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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嬌倩嚇得趕緊沖他比劃，生怕邱云娟聽見。

那頭邱云娟道：“不過后悔也沒關系，你比干媽聰明，總能找到條出路的。”

呂嬌倩忽然想哭，她忍住淚意耍寶道：“我的出路就是干媽你啦！”

邱云娟笑道：“是！有干媽墊底，你怎么摔都不怕，干媽會接住你的。”

呂嬌倩吸吸鼻子，道：“我知道，你比我親媽還親，我怎么不是你生的！”

邱云娟嗔道：“傻話。”

呂嬌倩不服：“真話！我怎么不是你生的！”

鄧靜霆捏了捏她的手，露出個苦笑，呂嬌倩沖他翻了個白眼兒。

邱云娟忽然道：“我這兩天要去看你媽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呂嬌倩不假思索道：“不去，我去干嘛？”

邱云娟也沒有強求：“好吧，隨你。”

呂嬌倩問：“你去多久啊？什么時候回來？”

邱云娟沒回答，卻問她：“靜霆在你旁邊嗎？”

呂嬌倩扭扭捏捏道：“在是在”

邱云娟笑道：“你把手機給他，我要和他說幾句話。”

呂嬌倩雖然那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照做。

她把手機遞給鄧靜霆道：“喏，干媽要跟你說話。”

鄧靜霆也覺得奇怪，他接過手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邱云娟似乎也一樣，沉默半晌后，她才開口道：“我跟你爸爸分開了，我已經跟敏瑩說了，那丫頭快氣死了。”

鄧靜霆又意外又不意外，他腦中閃過父母的臉，這些年的家庭片段，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早該如此了。

他和他媽媽都是。

他道：“我支持您。”

邱云娟笑道：“你反對也沒用。”

鄧靜霆沒說話，他聽出了她語氣里的輕松和釋然，他為她感到開心。

邱云娟道：“我要離開這里，等你們結婚了，我再來恭喜你們。”

鄧靜霆道：“謝謝。”

“你”邱云娟停下，輕輕地嘆了口氣，接著才道，“你和倩倩要好好兒的。”

鄧靜霆不知道除了“謝謝”，還能說什么。

但這句“謝謝”他還沒說出口，邱云娟就掛斷了電話。

鄧靜霆聽著那頭傳來的忙音出神，邱云娟的臉在他腦中也漸行漸遠，他們母子間的溫情時刻雖然不多，但始終還是有的，他還記得，可最終他會忘記吧？或者說，那些時刻再寶貴也不能，更不該妨礙他們做任何決定，因為人生不能重來。

“干媽說什么了？”呂嬌倩出聲把他喚了回來。

鄧靜霆轉過頭，對她道：“她要去過自己的人生了。”

“什么意思？”

鄧靜霆剛要說話，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一看，道：“敏瑩打來的。”

“給我！”呂嬌倩搶過手機接了起來。

她還沒說話，那頭就問：“我哥在嗎？”

呂嬌倩垮下臉道：“在是在你怎么不直接給他打？”

鄧敏瑩道：“我打了，沒人接！我有事兒要跟他說，你把手機給他。”

呂嬌倩只得又把手機遞給鄧靜霆，沒好氣道：“找你的。”

鄧靜霆接過，直接道：“我剛剛和媽媽聊過了。”

鄧敏瑩像沒聽到一樣，急道：“她跟我說要離開爸爸！”

“我知道。”鄧靜霆嘆道。

鄧敏瑩問：“發生了什么？他們吵架了嗎？”

鄧靜霆道：“他們一直有矛盾。”

“爸爸的那些女朋友？但媽媽一直知道啊，她也不要我們安慰，我們也從來不在她面前提，她根本不在乎！”鄧敏瑩很不解。

“不光是這件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鄧敏瑩遲疑了一下問道：“是因為你和倩倩的事嗎？”

鄧靜霆誠實道：“我不知道，可能有一部分。”

“爸爸知道你們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