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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大約十一點的時候,找過受害人,不過我敲了他的門數次,甚至打電話給他,他依然沒有開門給我。」林學弟在褲袋掏出錢包,取出一張單據給大家看,「你們看,我在十點多的時候,在樓下的食堂買了一碗粥,準備帶給受害人。」
「原本你找受害人是因為關心他?」陸老板一臉疑惑,「你們不是不認識?」
「林學弟和受害人的關系應該是不熟悉,不過林學弟因為受害者救過自己而暗生情愫,暗戀著受害人。雖然暗戀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林學弟的行為明顯有些過火,從他房間電腦內其中一個上鎖的資料夾,里面有很多受害人平日的生活照。」易軒回答陸老板的疑惑,「從拍攝的角度而言,林學弟肯定是偷拍受害人,這表明他時時刻刻都在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種程度不算是變態跟蹤狂?這種人對某事物或者人通常會比較偏執,若要得不到,就要毀掉他,也不是少見的事情。」陸老板試圖分析著林學弟的行為。
「我知道自己對受害人的愛戀有些不太正常,可是我是愛著他,怎么會殺死他?」林學弟努力為自己辯護。
「林學弟你是否知道受害人討厭你,甚至憎恨你?」陸老板敏銳地問道。
「因為他救過我,而得罪高富帥,他感到很后侮。我也知道他一定覺得如果沒有我,他的人生就不會一團糟。由于受害人不喜歡見到自己,我一直只是默默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不打算打擾他。」林學弟像是痛恨自己的無能,一臉痛苦的神情,「受害人救了自己,我卻因為儒弱,不能好好保護對方。見著受害人的精神愈來愈差,我心里完全不好受,想為他改變自己,幫他做一些事,所以我才有了跟唐優生的協議。」
「要是受害人一點也不領情,難道你不會怒惱羞成怒,殺掉對方?」陸老板仍不肯輕易放過林學弟,「你想著跟受害人表白,并想勇敢起來,保護對方。不過受害人明顯對你恨之入骨,你表白后,他不會給你好臉色吧。因為現實和想象之間的落差,會不會令你因而痛下殺手?」
「我的確是有可能這樣做,會沖動殺人。但你確定我會在高富帥跟受害人打斗完后,也失去理智向受害人下殺手?」林學弟不認同對方的無理的假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我們只有無數的碎片,要找出它們之間的連系,只能大膽作出各種假設,盡力拼湊出事情的全貌。」易軒覺得陸老板的做法并沒有問題。
「雖然林學弟的動機很強,不過我們無法證明他曾去過案發現場。」
「不﹗我從林學弟的衣柜里發現有一件T-SHIRT,上面有一點疑似血跡的東西。」唐優生指著衣服上不輕易能察覺到一點紅色,說著。
「這還要解釋?﹗兇手一定是他,這血跡不是受害人,還可能是誰?」高富帥主觀地認定林學弟便是兇手。
「這是我的鼻血,可能這血跡是我無意中蹭到。」林學弟面對高富帥的指控,也一臉淡定回應指控。
「流鼻血?」高富帥冷哼一聲,「真是好巧合。」
「還有什么指向林學弟是兇手的潛在證據?」易軒見沒有人哼聲,想將話題轉向另一個人物,「這次我想談談李教授。因為上次討論,我們沒有找出他的殺人動機,覺得他的可疑程度比較低。」他在手機找出了相關的照片,給大家看,「從群組的聊天記錄和他抽屜里的針筒等物品,都反映出他有可能是連環殺人犯。」易軒冷靜地看著李曜,「你有什么說?」
李曜坦然對上易軒強烈壓迫的目光:「我是殺了很多人,不過你也影片知道,我是透過針筒殺人,從受害人的尸體來看,他根本是死于頸傷。」他言下之意,他自己的犯罪手法跟受害人的致命傷并不吻合。
易軒早就預想到李曜會這樣反駁自己,順帶提出自己心里的疑問:「其實我一直懷疑受害人真的死于頸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