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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誰說沒有冤大頭,這不就來了?
這冤大頭還是周公轉世,專門成全美夢。
邢燃又拿一串烤雞翅吃,嘎嘣嘎嘣嚼著雞脆骨:“不知道,我問了他沒說。”
“必須是租的!”虎子心說他爺爺的那套房掛中介三年無人問津,張耀祖憑什么啊!
邢燃糾正道:“他不是小孩,已經工作了。”
打聽新搬來的鄰居的八卦是基操,虎子迫不及待的問:“干什么的?”
邢燃給他復制黏貼的回答:“不知道,我問了他沒說。”
虎子瞪眼:“這孩子不合群啊!還是啥保密單位?”
這時,又有倆哥們兒過來,都是附近住的鄰居,跟邢燃和虎子交情都不錯。
“吃這么好不叫我們?聊啥呢?”哥們兒隨手拿一串豆腐卷吃,轉頭朝兩眼發直的田小蜜嚷道,“別看了,哈喇子都淌地上了!”
虎子笑問咋了,不等哥們兒解釋,田小蜜激動欲狂的說:“看到一超級無敵爆炸好看的小哥哥!簡直是白月光級別的!”
邢燃喝啤酒的動作一頓,鬼使神差的拿“不合群的小屁孩”對號入座,忍不住問:“什么時候?”
“就剛才,在公交站那,上出租車走啦。”田小蜜一臉遺憾,邢燃反問帥哥長什么模樣,田小蜜形容的繪聲繪色,聽得虎子直咧嘴說“又犯病了”。
邢燃心說一點都不夸張,甚至被妹子詞匯量匱乏而拖累,只形容到小屁孩風采的千分之一。
“如果你說的是我心目中那個人,那就沒跑,咱的人。”邢燃翹著二郎腿說,這個“咱”,是邢燃的口癖,只要是住在景陽府的人,那就是一家人,有事招呼,咱燃哥罩你!
田小蜜失聲尖叫,動作大的差點掀翻桌子,上下嘴皮一開一合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追問:“住哪棟樓,他叫什么呀,他今天剛搬過來嗎,他是不是明星啊?”
像只小蜜蜂嗡嗡嗡的邢燃頭都疼了。
虎子冷哼道:“好看有屁用,住這地方的都是窮逼。”
同住景陽村的邢燃田小蜜以及左鄰右舍的街里街坊:“……”
邢燃拿一塊烤饅頭堵住小蜜蜂的嘴:“別犯花癡了,上班別遲到。”
邢燃喝了一瓶啤的,幾串小燒烤,回家睡覺。
次日凌晨三點半,他在鬧鈴第五次響起時掙扎起身,涼水潑臉,順勢把頭發也洗了,隨便套件短袖出門。
小區對面街是包括“烤什么”在內的一排門市,店鋪五花八門,有奶茶店理發店小賣店和水果店。而在樓頭的位置,也就是把角的十字路口處是一家名叫“元氣早餐”的早餐店。
邢燃是店老板。
把卷閘門推上去,雙開門大玻璃敞開,邢燃直奔后廚,系上圍裙開始和面做包子,肉餡是昨天晚上提前弄好的,等面醒發好直接包就行。同時,邢燃開始煮粥,磨豆漿,再熬一鍋豆腐腦的鹵汁。
廚房里四五臺機器同時運作,忙碌的過程中,幾個鐘點工和服務員田小蜜也陸陸續續到了。
大家各司其職,熟練的包包子,做蔥油餅和醬香餅,還有茶葉蛋和麻團等,種類十分豐富。
一直忙到五點半,所有食材新鮮出鍋,客人也開始來了。
七點到九點鐘是高峰期,趁著才六點鐘,邢燃招呼大家先吃飯,忙碌一早上的牛馬、就算是田小蜜這樣的苗條妹子也胃口大開,禿嚕著豆腐腦配上油滋滋的醬香餅,吃的津津有味。
虎子也哈氣連天的來了,邢燃懶得伺候,讓他自己拿。
田小蜜調侃道:“起這么早,相親啊?”
虎子容光煥發的說:“沒錯,它已經洗白白等著跟我回家啦!”
虎子說的是車。
之前路過一家車行,虎子對一輛豐田一見鐘情,思念到夜不能寐,逐下定決心省吃儉用,終于攢夠錢能把夢中情車帶回家了。
虎子興奮的連今天的麻團都覺得特別甜,特別筋道,吃著吃著,麻團“啪嘰”掉豆漿里,虎子都顧不得被濺起的豆漿燙到手,兩眼聚光,呼吸急促:“臥槽?!這也太酷了吧!!”
眾人被他嚎的轉頭看,只見一輛銀灰色蘭博基尼行駛而來,宛如從清晨薄霧中縱躍而出的一批獵豹。
晨光灑在它華麗的車身上,折射出耀眼的粼粼波光。
車子緩行,靠邊停下,從駕駛座走出一個人。
剪裁整齊的襯衫勾勒出平直的肩,勁瘦的腰和單薄的蝴蝶背。
江詩丹頓的腕表,愛馬仕的上衣,lv的長褲和迪奧的鞋。
田小蜜驚喜,虎子欲狂,走過路過的人們不由自主的側目。
男的看車,女的看人,分工明確。
邢燃既看車也看人。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