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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澗雪確實有點餓了,而袋子里居然是各種口味的雪媚娘,他自然難以抗拒,挑了個奶黃味的吃。
邢燃又系上小豬佩奇的圍裙,不一會兒,廚房里傳出鍋碗瓢盆的“哐啷”聲,以及油鍋翻炒的煙火氣。
太陽下山了,家家戶戶都開了燈。林澗雪朝窗外望去,對面樓的窗戶人影走動,也是在為家人準備晚餐而忙碌著。
電視在播放氣象節目,主播提醒市民明日將迎來降溫,注意添衣保暖,莫要著涼。
邢燃端著飯菜出來,林澗雪坐等享受也不好,想幫忙,卻被邢燃說:“我來我來,你坐桌邊等著吃就行了。”
晚飯很豐盛。
湯類是排骨絲瓜湯,三個快手炒菜,一個用黃瓜花生米腐竹胡蘿卜絲四樣食材的涼拌菜,顏色很漂亮,主食最后端出來,邢燃說:“剛出鍋的煮餃子是好吃,但剩餃子油煎一下更是極品,你嘗嘗。”
油煎餃色澤金黃,焦脆酥香,肉餡還保留著汁水,一點都不干巴。
吃晚飯時,邢燃只說這道菜怎么做的,那道菜味道咋樣,這碗湯咸不咸。而林澗雪也如實回答這道菜很好吃,排骨湯咸淡正好,對白天那個不小心的意外事故只字未提。
對“你搬來我這或者我搬去你那”這個話題也沒有再講,仿佛雙雙失憶。
林澗雪吃完碗里的排骨時,忽然問道:“你會修熱水器嗎?”
邢燃問了句廢話:“你家熱水器壞了?”
林澗雪點頭,邢燃道:“會啊,等咱倆吃完飯我去看看。”
飯后,邢燃帶上工具在林澗雪家的衛生間忙活。
讓一個開早餐店的老板修熱水器,實在有些跨專業,就算做過消防員也跟修家用電器毫不相干。但林澗雪就是覺得邢燃可能會,因為他就給人一種十項全能的可靠感。
可靠的邢燃三下五除二就確診了:“主板壞了,修的話得買主板,但買主板的錢還不如買臺新的。”
就憑林澗雪的生活條件,除非是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否則這些玩意兒從來沒有“修理”一說,壞了就扔,隨時買新的。求邢燃過來修理也純粹是應急,大晚上的,熱水器罷工他就沒法洗澡。
顯然,今晚修不好了。
邢燃看著“這么懂事”的熱水器寶寶,有些暗自的竊喜:“你到我那洗吧!”
讓本就有潔癖的林澗雪不洗澡就上床睡覺顯然不可能,林澗雪自己都難以忍受。
帶上一套換洗衣服去邢燃家,林澗雪被扶著到衛生間門口,邢燃站在外面問:“你瘸一條腿不方便,用不用我幫你?”
林澗雪幾乎是脫口而出道:“不用。”
“真不用?”邢燃不太放心。
林澗雪堅決的表示自己可以。
邢燃發誓他問這話絕對沒有花花心腸,至于說者清白聽者有意,他覺得不能頂著“心懷不軌的猥瑣男”的帽子,得立刻說清楚了:“我沒別的意思啊,你千萬別多想。”
林澗雪似笑非笑道:“沒多想,你不用緊張。”
不管咋說,借用熱水器的人是他,反過來怪人家邢燃心思不純,這就有點……
人家也沒逼你來是不是?就算真有啥事那也是他自己自投羅網。
邢燃知道林澗雪臉皮薄,上回在醫院看他小便都被奶兇奶兇的攆出去,更何況脫光光幫忙洗澡?
“要不要我幫你搓背”幾個字也沒必要問了,邢燃回廚房洗水果去,等林澗雪洗完澡出來解渴吃。
林澗雪雖然“沒了”一條腿,好在身手矯健,平衡力也好,洗了十分鐘,全身上下都干凈了,等把身體的水漬擦干,卻突然發現干衣服忘了拿。
方才怕淋濕,放客廳沙發上了。
要么光著出去穿衣服,要么讓邢燃遞進來,沒有第三個選擇。
“邢燃。”林澗雪喊人。
邢燃秒答:“在呢,怎么了,需要我幫你搓背嗎?”
“……”林澗雪把門掀開一點縫,“你幫我把干衣服拿來。”
邢燃還挺吃驚:“這么快就洗完了?”
邢燃左手拿著西瓜,右手拿干衣服遞過去。
衛生間的門半敞著,邢燃腦海中瞬間竄出來兩個小人兒,一個大聲呵斥他“非禮勿視尊重林科長”,另一個慫恿他“機會千載難逢失不再來就看一眼不會被戳瞎的放心吧”。
后者幾乎呈壓倒性勝利,邢燃朝里面瞄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比牛奶還白皙瑩潤的肌膚,在浴室暖色的燈光下泛著玉一樣的光澤。
平時冷玉一般的面容因為熱氣熏染而泛著迷人的紅潤,發梢還在滴水,恰好一滴水落下來,順著面頰滑過修長的脖頸,微微凸起的喉結很性感,滾過精致的鎖骨,像一顆熠熠閃爍的碎鉆蜿蜒而下,埋入平坦而矯健的八塊腹肌。
邢燃滿心錯愕,他一直覺得林澗雪過于清瘦,皮包骨頭似的,然而,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身體精致好看而不羸弱白斬雞,皮膚潔白而不女氣,該瘦的地方瘦,該健美的地方健美,寬肩細腰,腹肌顯著。
下半身圍著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