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誠乘風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韋蕎很想對他講,不要把這份“自愿”收走。他不能在她不情愿的時候寵得她情愿,然后在她情愿的時候強迫她不要繼續了,這樣很殘忍。
后來,還是施泓安打電話給她,問她岑璋怎么了。韋蕎這才知道,岑璋連夜去了東歐,短期內沒有回申南城的打算了。
自那天起,施泓安三天兩頭打她電話,叫苦不迭。岑璋動用私人飛機連夜抵達,直接進駐今盞國際銀行東歐子公司,把銀行業務上上下下整頓了個遍。這兩年東歐業務做得相當可以,盈利能力非常強悍,施泓安原本以為老板親自過來是為了嘉獎的,豈料完全相反,岑璋每天上午一頓罵、下午一頓批,從高管到基層都被他搞得戰戰兢兢。
施泓安大著膽子跟他分辨了一句,說這兩年東歐業績在總部排名應該也是靠前的,言下之意是他能不能別這么兇。岑璋聽他講完,直接把文件甩在桌面,冷笑反問他怎么這么有出息,只敢提總部排名,怎么不去跟上海分部比。施泓安一下被罵得沒聲了,上海分部那是什么地方,全球金融中心,一幫內地精英不要命地卷,每年上海分部業績在總部排名都是遙遙領先,東歐這點小地方的小市民怎么卷得過。
一周后,施泓安實在受不了了,打電話給韋蕎求援,問她能不能把岑璋領回去。
韋蕎一時沒領會精神,“領回去?”
“對!趕緊把岑璋領回去!”
施泓安外表純良,實則精明過人,不精明也根本坐不穩今盞國際銀行的東歐區執行總裁之位。他觀察幾日,總算看出問題癥結,岑璋這是和老婆吵架了。
施泓安被岑璋搞了幾天,人都快被搞死了,也不跟韋蕎客氣了,直奔主題:“韋蕎,你跟他認真什么?。磕阌植皇遣恢溃拔覆缓?,他在這里每天就吃點面包豌豆配腌魚,那是人吃的嗎?”
“……”
韋蕎握著手機,心里一陣舍不得,沒聽出施泓安完全是在胡說八道。岑璋那是多么不會虧待自己的人,尤其是一日三餐,那么難伺候的一個胃,岑璋向來以錢開路,遠在東歐也能請到申南城名廚煮海鮮粥。
施泓安鬼扯起來從不打草稿,全靠自由發揮,一通電話打得越說越上頭:“韋蕎,你都不知道,岑璋每天吃不好,胃痛了三次,人都瘦了——”
韋蕎終于坐不住了。
掛斷電話,韋蕎直奔岑銘房間。
岑銘明天有考試,今晚認真溫書,十點還沒睡,韋蕎進門也沒打擾到他,仍然在埋頭鉆研數學模擬卷最后一道加分題。倒是韋蕎有點不好意思,她把岑璋氣走了,還得靠兒子把他哄回來,說出去都覺得很那個……
“媽媽?”
岑銘抬頭看見她,旋即誤會,連忙解釋:“最后一道加分題太難了,我再研究一會兒,很快就睡了。”
“哦,好,不急?!?
韋蕎坐在他身邊,母子倆關心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主題,“你要不要給爸爸打一個視頻電話?”
岑銘頭也不抬,“不要。”
韋蕎:“……”
“岑銘,不行哦,爸爸養家糊口不容易,要懂得對爸爸好?!睘榱四芎歪罢f上話,韋蕎對兒子開啟了人生第一次胡說八道,“爸爸出差一周了,肯定很想你,你也應該打一個視頻電話給他,爸爸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用打視頻電話的?!贬戇厡懖莞暹呎f,“爸爸每天都給我發微信的,他在東歐,今天還去了酒莊視察,買下了一家八十年歷史的葡萄酒酒莊?!?
韋蕎:“……”
好吧。
一時間,她還真有點不是滋味。岑璋那家伙,把她晾在一邊,兒子倒是一點都沒忘,他也好意思?
岑銘寫了一個“解”字,還是完全沒有思路,不由想到一個辦法。他看向韋蕎:“媽媽,你幫我解一下這道題,我就聽你的話,打視頻電話給爸爸?!?
韋蕎立刻同意:“好?!?
她心里記掛岑璋,只想速戰速決,完全沒像平時那樣隱藏實力,以免傷害兒子自尊心。韋蕎掃了一眼題目,幾乎沒怎么思考,隨手就在草稿紙上寫下答案。
岑銘:“……”
孩子小小的自尊心真的有受到一點暴擊呢。
韋蕎把答案遞給他:“你看一下,這道題不難的,是奧數基礎題。”
小男孩又是一陣沉默。
岑銘繼承了父母做生意講誠信的品質,說話算話,走到一旁拿了手機就撥通爸爸的電話。facetime亮起,岑璋漂亮的側臉出現在屏幕,他望向他的小男孩,聲音溫柔:“岑銘,這么晚還沒睡,有事嗎?”
“有的?!?
<a href="https:///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itle=""target="_bl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