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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上)
忙到很晚的溫啟年回到公寓之后就徑直躺在了床上,但只要一閉上眼,腦海中回蕩的都是陸慈還有朗朗的身影。他輾轉(zhuǎn)反側(cè),盯著手機(jī)屏幕許久,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過去,但是一想到現(xiàn)在這么晚了,萬一打擾到了她就不好,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作罷。
從會場出來的時候項琛將母女兩人帶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廳吃了些東西,大概是時間過晚了,朗朗就趴在了陸慈的懷里睡著了。項琛凝視著陸慈安心哄著朗朗,她眼里的溫柔盡數(shù)眼底。
他想,陸慈一定是一個好母親,雖然沒有給朗朗一個完整的家庭,但是他擁有的愛并不比任何一個小朋友少,只是他不明白,朗朗的存在,溫啟年是否知道?
對于陸慈而言,項琛絕對是一個知心的好朋友,并沒有因為他比自己小而感到隔閡,如果說之前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只是萍水之交,那么在經(jīng)過項琛被打的一事之后,隔在兩人中間的那層細(xì)沙如消失一般,很多時候,親近的一個方式就是懂得。
回到家的陸慈將朗朗收拾好哄著入睡,自己還在電腦面前奮斗到凌晨,就是為了明天能夠在最少的時間與蔣理溝通到位,她希望自己能夠暫時把蔣理當(dāng)成普通的客戶,但是這也只代表她自己的想法而已,事實證明,蔣理并不是像普通客戶那般。
次日他早早的就站到了別墅的大門外,看著陸慈朝這邊走過來,興趣盎然的打了個招呼:“陸慈。”
陸慈面色微微一變,但還是盡量的穩(wěn)住自己緊繃著下顎回應(yīng):“蔣先生。”
蔣理的嘴角邊多了一些曖昧的笑意,冷不丁的走到陸慈身邊挑著眉頭:“你準(zhǔn)備好了嗎?”
陸慈微微一怔,默不作聲的遠(yuǎn)離了他幾步點頭答道:“我們具體的談一談吧,我想要大概的了解一下你對房子的看法,我好根據(jù)你的想法來做出滿意的方案。”
她的語氣疏離淡漠,就像是刻意在于他保持一段距離,這些,蔣理都看在眼里。
只見他雙手負(fù)在背后,走在陸慈的背后,等她邁進(jìn)房子的房子時突然聽到大門上鎖的聲音,她下意識的立馬轉(zhuǎn)過身,看到鎖頭被鎖上之后雙眉一蹙:“蔣先生,我想我們談一個方案還不至于要到上鎖的地步。”
蔣理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微微的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嗤笑出來:“讓我來想一想,我們大概都有多久沒有見了呢?你知道嗎?我以為你成為破鞋之后會一崛不起,但是現(xiàn)在的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怎么說呢,讓我明白被人丟掉的破鞋擦一擦還是會有裝新的可能。”
陸慈表情僵硬,不想與他多說話,索性從包里掏出筆記本,四下環(huán)顧了一下干脆的將筆記本就地擺在了院子里原始的石桌上:“蔣先生,我們就在這里談吧,我想你也應(yīng)該很忙,我們早點結(jié)束我也好早點做方案,我希望……”
“陸慈,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圖溫啟年什么?他的錢嗎?溫家倒下你就抽身而退,如今溫啟年爬上來了,你卻去了他的公司做事。”他一邊說一邊靠近陸慈,說到這里的時候猛地緊拽她的手腕將她撈到自己的面前,嘴角勾起一絲曖昧不明的笑意:“你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嗎?當(dāng)然,我不介意你有無羞恥心,不就是圖錢嗎?我有的是,不比溫啟年差。”
陸慈吃力的想要掙脫開,聽到他這一番話之后臉漲的通紅,雙眼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