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杯里裝狗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覺得希望渺茫。”郎昕薇遲疑了一下,還是道,“他跟我想的不一樣。”
“什么意思?哪兒不一樣?”鄧敏瑩很好奇,以后親哥有什么怪癖。
郎昕薇道:“我以為他成熟穩(wěn)重,溫柔體貼……”
“他確實是啊!”鄧敏瑩趕緊給親哥拉票,“別人都這么說。”
郎昕薇嘆道:你哥是只可遠觀,但談戀愛,不行,跟他在一起時,我常常懷疑自己,我覺得就算把我換成頭剛吃了人的黑熊,你哥哥也能風度翩翩地對待它。”
鄧敏瑩不滿:“夸張了啊,你說得我哥像個冷血機器。”
郎昕薇開玩笑道:“差不了多少,我懷疑他不喜歡女人,我甚至懷疑他會愛上任何人。”
鄧敏瑩聽得很不高興,她辯駁道:“你根本不了解我哥,他小時候也很貪玩,他還帶我一起掏過鳥窩!”
“難以想象。”郎昕薇笑道。
鄧敏瑩接著道:“是后來,他大了一點,我媽媽就對他越來越嚴,鋼琴也要學,網球也要學,德智體美勞都要全面發(fā)展,成績還要好,一定要考第一名,掉到第二名都要寫檢討,掉到第三名就要挨手板,我媽還給他定了很多規(guī)矩,比如爸爸問他一件事,他不能回答不知道,也不能說不記得了,因為爸爸不會問你你不知道的事,你答不上來只能說明你沒用心,他慢慢就話越來越少,做事也越來越規(guī)矩,我爸爸說我哥是他最喜歡的孩子,他一直很優(yōu)秀。”
鄧敏瑩語氣里有一絲驕傲。
郎昕薇笑道:“你媽媽對你哥哥確實很嚴厲,但這也很正常,每個父母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
這話說得沒錯,但鄧敏瑩怎么聽怎么不爽,她忽然感覺郎昕薇確實和她哥不適合,她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
第24章 新標準
房間內,鄧達通平躺在床上,他睡著了,還在打鼾,鼾聲像吹哨子一樣,聽得人很惱火。
邱云娟站在一邊出神,她剛上來,本想躺下來休息會兒,可突然就跟鬼上身似地開始盯著鄧達通看,越看越覺得害怕,床上這個男人好像一塊臭掉的肉,這真的是她當年認識的那個人嗎?她怎么會跟一個老頭子躺一張床上?太惡心了。
邱云娟靠近了些,鄧達通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皮輕顫,他睡得很沉,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
邱云娟一邊盯著鄧達通,一邊瞟著他旁邊的枕頭,這枕頭柔軟蓬松,里面填的是鵝絨,枕著很舒服。
他怎么還睡得著?邱云娟很疑惑,他親生兒子都不想活了,他居然還在打鼾。
邱云娟又往前走了幾步,她邊走邊盯著那個枕頭,簡直移不開眼。
她也給鄧達通生了兒子,他說她生的兒子最像他,可再像也沒有用,鄧達通還是不肯和她結婚,就算那個女人死了,他也不肯娶她,她成了笑話,她的兒子還是野種。
很長時間內鄧靜霆都不能叫他爸爸,只能喊他叔叔。
鄧靜霆為此很難過,他沖她喊:“但他明明是我爸爸!大家都知道他是我爸爸!”
邱云娟為了這句話打了他一巴掌,那時候他十幾歲,正是叛逆的年紀,常常叫她生氣,也常常挨打,都是她來打,鄧達通孩子多,他管不過來,只等著收獲。
你后悔嗎?鄧秀偉今天問她。
邱云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后悔什么?是后悔給他爸爸當情人,還是后悔氣死他媽媽?
其實他媽媽的死也不全是她的責任,鄧達通的女人不止她一個,他媽媽心胸不夠豁達,誰讓她真的愛鄧達通。
邱云娟走到了床邊,她彎下腰,拿起枕頭,她沒有猶豫,抓著枕頭狠狠按到鄧達通臉上,他立刻開始掙扎,像一頭待宰的豬,她坐到了他的胸口上,整個人死死趴在枕頭上,她顛簸得如在巨浪中,但仍舊不肯放棄,她迸發(fā)出巨大的力量,幾乎把枕頭嵌進他的臉里面,鄧達通過電一般猛烈抽搐,很快屎尿齊流,一動不動。
邱云娟呼呼喘氣,緩緩拿起枕頭,鄧達通的臉露了出來,他還是張著嘴,雙眼緊閉。
死了?
邱云娟如釋重負,差點落淚。
可下一刻,死人睜開了眼,他盯著她,厲鬼一般質問:“你在干什么?”
邱云娟聳然一驚,低下頭,她還站在床邊,鄧達通還躺在床上,他剛醒。
“你拿著枕頭干什么?”他問。
邱云娟勉強笑道:“臟了,我拿去洗一下。”
“去吧,回來陪我躺會兒。”
鄧達通說完重又閉上眼。
邱云娟不敢再看他,抱著枕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把枕頭交給阿姨后,邱云娟就回了房,躺了片刻后,她就下樓讓阿姨準備晚飯。
今晚餐桌上人沒到齊,鄧靜霆不在,鄧敏瑩也沒回來。
鄧達通不太高興地問:“他倆人呢?”
邱云娟默不作聲。
呂嬌倩在旁邊恨不得隱身。
鄧達通冷哼一聲,扔下筷子就走了。
他走后,邱云娟若無其事,她招呼呂嬌倩:“你吃你的,我先上
樓。”
呂嬌倩也不敢說什么,只好一個人享受了一整桌佳肴。
接下來一連三天,呂嬌倩都是一個人吃飯。
剛開始呂嬌倩還挺自在,可惜吃著吃著就覺得心慌慌,最后只能給鄧敏瑩打電話,叫她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