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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錦繡忽然低下了頭。錦繡想到,上一世,父皇就是造人暗算而死,她當時雖然頭腦簡單,但是卻也誤打誤撞的發現了夜弘的秘密,那時她還有些不相信,這個平時對她千好百好的人,居然是弒父之人。她當時沒忍住,就去找了大嚒嚰,結果第二天她就被囚禁了,后來的事,她也不想在回憶了。
而這一世,她嫁給了景沐暃,就要全力助他登上那個寶座,也要為前世的自己報仇。
所以,她一早就告訴了景沐暃自己的看法,景沐暃也信了他,只是苦于沒有證據而已。
錦繡緩緩開口說到,沐暃,皇上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我就算醫術在高明,也只是盡力拖著,知道阿琪回來,如果兩天后阿琪還是未到,那我也有心無力了。
景沐暃手撫著錦繡的三千青絲,安慰她說,念念安心便可,我已經讓那人去尋阿琪二人,相信他一定會將二人帶回來。
錦繡自是知道那人是誰,便不在言語,良久,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看著景沐暃,開口說到,沐暃,我有一事,應該與你商量一番。
景沐暃有些疑惑,但還是說到,念念你只管講便是,夫妻之間,不必如此客氣,為夫一定幫你。錦繡微微一笑,說到,沐暃,老皇帝如今早已經年邁許多人都對大位虎視眈眈,他曾經的意思是傳位給夜痕,如今夜痕被廢,夜弘居心叵測,你是怎么想的這件事情?
景沐暃聽到這些話,不禁有些吃驚,念念什么時候思慮的這樣之多?就連大位之事,都講了出來,可是他對大位絲毫沒有覬覦之心,只希望他能夠安全度過這幾年便可。
至于皇位,他認為,不管是夜痕還是可以勝任。
景沐暃說到,念念,我無心于皇位,這皇位,斷然不能交到夜弘手里,至于其他人,我沒什么意見。再說,大榮那邊還有爛攤子等著我們呢,淮王居心不軌,如今皇后下落不明,此行我們是來尋找皇后的錦繡聽聞他言,心中不免有些吃驚,前一世,她對這個人了解不多,并不知道他居然是這樣淡泊名利。可是隨后一想,是自己陷入了前世的漩渦,這一世她于夜弘,毫無瓜葛,這皇位也是一樣。想到這,錦繡一笑,說到,是我想錯了。時候不早了,暃,早點睡吧。
景沐暃聽到后,嘴角上揚,擁著錦繡便與周公想會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錦繡和景沐暃就聽到外面聲音嘈雜,喚來婢子才知道,原來是阿琪和青峰被找回來了。景沐暃心中一喜,沒想到墨言效率這樣快。
沒過多久,夜痕就興致勃勃的跑來對二人說到,阿琪二人被找到了,現在就在墨言那里,快隨我去。說完,他便提前一步走出了門外等著二人出發。
錦繡還有景沐暃聽到后,快速的起身,收拾片刻就去了墨言處。陽光明媚,是個好兆頭。
錦繡走出了房門,輕吸一口氣,忽然覺得空氣里沖滿了淡淡的花香味。忽而,她耳邊似響起聲音“世事茫茫,光陰有限,算來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競短論長,卻不道榮枯有數,得失難量。看那秋風金谷,夜月烏江,阿房宮冷,銅雀臺荒,榮華花上露,富貴草頭霜。機關參透,萬慮皆忘,夸什么龍樓鳳閣,說什么利鎖名僵。閑來靜處,且將詩酒猖狂,唱一曲歸來未晚,歌一調湖海茫茫。逢時遇景,拾翠尋芳。約幾個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適性,或曲水流觴;或說些善因果報,或論些今古興亡;看花枝堆錦繡,聽鳥語弄笙簧。”嗯,可是她的光陰卻重來了。真是,世事無常。
見到阿琪后,錦繡開門見山的告訴了他們所為何事。阿琪聽到后,有些為難但還是和青峰說到,不如我們先去看看是什么情況罷。青峰自然沒有意見,輕輕的回應了一聲,就不在言語。錦繡聽到后,心中喜悅,就準備帶領二人去為皇上診脈。
看到了老皇帝后,阿琪開始診斷病情。阿琪面色漸漸開始變得凝重起來,眼前的老皇帝雖然看似病情不嚴重,可是他卻發現,老皇帝中的毒除了劇毒之外還有一種慢性的毒,這兩中毒若是分開來說,他用心調理一段時間,就不會發生什么事。
