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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司空倒是極有耐心的陪著我,只是,他畢竟不是移花宮的人,對移花宮的格局都不甚熟悉,更何況還要于隱蔽之處找一個也許已經(jīng)死去的人呢。
根據(jù)娘親的話,我覺得,月照白是在一處有冰的地方。但是我所知道的,移花宮中有冰的地方就那么一處,而且我也是去過的,那里空間有限,根本就藏不了人。這樣就說明,宮內(nèi)必還有另一處地方,有冰,而且藏著他。
每日里,拉著百里四處走動,其實,不過是想查探一下究竟這移花宮中,還哪里有密道。
自上一次事件后,霧雨便又恢復了之前那般樣子,整日里都跟著我。好在近日,一直被外派的黑子回來了,黑子不敢見我,霧雨同他學過武功,我正好將霧雨支走了。
畢竟現(xiàn)在這事,霧雨并不能幫上什么忙,而且有百里司空陪在我身邊。黑子這么久沒見霧雨,想必也是極想他的,黑子不敢近我的身,我便將霧雨支到了他的身邊,兩人倒是挺濃情蜜意的。
我知道,黑子一向最是看重霧雨的,霧雨對黑子也有很強的依賴性。這兩人互相有情有義,倒是可以配成一對兒。不過,這種東西,還是要當事人來自己弄清楚弄明白的。我這個旁人,實在不好左右。
看著小孩兒每日里開開心心的,我覺得就像看見了之前自己和月照白在一起時一樣。心內(nèi)既有開心,又覺酸澀。到底還是羨慕的。
能和自己所愛之人在一起,本就不容易,何況,兩人彼此有情。
看著他們,我心內(nèi)更加焦急。雖然已是多年過去,但是,即使月照白已經(jīng)死了,作為移花宮宮主的兄長,到底不會暴尸荒野才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這是我唯一的堅持。
在移花宮中想要背著月映輝探尋什么秘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因為,他,是移花宮真正意義上的宮主。
移花宮自我離開后,娘親的精神狀態(tài)就不太對,所有的責任,便都壓在了月映輝的身上。在承受壓力的同時,自然也能得到相應的權(quán)利。
因為移花宮代代宮主都為女子,所以月映輝并不能取得名義上的宮主之位,不過做個實際上的操控著,于他來說,也許更加便宜一些。
找了近半月時間,一點兒蹤跡都沒有,還要每日受那兩個冤家的冷眼,著實叫我有些受不了。
忍無可忍,我決定直接去找月映輝問清楚。當年我與月映輝離開移花宮時,我與月映輝年齡都不大,之前也沒看出月映輝與我或者月照白不合的樣子,所以當年的事,倒不會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是什么讓他如此這般不想提起他的父親,我的舅舅,月照白?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讓百里司空暫時不要跟著自己,我決定要單獨與月映輝談?wù)劇?
“小輝,咱們說會兒話,好吧?”
月映輝撇我一眼,見百里從外面將門關(guān)上,才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小小抿了一口,靜靜坐著,既不看我,也不說話。
我笑著道:“小輝,你不愿意同我說說話么?咱們,自我傷好后,都沒有好好聊過。”
月映輝冷哼一聲,仍是不理我。沒辦法,我只好靠近他,貼在他的身上,道:“小輝,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月映輝拍開我搭在他肩上的手,我再接再厲,直接就著他的動作,身子一軟,就坐在了他的身上?!靶≥x?你干嘛不理我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你……不喜歡我了么?”
月映輝瞪視我一眼,我沖他一笑,“我今晚本想要陪你的,沒想到你這般不解風情。既然這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