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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無形的意義。”

澹臺歌伸頭一看，還真有人扛著個橙黃色的大浴缸排在隊伍里，浴缸前面是個抱著煙囪的小姑娘，正跟一個舉著窗框的女孩有說有笑的。“這個意義……”澹臺歌撓撓頭，“我好像看不出來。”

雪摸摸下巴：“我也看不出來。”

澹臺歌鄙視道：“又賣關(guān)子。”

“沒有，”雪摸著下巴做出沉思的樣子，“其實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每年關(guān)于破樹的研究論文有好幾十篇呢，我從來都是參與獎來著。”

冰替他補充道：“今年得到一等獎的學(xué)術(shù)論文是。”

雪攤手：“所以我甘拜下風(fēng)。”

“果然是標(biāo)題要長長長長長長……”澹臺歌撇嘴。

“并不是，”雪擺擺手，“得一等獎是因為他真相了。”

“什么真相？”澹臺歌豎起耳朵，“思想史，踩踏應(yīng)急，還是……醋壇子？”

雪伸出指頭點點冰：“鎮(zhèn)長大人說他沒聽見。”

冰脫口道：“我沒說！”

雪帶領(lǐng)兩師徒微笑圍觀。

“就是這樣，春天埋下了一個醋壇子，”雪信口亂講，“秋天收獲了一堆的醋壇子。”

“騙人的吧，”澹臺歌看他的神情，有點明白過來了，“誰要收破爛啊。”

“要是結(jié)一樹的師父也是破爛嗎？”雪問他。

“那就……”澹臺歌想了想，“讓他掛著吧。”

無數(shù)沒穿內(nèi)褲的師父掛在樹枝上蕩來蕩去，風(fēng)一吹，露出了無數(shù)的馬賽克……不知不覺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澹臺歌晃晃腦袋，把話題掰回來：“你說承載在這些東西上的意義，是什么呢？”

雪笑瞇瞇道：“你猜。”

“我猜？”澹臺歌想了一會兒，“好吧，我猜猜看。破掉的酒瓶子，這個不明白……僵尸姑娘的水晶掛墜，她說拿著就不太害怕了，藥瓶代表師父的猥瑣，呃不，關(guān)心，玻璃心和我心疼師父有關(guān)？”

一直沒說話的鎧摟著他鼓勵道：“找找它們的共同點？”

“共同的地方……”澹臺歌心中一動，“是害怕？”

“好聰明的小老虎，獎勵你我的香吻一個，”雪剛說完就被拎著領(lǐng)子拖到一邊，沒親成的他有點遺憾地說，“害怕，也就是恐懼，這個答案很不錯。”

“有門？”澹臺歌高興了，“那你怕什么？”

雪攥著手里的東西緊張地后退一步：“我都埋了。”

“手?jǐn)傞_給我看一下，”澹臺歌才不信，“就看一下。”

冰也很好奇，趁雪不注意掰開了他的拳頭，一只拆掉外包裝盒的安全套無辜地躺在那里，澹臺歌眼尖，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杜蕾斯標(biāo)志。

“套套破了……”澹臺歌大膽假設(shè)，“這代表你害怕懷孕？”

冰大驚失色：“還是你已經(jīng)懷了？”

“做都沒做，懷什么懷？”雪立刻暴躁。

本來存心招他的幾人瞬間閉了嘴，半晌澹臺歌才小心翼翼道：“不是吧？”

雪避開他的目光，有點不自然地說：“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