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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莊主。”江飲君斟酌了一下,開口,“我請您喝一杯?”
西門吹雪抬手把劍按在桌子上,掀起眼皮冷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傷好了?”他語氣帶著淡淡的詢問。
江飲君笑笑:“一點小傷而已,不足掛齒。”
話雖這么說,但江飲君還是嚇了一跳,傳說中生性冷僻的西門吹雪竟然在關心他?
其實江飲君的傷看起來挺唬人,其實只是假象,畢竟是他自己搞出來的,怎么可能會下狠手。
他這么一說,本意上是想客套一下,沒想到西門吹雪聽到后站了起來。
江飲君一激靈,抬頭看向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的西門吹雪,呆呆地問:“怎……怎么了?”
西門吹雪:“既然傷已經好了,不如今日一決勝負。”
“……”江飲君大腦瞬間宕機,他這才猛地想起來昨天他是為了躲避和西門吹雪比劍才搞了一點傷。
“這……”他頓時舉步維艱,“不太好吧?”
聽出來了他話里的為難,西門吹雪低垂眼眸看他:“有何不可?用劍之人互相切磋不是很正常?”
江飲君尬笑,誰家互相切磋拿命啊?
想起來原著中一出劍既死人的西門吹雪,江飲君愁的頭發唰唰掉。對方嗜劍如命,一看到劍術高超之人就想比試,但關鍵,這可是西門吹雪!
試問天底下又幾個人可以比得過西門吹雪?
江飲君收了笑,整個人看上去都十分嚴肅。他正了正神,說道:“西門莊主,此事急不得。”
西門吹雪疑惑地看著他,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劍,君子之器,若是隨隨便便就與人比劍,豈不是不符這君子之器的說法。”江飲君立正言辭,“所以,我覺得我們要焚香用齋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比試。”
聽了他這一段鬼扯的話,西門吹雪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只不過江飲君覺得,對方是在用臉罵人。
江飲君無聲尷尬一笑,小心翼翼地說:“西門莊主意下如何?”
西門吹雪微俯下身去拿自己的劍,一抬頭就看到江飲君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雖然自己不言茍笑朋友不多,但也沒有到洪水猛獸的地步吧?
西門吹雪眼神倏然一深,望過去就像是一口深井般,他目光像是從冰水中浸泡過似的,帶著一股冷肅。
江飲君心里大呼救命,這種感覺就像是他高中上課打盹一抬頭看見窗口的班主任一般。
“可以。”西門吹雪聲線冷冽,卻又帶著一股抓耳的磁性。
“誒?”等江飲君回過神后,西門吹雪就已經走出了客棧大門,只留下了一個挺直且氣宇軒昂的背影。
什么情況?江飲君眨眨眼,柔和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波瀾。
他的劍招沒有那么好,西門吹雪為什么要和他比劍?難不成,是想享受炸魚塘的快樂嗎?
第20章
上午頭腦不清醒的江飲君想了半天還是沒搞懂困惑自己的問題,他晃了晃腦袋,抓著劍回了房間。
他剛躺下去,系統陰惻惻的聲音就從腦海響起:“玩夠了吧?是該訓練了吧?”
江飲君心里咯噔一聲,就像是在鬼屋被一只冰涼的手拍了一下似的。
“昨天不是剛練過嗎?今天怎么還練?”他哭兮兮地說道。
系統殘忍哼笑一聲,語氣冷酷中夾在著對江飲君的不贊同:“你昨天不是才吃過飯嗎?怎么今天還吃?”
江飲君沉默了,他仿佛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一想起來系統宛如魔鬼般的訓練他就牙酸。哪怕系統屏蔽了身體上的感覺,但那種深入靈魂的疲憊是怎么也消除不了的。
系統“嘖”了一聲,懶得等他做好心理準備,直接把人丟進了意識世界。
*
陽光從房間一角逐漸挪移,等熾熱的陽光慢悠悠地爬到房間正中央的桌子上的時候,閉眼躺在床上的江飲君才姍姍醒來。
嘶——江飲君一睜開眼睛就皺起了眉頭伸手捂著自己的手腕,滿臉痛苦。
系統越來越不當人了,這種刻進靈魂的疲倦讓江飲君連下樓吃飯的念頭都打消了。
他在床上掙扎了半天,然后才毅然決然地爬了起來。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的江飲君衣衫不整頭發凌亂,他隨意抓了抓頭發,拔出發簪又把長至腰間的頭發重新挽了起來。
等他整理好自己下樓后,這才發現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沒有回來。
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忙。江飲君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周圍都是嘈雜的人聲,喊上菜的、來回奔跑奉承的小二、吃飯時大聲說話的客人。