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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燃嘖一聲,自己問那么多次姓名都沒回答,趙大爺才一次卡殼就主動說姓啥了,切!
邢燃看蘭博基尼在8號樓樓底下停好,慢悠悠的溜達過去,閑嘴問道:“剛下班?”
林澗雪點了點頭。
邢燃順勢問:“你干什么工作的?每天玩出早歸的。”
林澗雪沒搭理,把車窗關(guān)上,發(fā)動機熄火,開門下車。
邢燃說道:“今天降溫,你穿這么少不冷啊?”
燕州的氣溫沒個定性,往往今天紅燜,明天就成速凍了。
林澗雪沒看天氣預(yù)報,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在體感溫度不到20度的清晨,確實有些涼颼颼的。
反觀邢燃,下身是墨綠色工裝褲,上身只穿一件白色背心,露出寬闊的肩膀、健碩的胸肌、堅實的手臂和緊致的腰線,每一寸肌膚都格外囂張。
白背心的型男,放到健身房里能迷倒一大片。
二人先后腳走進樓道。
這個季節(jié),典型的外頭冷室內(nèi)悶,林澗雪往樓上走,邢燃在后面問:“我很好奇一件事啊,你明明那么有錢,為啥住這兒?富家公子體驗變形記?”
他們站在同一層臺階上,卻是不同的高度。近距離站著,更能清晰的感受到邢燃在身高和體格上帶來的強烈壓迫感。
林澗雪需得稍微抬頭才能注視上邢燃的眼睛。
邢燃長的很高,發(fā)頂還差一點就會碰到天花板,這樣一個人站在面前,在氣場上毫無懸念的壓制,連周遭的空氣都變稀薄了。
“當(dāng)然這不重要。”邢燃說,“重要的是這房子是你租的還是買的?”
林澗雪:“你問這個做什么?”
邢燃:“它的原房主叫張春子,我們都叫她春嬸,春嬸有個敗家侄子,成天吃喝嫖賭打群架,氣死了自己爹媽又跑來吸咕咕的血。”
“春嬸過世了,她侄子就想把這套房子變現(xiàn),掛出超市場價兩倍的價格。”
邢燃逼近一步,炯炯的盯著林澗雪:“小少爺,你千萬別告訴我你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直接給了四百萬巨款。”
林澗雪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香氣,是雞蛋煎至焦黃的味道。
混合著火腿腸的肉香,醬料的香,以及蔥花的香。
雞蛋灌餅?
林澗雪忽然感到餓了。
邢燃也聞到來自林澗雪身上的氣息,清冽淡雅,好像是香水味,前調(diào)是香檸檬,后調(diào)是雪松。還有一絲甜甜的味道,仔細再聞,是清甜之中蘊含著奶香。
這是什么鬼香水?
雖然奇葩,但是混在一起出奇的和諧,怪好聞的。
林澗雪突然說:“一分錢沒花。”
本能在腦子里搜索這味道好熟悉的邢燃猝不及防:“啊?”
林澗雪垂下眼睫,伸手探進衣兜,從里面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邢燃當(dāng)場呆住。
只見小少爺修長如玉的手指剝開糖衣,用糖衣墊著喂進嘴里,薄唇是淡淡的粉,牙齒白如貝。
還真是……膚白貌美,我見猶憐,奶香奶氣的富家小少爺啊!
林澗雪察覺到邢燃直愣愣的視線,以為他也餓了,想吃,又從兜里拿出一顆遞給他。
邢燃鬼使神差的接了。
接完就后悔了。
艸,他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吃個屁的大白兔奶糖!
第5章
“哪來的奶糖啊?”田小蜜看柜臺上放著顆大白兔奶糖,邊問邊剝開糖衣。
邢燃一把搶回來,揣兜里,“別亂吃,我得還回去。”
田小蜜莫名其妙,一顆破糖還什么?還誰?
被小少爺送糖已經(jīng)過去兩三天了,邢燃一直想還來著,但最近幾天始終沒碰上林澗雪。
邢燃又想起他吃糖的樣子,長的那么清冷矜貴,吃起糖來嬌嬌軟軟的,尤其是一側(cè)臉頰咀嚼糖塊的時候一鼓一鼓,隨著唾液的融合,空氣中的奶香味愈發(fā)濃郁。
門外傳來兩聲“滴滴”,田小蜜邊嗑瓜子邊說:“喲,孟書謙和他的老婆來了。”
“把地掃了。”邢燃起身往外走,鞋底踩在瓜子皮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