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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上一回出現(xiàn)，還是在十一賽季決賽前的分析會上，當周澤楷說出“冠軍是我們的”的時候。

它太過久違。久違得讓孫翔產(chǎn)生了一瞬恍惚，以為時空倒流，以為坐在自己身旁的，并非西裝革履的神秘貴公子，而是那位同款短袖隊服，胸口掛著子彈項鏈的更年輕更青澀的輪回隊長。

不過這種恍惚只持續(xù)了不到半秒，孫翔揉了揉眼，很快從懷念的情緒里拔了出來。

“也是，”他把椅子放下一些，懶懶打了個哈欠，視線投向窗外，“好歹你都快到而立之年。”

為給周澤楷留面子，孫翔沒說完后半句：這個歲數(shù)，還讓家里時時掌控著生活，不能自己做主，著實有點太可憐！

周澤楷不知聽懂了還是沒聽懂，模糊地答了一句：“嗯。人都會變。”

孫翔觸及周澤楷沉沉的眼神，直覺對方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便轉(zhuǎn)而提起另一樁事：“對了，我最近項目特別忙，可能每天都會十一二點甚至更晚才回來，不影響你休息吧？”

“不影響，”周澤楷無奈轉(zhuǎn)過頭看他，“……你可能誤會了。”

原來，那只是周澤楷名下眾多房子中的一套。當他在附近應酬或者辦事時，才會歇一晚兩晚。

草，孫翔干笑兩聲，默默對自己說，這家伙不是一般的有錢。

4.

事實證明周澤楷沒有說謊。進門，繞過玄關，孫翔目之所及處，每一樣大件家具都罩著防塵罩，儼然一副空置已久的模樣。一想到不用和周澤楷同居，他又放松了一點。

“要幫忙嗎？”孫翔脫掉外套，卷起袖子，問周澤楷。

后者給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

孫翔笑笑，不再多言，兩人齊心協(xié)力，花了十分鐘把整個屋子的防塵罩拆完。

“此時此刻我有個問題特別想采訪這位土豪，”孫翔接過周澤楷遞來的紙巾，擦了擦手，半開玩笑道，“一個人住四室兩廳的房子，有什么感想，真不會覺得空得慌？”

“感想？有。”周澤楷翻出聽可樂拋給他，“特別麻煩，嗯，晚上得丟硬幣決定睡哪間房。”

“停停停！”孫翔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可以啊！第一次知道你這家伙也會講冷笑話。”

周澤楷不置可否地轉(zhuǎn)過身，翻出水壺燒水，說是可樂喝不慣，要泡茶。

“講究。”孫翔吐槽了一句，開始打量客廳的裝潢。

周澤楷燙杯子時，他正好一圈溜達回來，煞有介事地發(fā)表感想：“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想象的？”

“對，我想象中，這里應該擺著倆那——么大的瓷瓶，仿古的，”孫翔比劃了一下高度，差不多有到他肩膀，“然后玄關，也得有個看上去就超級玄學的風水陣……”

周澤楷握著水壺的手抖了抖，差點沒把滾燙的熱水澆到另一只手上。

“當心！你就不能不動手拿？”孫翔眼明手快奪過杯子，擺遠了點，繼續(xù)說，“哦對還有，客廳西面的實木立柜裝了散射燈帶，原本是不是拿來放酒的？”

“嗯。喝嗎？”周澤楷十分熟練地沏完第二道金駿眉，對孫翔發(fā)起邀請。

孫翔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可樂罐，一口氣喝完，默默丟進垃圾桶，然后走到周澤楷對面，坐下。

“好香。這一兩多少？”孫翔好奇地打聽道。

對茶他是實打?qū)嵉拈T外漢，只偶爾在拜訪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