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千一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一個人待在病房的陶挽,在薛絮離開后就擺正了腦袋,莫名的有些不爽。
病房里太安靜,所以她打開了墻上的小電視,遙控器換了一個又一個臺,最后停在一個正在播新聞的頻道。
原來前幾天發生地震了,就在她現在所在的城市,還是七級的嚴重地震,她唏噓了一陣,又感到無聊。
期間小護士來了一次,給她撤了輸液的吊瓶,小護士活潑開朗,話也多,主動跟她聊天,她卻又提不起興趣。
她再次仔細打量四周,床邊的柜子上只有水果,不是果籃,像是誰精心挑選來的,這屋子里除了床還有一個沙發,沙發上有一個小毯子,像是有人在那里睡覺,沙發邊上是幾個購物袋,好像是衣服。
通過她醒來的觀察,如果有人在沙發睡覺,那只能是薛絮。
如果水果是有人精心挑選的,那也只能是薛絮。
她到底是誰?
為什么醒來之后,身邊不是父母,而是她呢?
可她努力回想,換來的也只是頭疼而已。
明明有更簡單直接的方式可以知道,可是那個人卻不愿意告訴她,甚至還買了一個小時的飯還沒回來。
陶挽快氣死了。
然后終于等到緩緩歸來的薛絮,手里提著包裝精致的粥。
見陶挽睜著大眼睛看著她,薛絮不自覺溫柔笑了笑,"要喝粥嗎?"
陶挽近乎瞪了瞪她,接著氣鼓鼓道:"我要上廁所。"
薛絮立馬放下粥,走到床邊,"等很久了嗎?怎么不先叫護士呢?"
陶挽沒說話,已經抬起了一只手臂,是要抱的意思。
薛絮會意,將她打橫抱起來,她的病房里有專門的衛生間,薛絮將她抱過去,體貼地關上門,走到外面將電視聲音調大。
十分鐘后又將人抱回床上。
"還喝粥嗎?"
"嗯。"
薛絮一勺一勺喂到她嘴里,陶挽忍不住,在這樣近的距離里去看她的眼睛,這一看,嚇了她好大一跳。
這女人,怎么含情脈脈的,怪溫柔的。
薛絮被她看得不自在,別開了眼,真奇怪,明明在一起時都對視過千百回了,怎么現在被看卻莫名的開始害羞?
粥喝完了,新聞也播完了,照顧著陶挽洗漱好,薛絮才松了一口氣。
"睡覺吧?"薛絮試探地問道。
陶挽瞥了她一眼,她傍晚才醒,睡了不知道多久,現在一點也不困好嗎。
"我想洗澡。"
薛絮的唇微微張了張,只能說:"你現在這樣,還不能碰水。"
她敲了敲自己的腿,"那我也不能幾個月都不洗澡吧?會不會把這棟樓的人都熏死?"
薛絮一愣,其實前兩天陶挽沒醒的時候,薛絮都會替她擦一擦身體,但如今陶挽醒了,還失憶了,如果還幫她,薛絮會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我叫護士來幫你擦一下?"
陶挽眉頭一皺,"你不行嗎?雖然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但你既然在照顧我,好歹說明我們關系還不錯,這種事交給你比交給小護士更讓我放心。"
薛絮輕嘆一聲,"好。"
和前兩天一樣的流程,只是這時,人是醒著的,也是和其他時候不同的乖巧的,一動不動,任她擦拭,任她解開病號服的扣子,任她冰涼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她。
"你臉紅什么?"陶挽翹起唇,微微得意。
"啊?有點熱。"薛絮說完擦完最后一點,落荒而逃。
床上的人笑得更歡,而此時沒心沒肺又沒有記憶的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么在享受著薛絮的靠近和觸碰,為什么在因為薛絮的臉紅而開心,又為什么在她不在時心煩意亂,想要知道她更多。
她大概只把這歸因于,這是她醒來之后見到的第一個人,除了醫生護士外唯一的人。
燥熱的夏夜里,薛絮看著鏡子里臉微紅的自己,用涼水澆了澆自己。
涼爽的空調屋里,陶挽翹著能活動的那一條腿,看著衛生間里露出的光,笑得幼稚。
也感到安心。
--------------------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