪在受傷,說道:“這就是人皮面具了吧?”還真是第一次見呢。說完便往臉上貼。
景沐暃見狀搖了搖頭,先把錦繡扶正,讓她做好,伸手吧錦繡手里的人皮面具給接了過來,輕輕的覆在了錦繡的粉面上,竟然是天然無縫。
貼完之后,景沐暃不住的感嘆,說道:“簡直是天衣無縫。”
錦繡從景沐暃的眼中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自己,卻是看不清楚。錦繡轉來轉去,想找一面鏡子,看看現在到底是變成什么樣子了,回頭卻看見一張放大的臉,正是容若公主。
“阿若,讓我瞧瞧我現在的樣子?!卞\繡眼前一亮,期待的看著容若公主。
“念念還是這樣無趣,竟是一點驚喜都沒有了?!比萑艄魉郊疫€真的感嘆,還是聽話的舉起了一面銅鏡。
映在銅鏡里的再也沒有那張傾國傾城之貌,有的只是一張最為平凡的臉蛋,鼻梁不再高挺,反而有些塌陷,小巧的嘴唇卻被一只香腸嘴所取代,原本白中透紅,吹彈可破的肌膚,現在卻被暗淡無光的面孔所取代。只是那一雙靈動的漆黑的翦瞳,仍是清亮如常,更是顯得靈慧無比。
容若公主端詳了錦繡這張嶄新的面孔半天,感慨的說道:“念念,在我熟悉你這張臉之前,你還是不要上街了。”
錦繡倒是被容若公主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被逗笑了,說道:“這是為何,阿若?”
容若公主又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我怕你仍在人堆里,我找不到你?!边@張臉著實是沒有任何能讓人給記住的特點。
景沐暃聽到容若公主這句話,心里有些不樂意,說道:“念念的眼睛還是和從前一樣,你看不出來么?”
這話倒是讓人無話可接,容若公主還想再說幾句,卻被夜痕給拉住了。夜痕拉著容若公主的袖子,說道:“此時,離天黑尚有兩個時辰。兩位還請先行休息,到出發之時,我再來相請?!闭f完,干脆利落的告辭離去。
墨言也沒有了留下的理由,跟著告辭了。
錦繡和景沐暃互相對視了一眼,橘紅色的陽光映在彼此的瞳孔深處,像是在眼睛里面點燃了火光,燒暖了彼此的心窩。錦繡和景沐暃對視了一眼,各自撐不住的笑了。
景沐暃漸漸的止住了笑聲,看著仍然滾在貴妃榻上笑做一團的小女人,仍是忍不住的染上了笑意,將錦繡從床上拉了起來。盯著她被鬧出點點淚花的眼瞳,笑意不斷擴大,直到在眼中都沾染了點點笑意。
錦繡突然說道:“對了,睿恒,我還不知道你的人皮面具到底是什么效果呢??鞄峡纯础!卞\繡少有的一臉興奮,從小杌上,伸手拿了,便要遞到景沐暃手里。
景沐暃暗暗的嘆了口氣,雖說兩個人已然成親多時,可是錦繡好似心中還有最后一點心防使得。也罷,錦繡所有的風情都對他一人展開,這便也足夠,想到這里,景沐暃清亮的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之色,說道:“念念與我帶上。便如同我為念念帶上那般?!?
錦繡翻了個白眼,心想,那個幼稚的男人好像又回來了。
“快點,念念,我還在等著呢?!卞\繡一看,可不是,景沐暃閉著眼睛,伸長了脖子,吧臉湊到錦繡面前,等著錦繡為他帶上面具。
第446章 面具
景沐暃等了半響,還是沒覺得錦繡有所動作,想睜開眼睛一看究竟,卻被一雙略帶冰涼的小手碰觸到了臉上的皮膚。冷熱相交,景沐暃的身上,霎時起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卻是錦繡的小手在景沐暃的臉上一探究竟。
景沐暃覺得錦繡的小手在自己的臉上一陣亂摸,沉默了半響,不自覺得開口道:“……念念,我怎么感覺怪怪的?!?
“睿恒,別動。”錦繡邊說著話,邊將一張人皮面具貼在了景沐暃的臉上。
景沐暃閉著眼睛開口,說道:“念念,我怎么感覺這張人皮面具如此緊繃?”
“貼好了。睿恒,睜開眼睛吧?!?
景沐暃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眼前正是一枚明晃晃的銅鏡,待得他看清楚鏡子中的人之后,一把把鏡子揮到了地上,大吼道:“這貨到底是誰?!”
錦繡絲毫沒有因為景沐暃的動怒而嚇著,而是倒在了貴妃榻上,哈哈大笑起來,“睿,睿恒,哎呦,我的肚子。”錦繡抱著肚子看著近在眼前的穿著男裝,臉卻是一張平凡無奇的女子面龐時,不禁做出了一副浪蕩公子哥的姿態來,伸出兩只細白的手指頭,勾住景沐暃的下巴,強忍著笑意,說道:“美人兒,今夜便從了小爺如何,這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之夜呢。”說到底,錦繡還是個姑娘家,頭一次說如此孟浪的話,說完,倒是自己的耳朵尖先紅了。
景沐暃這才注意到,原本覆蓋在錦繡那一張臉上的人皮面具早已不在,露出了本來的清麗面孔。映著紅彤彤的耳垂,更是鮮紅欲滴,讓人垂涎不已。
又聽得錦繡說洞房花燭這幾個字,一抹邪笑從景沐暃的嘴角上慢慢的扯了出來。只見他故作嬌羞的說道:“從今以后,奴家便是你的人了。”捏著嗓子說話,竟是做出一般小女兒家家的不勝嬌弱的姿態來,還用欲語還休的眼神看著錦繡。
錦繡狀若不經意間的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臉上恢復了清明,看著景沐暃裝成的“絕色”麗人,面無表情的道歉,說道:“睿恒,我知錯了?!?
“相公,不要嘛,今晚是人家的第一次,你一定要好好的憐惜我呢。”景沐暃玩游戲玩上了癮,自然不放過任何機會,趁著撒嬌的功夫,人已經滾到了錦繡的肩膀上。到底是顧念這錦繡和腹中尚小的孩子,還是留了幾分氣力,若是全身的重量壓上去,怕是錦繡要內傷了。
景沐暃見錦繡說不出話來,知道錦繡臉皮薄,便出言逗道:“怎么了,相公,看你的臉色這么紅,莫不是在害羞?”
聽到景沐暃的調戲之言,錦繡再也忍不下去了,面上帶著似嗔還怒的神情,說道:“睿恒,你……”
景沐暃也知道不可玩的太過火,輕輕的咳了咳,恢復了本來的聲音,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復又呆在錦繡的臉上。
面具在景沐暃的臉上貼了不少的時間,景沐暃又沒有用清水沾取,白皙的臉上通紅一片,看起來可憐的緊。錦繡的臉上仍然殘留紅暈,竟是面具都遮擋不住,景沐暃從地上將黃銅鏡子撿了起來,將兩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到這鏡子中去,說道:“你看,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錦繡承認,她聽到這句話時,藏在面具下的臉,又是紅透了幾分。
錦繡和景沐暃玩鬧了一會,只覺得酸洗酸軟,竟是使不上力氣來。映雪一直呆在屋外,省的錦繡有事找她。景沐暃便喚了一聲。
映雪低著頭,小心的進來,說道:“王爺有何吩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