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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橫亙在兩人之間,時不時的爆發,安顏沉默了很久,只是低聲說道:
“我...我沒有不信任你。”
“那你就是覺得我不夠愛你。”
安顏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突然難過起來,鼻尖一酸,就要掉眼淚,她依偎進文鶴的懷里,委屈道:“我覺得我們之間變得生疏了。”
她可以和朋友那樣自然,那樣熱情,那樣開心地交談,和她卻話很少,她們溫情的時刻越來越少,明明已經離得這樣近了,卻覺得心還是那樣遠。
她的眼淚滴在文鶴肩上,聲音悶悶的,“姐姐,我們是不是回不到以前了?”
文鶴把她扶起來,給她溫柔地擦眼淚,然后摟抱著她坐進浴缸里,她脫掉濕透的衣服,和她親密靠著,她坐在她身后,以一個保護的姿勢將她圈在懷里。
水面上氤氳著熱氣,文鶴一時沒有回答她,只是愛憐地在她頰邊,耳后,頸側輕輕吻著,無關□□,更像是安撫。
似乎是過了很久,安顏在她的溫柔中平靜下來,也在這舒適的環境里昏昏欲睡,快睡著時聽見她說:
“安顏,我們結婚吧。”
她突然清醒了,扭過頭去,“你說什么?”
文鶴調整了姿勢,讓安顏更舒服,對上她還有些泛紅的雙眸,認真道:“我說,嫁給我,好不好?”
“好。”
她說完兩人默契地靠近,接一個綿長的吻。
*
翌日清晨七點。
薛絮從熟悉又陌生的家里醒來,洗漱,換衣,化妝,想讓自己看起來重視卻又不會過分刻意,她沒料到這次會遇到陶挽,就帶了一套衣服,衣櫥里倒是還有一些,都是以前的,她看了看,挑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和水藍色的牛仔褲,十分素凈的搭配。
全身鏡前,她身形高挑,牛仔褲勾勒出她好看的腰臀和腿部線條,白色襯衣是休閑的,并不死板,十分減齡,雖然她看起來本就年輕,但這一套顯得她就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她左右瞧了瞧,心中考慮著這樣是否得體,會不會太過隨意,又看了看衣櫥里別的衣服,最終還是穿了這一套。
七點三十分,她準時下樓,先打車到公司取了文鶴的車,之后出發前往陶挽居住的酒店,路上遇到一家花店剛開門營業,她買了一小束,這一束花里有雛菊、格桑花,還有兩種她不認得了,整個搭配以粉紫色為主,薛絮覺得好看,就買了一束。
到了酒店附近,她停好車,給陶挽打電話。
昨天晚上,薛絮只說早上來接她,并沒說具體幾點,因此電話響起時,陶挽還在睡夢之中。
她本就脾氣不太好,被打擾到睡覺則更甚,她閉著眼睛接起電話,語氣不善,嘟嘟囔囔道:“喂,你誰啊?”
薛絮聽到她沒睡醒的聲音,心底柔軟,開口時,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陶小姐的專屬叫醒服務。”
清涼悅耳的聲音像緩緩流淌的清泉注入陶挽的耳朵里,她醒了過來,翻個身趴著,將手機開了免提,漫不經心的:“幾點了?”
“八點二十五分,沒睡醒嗎?”
陶挽又翻了個身,坐了起來,聽到她聲音那一刻就清醒的不得了了,但她這樣問,讓陶挽莫名其妙的嗯了聲,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薛絮寵溺地笑,“那你再睡會兒,我等你。”
“等等,你在哪?”
“離你路程130米左右,位移60米左右的地方。”
“你都到了還讓我繼續睡?”
副駕駛的花束嬌艷欲滴,散發著淡淡馨香,薛絮伸手輕輕撫了撫,柔聲道:“或許可以去夢里和你相見,你會夢見我的吧?”
“你在做夢。”
“我好像是在做夢呢,陶挽。”
陶挽驀然起了雞皮疙瘩,她很喜歡薛絮的聲音,清涼但又不至于太冷,她也很喜歡薛絮的咬字,每個字都發音清楚,聽來十分悅耳。
她呆了會兒,木頭怎么突然會撩了?
她好沒想好怎么回答,聽她又說:“給個機會嗎?陶小姐,做夢的機會。”
她拿起手機,有些惱又有些甜蜜,把手機又丟到柔軟的床上,佯怒道:“做什么夢!上來。”
“好的。”
掛了電話,陶挽腦子有些空白,什么人啊,總是這么溫柔干什么,煩死了。
五分鐘就該聽到敲門聲的,但十分鐘了,那人還沒來,陶挽有些不耐煩,到窗邊張望,結果什么也望不到。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