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依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眼巴巴盼著我死?莫里亞蒂教授調侃一句,隨意地往后靠著,語氣滿是戲謔,我偏不死。
好的好的,不死好啊。
蘇蘇正想詢問他為什么好好活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這一點,卻不想教授起身,朝原本的餐桌如今的實驗臺走了過去。
蘇頓時緊張了起來,一個撲過去扯住他的褲子,堅定道:你不能過去!
莫里亞蒂回頭垂下眼看著半個人趴在沙發上的學生,不屑地冷哼一聲,稍用力一怔,蘇手里的西裝褲布料就脫離了手指頭。
蘇心想,完了,他一定會嘲笑自己的。
莫里亞蒂的聲音在那邊響起:讓我看看嗯,白磷,你在計算五千克白磷燃燒所需要的氧氣啊嗯,這綠色的是
他頓了頓,抬頭,似笑非笑盯著慌亂的學生:你這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是的,沒錯,太想知道了。
蘇抿了抿嘴,因為她一開始就不信莫里亞蒂教授會死,所以一定是尸體燃燒的時候出了什么問題。
算這個有用嗎?他拿起玻璃棒,隨意戳了戳旁邊淺黃色的白磷,癟嘴,受潮了。
哦蘇干巴巴地回應,那是半個月前買的,一直放在地下,我前段時間在感冒,一直沒空做這個實驗,唔,潮了就潮了吧。
莫里亞蒂看向她,挑眉,朝她踱步過來,彎下身子低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后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發燒,你怕是要死了。
死了也照樣能活過來,她自嘲地搖搖頭,就像你一樣,教授。
莫里亞蒂頓住,然后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他生氣了?蘇蘇沒忍住咽了口口水,完了,這該怎么辦,這要怎么哄?
糾正你一個錯誤,蘇小姐,他說道,不要叫我教授,我已經不是教授了。
哈?
蘇錯愕地抬頭,她還以為莫里亞蒂教授要因為她的不敬而生氣了,結果結果是這么一回事情。
不過現在讓她改口,她也實在不好意思,于是咳了咳,道:中國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能隨意不尊重老師的。
有意思,中國還有這種說法莫里亞蒂挑眉,再次坐回她旁邊,笑瞇瞇地說:那快叫爸爸。
我拒絕,她腦子一抽,嫌棄道,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種play.
等、等等,她剛剛說了什么???
厲害了我的蘇,這句話可以讓你各種意義上的死無葬身之地你知道嗎。
蘇驚慌失措地扭頭,正尋找小別墅里是否存在一條可以容納思想齷齪的學生的地縫,沒想到教授卻很正直地開口道:不,我比較喜歡師生play。
你夠了哦!真的夠了哦!
話題進行到這里基本上可以洗洗睡了,畢竟此時氣氛十分尷尬,當然也只是蘇蘇一人感到尷尬,但是教授卻十分期待愛徒還能說出什么有意思的話,但顯然這種期待必然會落空,因為蘇小姐現在恨不得發燒四十度暈過去。
別緊張,教授安撫道,畢竟男女朋友之間聊聊這些也沒什么的。
蘇心服口服地向莫里亞蒂勢力低頭:教授,我錯了。
錯哪了?莫里亞蒂教授不依不饒,問題一個接一個,就好像他每次引導學生思考時一樣的耐心,是錯在和教授談戀愛,還是錯在拒絕喊教授爸爸?
蘇幾乎暴走:前者根本不存在啊!至于后者后者是錯嗎!
莫里亞蒂教授無辜地說:怎么不存在,剛剛你不是和那個警察說你男友回來了而也是你說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的等價代換有問題嗎?
蘇無言以對:沒問題,教授說什么都是對的。
看著學生終于恢復從前時而呆蠢又時而委屈的表情,莫里亞蒂才噗嗤一笑,拍了拍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的學生,語氣溫柔: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像那樣僵著臉,再也不會開心了。
根據他這些天的觀察,原本喜歡抬頭看世界,指點著花草樹木問問題的學生,卻因為他的死訊,慢慢低下了頭,習慣把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閃閃發光的眼睛也看不見了。
蘇卻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她確實覺得自己真的再也不會開心了,畢竟教授他都已經不在了。
提到這個,她還是沒忍住,問道:教授,我想請問您究竟是怎么火里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