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澗雪:“他……”
“不用說了我知道。是上回去你家安寬帶那個工人是不是?他剛才想干什么?”
邢燃知道自己在明知故問。
林澗雪知道邢燃誤會了:“沒干什么。”
他的不方便解釋在邢燃聽來,就是干了見不得人的事不方便說,懂得都懂。
邢燃怒極反笑。
他本就長得兇,不說話盯著人看時就挺瘆得慌,何況真正板起臉,甚至氣到發笑——
遠處已經有路人拿著手機猶豫要不要撥打妖妖靈。
邢燃說不清楚自己啥心情,明明跟林澗雪只是鄰居,卻有種自家孩子不學好不自愛自我放縱自我沉淪的氣急敗壞。
街對面有人喊,是虎子見他遲遲沒回去,出來找了。
邢燃深吸口氣,說道:“跟我回家!”
林澗雪猝不及防聽到這四個字,人有點傻。
邢燃已然是一副“爹樣”,要帶失足少年回家家。
林澗雪:“我還有事,你別管。”
“什么事?”
“工作。”
邢燃被這兩個字正中胸膛,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眼睜睜看著林澗雪穿著那條“褲衩”走了。
兩條白腿白的發光。
邢燃終于憋不住這聲:“艸!”
*
林澗雪往酒吧走時,耳道深處的微型無線耳機傳出江畔的聲音:“你那鄰居……”
“你沒事吧?”林澗雪問。
“沒事沒事好著呢!”江畔的聲音有點興奮,“真沒想到他身手這么好,我都差點掛彩!叫邢燃是吧,跟他名一樣,真熱血。”
林澗雪有些無奈:“沒想到會碰上他。”
江畔反而笑起來:“說真的,有這樣一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鄰居在,我放心多了。”
林澗雪不置可否。
江畔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家里那監控都沒必要安了,你一嗓子,地表最強保鏢一秒到崗。”
林澗雪左手拉開酒吧門,右手敲敲耳機:“等兇手被地表最強保鏢嚇得不敢咬我這只餌,看江隊長還笑不笑的出來。”
笑不出來了,江畔一秒嚴肅。
推門而入的剎那,酒吧內振奮人心的打擊樂奔涌而來,頻閃燈與激光束交織成五顏六色的光網,舞池中男男女女縱情狂舞,臺上的樂手唱的陶醉忘我,嘶聲力竭。
林澗雪刻意偽裝出來的曖昧視線、雨露均沾的在每個走過路過的人身上停留。
看著看著,像是不經意間瞥向坐在吧臺角落的青年,一觸即分。
林澗雪端起威士忌喝,聽見耳機里的江畔說:“‘老鼠’一直在看你。”
林澗雪氣定神閑,余光瞥見有人來搭訕,正尋思怎么應對,頭頂傳來“老鼠”的聲音:“他有人了。”
林澗雪的心跳因少許的緊張和更多的興奮而加速跳動,他目視男人在對面坐下:“你的酒太烈,喝點伏特加或是朗姆,相較溫和些。”
林澗雪高傲的揚了揚鳳眸:“我喜歡烈的酒。”
“你多大了?”
“21。”
“這么小,還在上大學吧?”
酒吧里的便衣和酒吧外的江畔一陣狂喜,釣了這么多天,終于咬鉤了!
不料男人微微一笑,溫柔慈祥的說:“早點回家吧,別讓你父母擔心。”
說完就走了。
江畔讓人跟上,過了三分鐘后,確定男人出門就打車,回家了。
天蒙蒙亮,林澗雪坐進江畔的副駕駛,摘了微型耳機。又有兩個隊員鉆進后座,吐槽那個死變態裝什么矜持。
江畔:“別著急,能搭訕就是有那意思,他是酒吧一條街的常客,哪家都光顧,最近一周卻只去“一人獨醉”,你們猜為什么?”
隊員茅塞頓開:“嗷,為了看林科長!”
江畔笑而不語,轉頭看向林澗雪,溫聲道:“我送你回家休息吧,你也挺累的。”
林澗雪讓江畔把自己放小區外面就行,順道去一趟便利店,發現貨架上的大白兔奶糖售罄了,問店員什么時候有,店員說明天。
林澗雪想起家里還剩半袋,往回走時,迎面碰見邢燃。
林澗雪沒精力閑聊,想筆直走過去回家,二人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