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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飲君覺得系統在驢他,同時也在慶幸——還好他不用看評論,不然就平他這顆脆弱的玻璃心,可經受不住腥風血雨的摧殘。
夜漸深,氣溫也越來越低。正在刻苦鉆研綠茶指南的江飲君突然打了個噴嚏。
“擺爛吧。”他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重,“這么冷的天,還要讓我借月苦讀。”
系統:“可是完不成任務會有懲罰誒。”
“什么懲罰?”江飲君瞬間警覺。
“包括但不限于電擊、劇痛、劇癢、呼吸不暢。”
“人干事?”江飲君聲音微微拔高,現在十分肯定自己是上了賊船了。
系統用冷冷淡淡的電子音說出十分渣的話:“反正我第一次做系統,你第一次做宿主。萬一我有控制不好力度的情況,我們互相體諒。”
“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江飲君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道:“還真是體貼呢。”
系統:“謝謝你,我也這么覺得。”
……江飲君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淺讀了一番綠茶指南后,江飲君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任務界面已經激活,他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向前走。
沙漠
一行二十幾人的商隊在沙丘背風坡下停下,然后各司其職的開始生火做飯。
“希望蓉蓉也們沒事。”一個留著慘青胡茬的男子大咧咧地坐著,一邊低聲嘆氣一邊看向身邊的白衣男子。
楚留香心里一沉,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憂愁:“但愿吧。”
篝火已經燃了起來,暖色的火焰在沙漠中極為顯眼。
江飲君已經看到了楚留香一行人。
他在不遠處停下,然后思索著自己應該怎么辦才能加入主角團隊。
“朋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楚留香揚高了聲音,“何不出來一敘?”
他雖然話里帶著笑意,但卻在防備著。
夜深,周圍不知何暗了下來,原是幾朵厚厚地云彩遮住了月亮。眼前便只剩了楚留香面前的篝火發出唯一的光。
江飲君眨眨眼,他現在有些看不清。
在楚留香出聲的時候,江飲君已經默默在心里為自己編好劇本了。
他伸手狠狠地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他瞬間飚淚。
楚留香面帶笑意,唇角微微上揚,一副朗月清風的模樣。
只見從無邊夜色中走出一個單薄的身影,還未看清他的面容,就先聽到了一聲怯怯的詢問:“你們是中原人嗎?”
他話音還未落地,人就已經走到了光亮處。
楚留香這才看清的他的樣子:約摸十七、八歲的少年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紅衣,長發如鴉未束,凌亂地垂在腰間。
他走近時才放下了遮擋著口鼻的手,臉色顯出幾分蒼白。形狀姣好的桃花眼中蓄滿了淚水。
“你們是中原人嗎?”江飲君踉踉蹌蹌地往前一步,低聲哀求道:“如果你們是中原人,可以帶我出去嗎?”
楚留香站起了身,見江飲君一副可憐且毫無戰斗力的樣子后,溫和的說道:“我們是中原人。小友這是?”
“我不記得了。”江飲君眼含淚光,聲音里充滿了無措,“我一醒來就出現在這里了。”
“難不成是被人綁了來?”胡鐵花出聲。
江飲君將目光移向了粗獷的胡鐵花:看來這就是“蝶雁為雙翼,花香滿人間”中的胡鐵花了。
他心里揣測著,但面色仍是裝作一副惶恐的樣子:“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胡鐵花最好打抱不平,行俠仗義,于是連忙追問:“那你可還記得自己家住何方?”
“不記得了。”江飲君搖搖頭,可憐巴巴地盯著楚留香。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無奈道:“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很危險。”
他說完后,明顯地發現對面少年自眼睛瞬間暗淡了下去。
“放心!”胡鐵花也站了起來,“兄弟你別怕,盡管跟著!”
江飲君垂下了眼,猶猶豫豫地問道:“可以嗎?我會不會太麻煩了?”
他看起來著實沒有能夠獨自離開沙漠的能力。楚留香在心里低嘆了一聲,然后柔和地笑笑:“不會的,有我在,怎么可能發生危險呢?”
“真是太謝謝了!”江飲君抬起頭,眼睛亮的似乎在發光,“如果沒有遇到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夜已經深了,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說:“應該的,小友獨自一個人在沙漠,確實危險了些。”
“好了好了,快來吃些東西吧!”胡鐵花爽朗一笑,熱情地招呼著江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