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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么時候的心情比現在更加的強烈,只有一個完整的家,他才能堂堂正正的去保護母子,這句話也像是他在朝自己允諾,他心里也堅信著,朗朗一定會挺過來,那張病危單,只是中間的一個曲折點,就像是多年前朗朗得過的腫瘤一樣。雖然害怕惶恐,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好的。
而陸慈在他這曠如深海的窒息感里,忽然找到了一個安身點,抱住他的直立的雙腿,嘴上一直在輕聲的喊著:“朗朗不會有事的,你來當他的爸爸好不好,答應我一定要陪著他去拉琴,一定要陪著他去動物園,一定不要放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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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重癥病房的外面,陸母一直站在那里未離開過半步。走到那里的項鶯看到陸母的身影,微微低了低眉眼,猶豫了一會,才轉過身子準備離開。而她走了不到幾步,便撞見了站在拐角處的項琛。
“姐。”
項琛二話沒有說,遞過他剛剛從醫生那里借來的毛巾,在洗了一遍后放到她的手里:“把臉擦擦。”
他拉過項鶯的手,將她帶離了這個地方,一步步的朝著醫院外面走去。在經過陸慈之前跪地的那個地方,他的視線刻意的掠過,心中也是沒有避免的一陣陣發疼。
他在遠處看到陸慈在溫啟年的身邊嗚咽,仿佛一夜之間,她的身影頹然了不少,他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也摸不到她身體冰涼的溫度,但是她的痛楚他卻可以感同身受。
甚至,在那一份感同身受當中他還可以抽出一份無法靠近她的痛楚,那個時候,他第一次羨慕溫啟年,能夠站在陸慈的身邊,給她擁抱,與她一起分擔所有的痛苦。
而他,只能夠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制在心底,強迫自己觸碰不到。
項鶯沉默的上了車,從不顧救援人員的勸阻從窗口進去抱起朗朗,現在想來自己也感到后怕。如果那個時候救援人員沒有在房間里,她只身在那個四周都被高溫包裹的房間里會怎樣?她的所有
舉動,好像都是下意識的。
她當初害怕的就是自己在項家這個沉重的包袱下變成自己當初最討厭的那一類人,還好,她心里還有從前的影子。
而她也會一直替朗朗祈禱,那個孩子,是她兩次在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人,這一次,也絕對不會例外,他一定會沒事。
開車的項琛透過后視鏡看到雙眉緊蹙的項鶯,本想開口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