可是這兩種毒同時解決,就必須要一種叫做薏生花的植物作為藥引,可是據說薏生花生長在南夜國和大榮邊界的一塊沼澤地里。那里環境極其惡劣,一不小心就可能有去無回。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和王爺說。
景沐暃看他面露難色,說到,怎么了你說了便是,無妨…阿琪聽到后,對景沐暃說到,“老皇帝中的毒除了劇毒之外還有一種慢性的毒,這兩中毒若是分開來說,我若用心調理一段時間,就不會發生什么事。可是這兩種毒同時解決,就必須要一種叫做薏生花的植物作為藥引,”阿琪接著說到“可是這薏生花生長在南夜國與大榮邊界的沼澤中,恐怕,,”阿琪沒有接著說下去。
夜痕,景沐暃,錦繡三人聽到后,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三人心照不宣。那里可是有名的死亡沼澤,有去無回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如今為了皇帝,他們也只能用力一搏了。景沐暃說到,殿下,你在這里保護皇帝周全,我去尋找藥引。錦繡知道,若是讓景沐暃一個人去,肯定兇多吉少,自己跟著去,還有一些醫術可以幫他,便對他說到“沐暃,我和你一起去”景沐暃不想讓錦繡冒險,可是想到她倔強的一面,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那好吧,你便也和我一起去。”
夜痕聽到二人的話,也就答應了他們,并囑咐二人要小心自己,不要傷了自己。二人答應了一聲就準備出發了,出發前,阿琪還有青峰出來說到,“皇帝只有幾天的時間了,你們速去速回,不過也要當心自己,這是我的一些藥,帶在身上以防萬一”說完塞給景沐暃幾瓶藥。景沐暃答應了一聲,說到,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你們要小心謹慎,不要讓人抓住了把柄。
夜弘處。
“報!主子,有急事相報。”
夜弘聽到,就知道是老皇帝那里穿來的消息,說到,進來,快說發生了什么。
前來稟報的人手心微沁出汗,誰不知道這是個那伺候的主,心狠手辣無人能比。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回主子,夜痕和那兩個人找來了兩名郎中,正在為皇帝診斷,據說老皇帝的病需要薏生花當作藥引,而那薏生花就生長在死亡沼澤里,現在那二人已經去尋找了,夜痕現在正在皇帝那里。”
夜弘聽到后仰天大笑,說到“那死亡沼澤是個什么地方,不都是有去無回嗎,哼,本王倒要看看他們那什么去救那老東西,你告訴看守那個女人的人,不要松懈,否則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有他們好受的。”
侍衛聽了,連連告退。
第459章 女子
這時屏風后走出一名女子,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這少女十八九歲年紀,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兩頰暈紅,周身透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卻也有著一絲傲氣。
女子輕啟朱唇,言“那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派上用場,康寧帝已經派景沐暃來找了”
夜弘輕蔑一笑,“哼,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去了死亡沼澤,你沒什么可擔心的,到時候自會我移花接木,而且我已經派人和淮王開始接觸了。我有把握拿下大榮”
女子有些吃驚,說到,“什么?兩個人,難道錦繡那個賤人也來了”
夜弘默認了,他自然知道這三人的恩怨,良久,說到“沫沁柔,那景沐暃有什么好的。”
