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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呀。”謝月凌直截了當的問道。
“嗯,喜歡。”昕寒點了點頭,
“你喜歡我?哈哈哈!”謝月凌笑得捂住嘴,“你哪來的膽子,窮光蛋一個,還妄想娶我?”
“我有錢,有的,我全都放到你開的錢莊里了。”昕寒急切地辯解。
“偏了偏了,你得順著我的話往下說。”?
“你再怎么有錢,都不可能比謝家有錢,是吧?”
順著她的話,昕寒垂眸思索,語氣失落,“那……那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謝家的富庶。”
“不用努力了,你給我做媳婦吧,以后我養你,怎么樣?”謝月凌忽然一本正經地提議。
“好!”昕寒毫不猶豫地應下。
“你這會子又不呆了?真行。”謝月凌又好氣又好笑,悄悄測試一下兩個人的距離而后,隨后輕輕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
“以后,你便真的是我的人了。”她在昕寒耳邊低語,“往后你要遵守三從四德,聽我吩咐,還要整日在我眼前晃悠,懂了嗎?”
“懂了!”昕寒重重點頭,眉眼間盡是歡喜。
第65章 夜談舊事
屋內燭火搖曳,光影斑駁,暖黃的光暈在雕花木窗上搖曳,將窗欞上精心雕刻的花鳥圖案映照得影影綽綽。
床頭擺放著一只青銅香爐,裊裊青煙升起,帶著淡淡的檀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窗外的秋風呼嘯而過,卷起幾片枯葉,敲打著窗欞,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兩人之間的氣氛悄然變得輕松起來。謝月凌瞪了他一眼,笑道:“傻子,做我媳婦,你撿了的大便宜了。”那語氣,半是調侃,半是揶揄。
昕寒聽聞,臉上浮現出靦腆的紅暈,他微微搖頭,認真地說道:“不是我撿的便宜,是渺渺撿到我的,應該是你...撿了大便宜。”
謝月凌微微頷首,心中暗自思忖:這呆子說得倒也沒錯,這便宜確實大,又好看,又能打,還能吃,還能...能暖被窩。
“好啊你,你敢頂嘴!”謝月凌佯裝惱怒,話鋒卻陡然一轉,“別家的媳婦都能生孩子,可惜你是男人,不能生,看來只能我多擔待些,吃些虧咯。”說罷,她輕輕嘆了口氣,故作遺憾。
昕寒一聽,仿若發現了什么驚天秘密,悄悄湊近說道:“我聽說,男人也是可以生孩子的!”
“哪里聽的!!!”謝月凌柳眉輕挑,眼中滿是驚訝。
“說書先生講的,海有人身魚尾仙人,便是男子產子。”昕寒認真地解釋著,雙手在空中比劃著鮫人的模樣。
謝月凌忍不住“噗嗤”一笑,“騙你的,傻子,說書的大多是杜撰的,半真半假的。”謝月凌想起了什么,又說道:“還記得我們初次見到時候,我不過親了你一口,你便嚷嚷著自己有了身孕,要我負責。當時我還以為,你定是不知從哪來的妖怪,故意訛我呢。只是這妖怪傻得可愛,忒好欺負了些。”
昕寒歪著頭,一臉困惑,“所以,為什么,你親了我,沒有孩子呢。”
謝月凌一怔,這問題著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窘迫,“呃……這是個關乎繁衍的復雜問題,一時半會兒難以說清,待日后有空,我再細細教你。”
話雖如此,可她心里卻犯起了嘀咕:給小人書給他看?不成,他是盲的呀。口述?不成,謝月凌自問,自己拉不下這個臉,還是先拖著吧。
昕寒小聲嘟囔道:“你上次也說有機會...”教我的。
“好了,略過這個話題,說些別的。”
昕寒垂下頭,似是失落不已,他猶豫了許久,接著說:“好,那便說些別的,你說說書人說的都是半真半假的,那么你和楊慎,,又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呢?”
謝月凌清咳一聲,想想要不還是把話題拉回原來那個吧,總好過現在這般尷尬,自己的嗓子都快咳啞了。
于是,她定了定神,先下手為強的反問道:“你……聽到的是什么樣的?”
“青梅竹馬,天作之合,情深義重....”昕寒認真地說道,一字一句。
“停,好了,不用說了。”謝月凌打斷昕寒,撫了撫額,心中暗自叫苦:怎么比三年前傳的還要離譜,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這事說來話長了,我和楊慎,那得從十幾年前說起來,謝楊兩家關系一直不錯,楊伯伯要駐扎在西北,就拜托我父親好好照顧楊慎,所以我們就一起上私塾,平日里也一起玩樂。大人嘛,看著兩個小娃娃天天待在一處,好做媒婆的心思就起了來,加之門當戶對,又同為世家子弟,就覺得我兩越看越般配,這樣慢慢傳揚下去,大家都覺得我們的婚事早就是家中長輩定下的,就連蘇棠都覺得我們兩個是相互喜歡。”
謝月凌說完,又想起了那個該死的國師,忍不住暗罵一句,“唉,原本我兩人好好的,對大人們的調侃也能應付過去,可直到那個該死的、討厭的、可惡的國師算出我和楊慎二人天定良緣,我和他成親定能安康富貴的過一輩子,我父親和舅舅就和我嫁不出去一樣,千方百計想讓我和他成親...”
昕寒想了想說道:“我見,楊慎對你是喜歡的,或許...”
聽到昕寒提起這事,謝月凌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和楊慎還小的時候,自知抗不過世家聯姻的壓力,就假意不理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年紀小,臉皮薄。但其實我和他心中清楚,二人并不合適,他娶了我,便得拋下他熱愛戰場,永世困于上京。我嫁了他也一樣,不得自由。所以我們想,等到有能力的時候在反抗。”
昕寒追問道:“可他說他心儀你,在宮門口。”
“你又偷聽!”謝月凌捏了捏他的臉,嗔怪道:“怪就怪在這,這小子可能是被西北風吹傻了,忘記了小時候的并肩作戰,竟然還留在了上京,不會西北了。”
說罷,謝月凌還感嘆一句,“人心,易變啊。”
昕寒牽住謝月凌的手,認真的問道:“所以,是真的嗎?”
“我說了這么多,還聽不明白?我和楊慎,假的不能再假了。”
“我說的是,國師說:你和他成親,會一輩子安康喜樂,是真的嗎?”
謝月凌沒想到,他竟然問的是這個,故作生氣的問道:“怎么?要是真的,你舍得我嫁給他。”
“我...舍不得,但,我想你平安喜樂,我陪在你身邊看看你就好。”
“傻子!你耳朵的事放在房頂上了嗎,是安康富貴,不是平安喜樂。”謝月凌有捏了一下他的臉,可算是捏紅了,“是真的,當時我還特地千里迢迢去問了國師的師兄,也就是我如今的師父,他板上釘釘告訴我,沒錯。”她一邊說著,一邊戳了戳昕寒的胸口,躲著傷口。
“可是后來我才知道,這哪里用算?我嫁了他定會留在上京,好吃好喝好藥的養著,又不出去亂晃,可不是安康嘛,楊家本來就有錢,當然也富貴了。”
謝月凌越說越帶勁,覺得皇上的錢真好掙,這事我也能干,不就是聽聽閑話,結合一下,就成了么。正想著,窗外的秋風愈發猛烈,吹得窗欞“嘎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