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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穗的耳朵被他低沉寵溺的“公主”二字不受控地發起燙來,等她清醒后,她才想到傅景珩剛才說的是哪兒。
“不是去吃飯?”
傅景珩眼底黑沉,他靠在車旁,抬頭望著酒店某個亮起的窗戶,他道:“回別墅,我做飯給你吃。”
南穗沒好氣地道:“你太奸.詐了!”
傅景珩的唇畔噙著淺淺的笑意,瞳仁是純粹的黑,他笑道:“就這樣定了,明天我接你回別墅?!?
“晚安?!?
沒等南穗開口,傅景珩徑自地掛了電話。
南穗的呼吸放緩,她盯著手機屏幕斷掉的通話,她的臉頰緊跟著熱了起來。
第二天。
等南穗拍完一場戲后,溫馨滿臉糾結地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
溫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在拍戲前,南穗已經發現劇組不少工作人員看她眼神怪怪的,就連李逸云今天也沒給她壓力,只告訴她將趙嘉寧前幾場“妹妹”的戲份拍完,便可以回酒店休息。
南穗:“沒事,你說吧?!?
溫馨這才緩慢道:“那個,穗穗,你拍戲的時候微博上突然爆了個料。”
溫馨看著南穗的神情,最終還是將手機遞給她。
南穗接過,看了眼微博。
【知情人士爆料,南氏集團總裁南宏遠與沈亦姚女士疑似離婚?!抠N的是他們兩個人在民政局的圖片。
南穗沒想過沈亦姚會選擇和南宏遠離婚,南宏遠出軌她是知情的。
對于南穗來講,她以為沈亦姚不會和他離婚的。
沈亦姚從小教育她要穿好看的公主裙,每日每夜地讓她練習鋼琴舞蹈,甚至告訴她,她的未來就是聯姻。
沒有聯姻,沒有男人,她是活不下去的。
可現在,沈亦姚選擇和南宏遠離婚了。
南穗將手機還給溫馨,有那么一瞬間,她感到了不可思議,更多的是輕松。
這是不是意味著,無論是她亦或者沈亦姚,都徹底地放下內心的枷鎖。
……
一下午,南穗將趙嘉寧之前的戲份重新拍完。
李逸云沒預料到她得知父母離婚的消息還能進入狀態,他道:“真不需要休息?”
南穗搖搖頭:“李導,我不用休息的。咱們劇組已經耽誤半年的時間了,現在已經五月份了,如果加速拍完過審,說不定國慶期間《姐姐》能排上檔期。”
李逸云怔愣,他猛地拍了幾下手:“對啊!還有國慶?!?
他半蹲在監視器看著剛拍過的場面,李逸云滿意地道:“這次一定能拿獎?!?
她笑著:“一起努力?!?
這時,南穗的手機響起。
是很久沒有聯絡的沈亦姚。
南穗接過,沈亦姚久違的聲音順著話筒傳來:“穗穗,在哪兒?”
“在劇組拍戲。”
說完,兩人陷入沉默。
過了幾分鐘,沈亦姚問:“那個傅景珩……是不是南祁止?”
南穗聞言,忽然有種緊張感。
南祁止在南家多年,在所有人心里都認為他已經算是南家的人了。
而哥哥和妹妹在一起,是有違倫理的。
南穗又想起楚恬看到她寫的情書時的眼神,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夕陽落下,她的影子被拉得瘦長。
南穗聽到她干啞的嗓音:“是。”
沈亦姚停頓幾秒,她道:“明天見個面吧,我有事想對你說?!?
掛斷電話,南穗看到沈亦姚在微信上給她發了明天見面的時間與餐廳的地址,她回復了“好”字,然后將手機裝進兜內。
下午一點半,結束北城的會議,陳特助開車將傅景珩送回公司。
傅景珩簡單交代下項目后續問題,而后下電梯。
一個小時后,他開車抵達劇組,剛下車往前走了幾步,在偏僻的地方蹲著的一行狗仔蜂擁而至,將傅景珩圍成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