這女子就是沫沁柔,景沐暃的表妹,輕聲一哼,說到“這是我的事,現在你和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我幫你把大榮拿下,而你幫我要殺了錦繡那個賤人,事成之后,你我兩人也互不想欠”
沫沁柔一想到這里,就感到心中憤憤不平。她和景沐暃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可是景沐暃也只是對她客客氣氣的確,從沒想過兒女之事。可是沫沁柔就不一樣了,她自打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仰慕她的這個表哥,英俊瀟灑不說,還偏偏文武雙全,君子風度。可是就在她以為快要將表哥拿下的時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將景沐暃的心奪走了。沫沁柔一想到這里,想到那個絕姿的女人,心中就燃起嫉妒之火,發誓定要將她除掉。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有機會將表哥的心奪回來。
可是她卻不知道,也許景沐暃和錦繡上一世就是應該在一起的,可是不盡如人意,錦繡被人陷害,也許今生,二人定不會分離。
夜痕心中對這個女人十分不屑,但是礙于她是將大榮皇后帶來的人,也只能與她狼狽為奸。
夜痕又說到,我去看看你們大榮的皇后。便走了。
暗室內
一女子獨處。頭戴朱紅色鳳墜寶簪身襲橙紅色長裙,袖口與裙底荷花樣式顯得女子搖曳生姿,膚似凝脂,手腕處戴一對翡翠手鐲,呼應成章。三千青絲綰起,耳墜處的兩顆碩大的東珠更彰顯了身份的華貴。女子身體自帶異香,令人沉醉。女子秋波似水,聽到有人進入暗室明眸之中閃過一絲不屑與狠毒。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夜弘看到這個女子,心想不愧是大榮的皇后,居然體帶異香,怪不得她的女兒也有傾國之姿。開口說到,“皇后娘娘,別來無恙阿琪,在本王這里住的還好”那女子就是大榮的皇后,錦繡的母親,顏若書。女子冷哼一聲,什么都沒說。
夜弘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到,我們的皇后娘娘,放心,我可不會虧待你,如果虧待了你,我虧得不就更多了嗎。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顏若書看著四周,她已經在這里呆了好久了,也不知道康寧帝和女兒怎么樣了,心中頗為擔心,不知為何,她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景沐暃和錦繡快馬加鞭,日夜趕著行程,不敢有絲毫當誤。一路上,南夜國風景如畫,讓人如癡如醉,可是二人卻無心看著從兩邊飛躍而過的風景,一心只想著去尋找薏生花來給南夜國皇帝治病。
大榮和南夜國其實一直是友好相處的,兩國皇帝也都沒有侵占對方的野心,甚至有時一起對抗蠻夷的侵占。可是夜弘卻不這樣想,他想的是拿下大榮,垂青史冊。
兩天過去了,二人終于到了沼澤地。這是天已經黑了,黑天進入沼澤無疑就是去送死,于是兩個人決定在附近休息一晚,在明早進入沼澤地。
月色如水,灑落下來,仿佛舞動著媃媚的霓裳。是誰?把心事在夜色下徜徉,碧波輕點,蕩開了不可觸摸的憂傷。隨風曼舞輕搖,月色下依舊演繹著一色的荷香,青葉盤坐的青蛙,用嘹亮的歌聲唱著那首亙古不變的心謠,月光下依稀可見著,那些斑駁的往昔!凝望那滿天大大小小、忽明忽滅的繁星,星星,是星星點綴了夜空,把它們的光澤灑向大地,不管是有名的星星,還是無名的星星。
第二天早晨,天氣并不好,陰云密布,看起來十分不友好。錦繡忽然想起來,上一世,就在自己死前不久,有一天的天氣,和這天一模一樣。錦繡的心里有些擔心,但是既來之則安之。況且為了尋找母親,先要把老皇帝醫治好,不能讓夜弘那個人渣當上皇帝。思及此,錦繡也豁出去了,和景沐暃說到“我們走吧。”景沐暃并沒有注意到錦繡的異常,嗯了一聲就牽起錦繡的手,走進了沼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