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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赤`裸的腳垂下來兩秒鐘,又迅速收了回去。
“沒關系,即使是人類的腳也絕對可以站穩,”鎧繼續誘哄,“當然變出爪子更好,那樣會讓你抓得更牢。”
背上的人跟沒聽見一樣,絲毫不動。
“我還以為爬樹是獎勵來著……”澹臺歌摟著師父的脖子委屈道,“騙人。”
“一直都是獎勵,”鎧無奈地笑,“誰想到你這么害怕。”
“這么高!”澹臺歌悲憤地直起身來,卻忍不住叫了一聲重新趴下,揪著師父的毛小聲吸氣。
“怎么了?”鎧停下來側頭問他。
“師父,”澹臺歌小心地用一只手撫摸后面,“我屁股腫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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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樹來了~師父雖然WS,但真的特別溫油><
鎧這次真的是咬重了。
牙印挺深,沒出血但是有三五個針尖大小的地方破了皮,雖然細小到幾乎看不見,可也真的疼了。澹臺歌本來想撒撒嬌的,但察覺到師父的動作有些小心過頭了,忍不住道:“師父……你都舔半個小時了。”
還只用舌頭尖,動作輕得不能再輕,癢得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撓。
“跟舔糖人似的……”澹臺歌不好意思地把屁股挪開,“我沒那么嬌氣。”
“糖人才不用舔的。”鎧趴低了讓徒弟重新爬上來,“他會自己化掉。”
背上的糖人舒服地蹭來蹭去,過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真的軟綿綿一副要化掉的樣子。“困了,”他揪揪師父的毛,“來翻個身。”
片刻之后澹臺歌如愿以償地窩在師父軟乎乎的肚皮上,咕噥了一句就閉上眼睡著了。鎧湊得近才聽清楚,他是在說:“師父,別怕。”
伸爪揉揉了徒弟的臉,鎧微微一笑。
由于體型差的關系,它一爪上去蓋住了澹臺歌整張臉,把人揉成了個包子。包子睡得很熟,出氣兒熱熱的,吹在掌心里很舒服,鎧克制了很久才沒有張嘴下去多咬出個褶兒來,看了一會兒,自己也困了。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他們可都沒睡夠。
鎧夢見了澹臺歌小時候的樣子,小臉青紫,渾身都凍僵了,他那時以為只是個人類的棄嬰,卻在解開襁褓的時候發現了一條毛茸茸的小尾巴。妖族生下來要么是人要么是獸,長大了才可以自由變換,小老虎這樣表示不足月,根本活不成。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這樣一個小家伙養活了。
大概一直抱著“小東西可能會死”這樣的念頭,多年來鎧已經養成了習慣,雖然小老虎內心敏感了點但也足夠結實,啃小牛犢的時候牙口好得很,可他依然隨時準備著救命的藥以防萬一,徒弟受了一點點傷就緊張得要命,這種情況多年來從未改善,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有次朋友來串門,看見圓滾滾的澹臺歌吃飯太猛咬了舌頭,一邊的鎧試圖把大半瓶子靈藥從徒弟嘴里灌進去,那朋友一邊痛惜他的浪費行為一邊得出個結論:一看就是沒養過孩子的。
缺乏經驗的確會造成很多問題,比如溝通不暢自以為為他好什么的,所以鎧在第一次身下搭小帳篷的時候就拒絕和徒弟一起洗澡,那之后甚至連家都很少回了。所以小老虎沒被溺愛嬌慣得太徹底,因為師父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怎么管他了,鎧也只有在幾個月一次的見面中才會感慨,怎么不知不覺中長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